?(貓撲中文)次日艾馨如約前往秋風颯颯所在的學校。
地鐵上的電視正在播放昨天q的新聞發(fā)布會的相關消息,盡管已經(jīng)過去一天,但大家對q的熱情依舊沒有降下來,更有媒體翻出了十幾年前曲非譽和他爸爸被綁架的新聞,博得大把人的眼球。
當然,還有迷妹的同情心。
以前大張旗鼓在論壇上聲討q的那些帖子,早不知道被擠到了哪個邊邊角角,取而代之的是迷妹們心疼的聲音——q為了科學險些付出生命,你們卻連自己找不到媳婦兒都要怪到他頭上!可不可恥!
艾馨一路上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就到了秋風颯颯的學校。
他們學校就在地鐵口附近,艾馨沒走多遠,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秋風颯颯。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印花連衣裙,看上去青春又活力。
“颯颯?”艾馨走上去,叫了她一聲。秋風颯颯回過頭,微訝地打量了她兩眼,才道:“對你愛不完,你和在游戲里的感覺好不一樣啊。”
艾馨:“……”
在現(xiàn)實里聽到自己的網(wǎng)名傷害簡直翻倍。
“別叫我id了,你叫我……小仙女就可以了?!?br/>
“噗?!鼻镲L颯颯笑了笑,道,“好的,小仙女。我們約的咖啡廳就在馬路對面,我們走過去吧?!?br/>
“好。”
艾馨跟她一起朝咖啡廳的方向走去,秋風颯颯指著不遠處移動建筑物,對她道:“看到那個房子了嗎?那就是ucan公司,前幾天還到我們學校來招應屆畢業(yè)生了呢。”
艾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很多人去嗎?”
“大家都更想去ican公司啊,但是ican公司的面試有些難,所以好多同學都先去參加ucan的面試,練練手?!?br/>
艾馨聽她這么說,忍不住笑出了聲。兩人邊走邊聊,沒用多長時間便到了咖啡廳門口。艾馨問她:“你有沒有跟天涯孤犬說還會帶一個人來?”
“嗯,說了,然后他說他也帶一個朋友來,免得尷尬?!?br/>
艾馨的眉梢微抬:“他有沒有說帶誰?”
秋風颯颯搖了搖頭:“沒說,但應該也是游戲里的朋友吧?!?br/>
艾馨嗯了一聲,和她一起走了進去。秋風颯颯有些緊張,手一直緊緊地抓著艾馨的胳膊。艾馨有些哭笑不得,她在店里面掃了一圈,問她:“是那邊靠窗的那兩個嗎?”
她并不認識天涯孤犬,但那兩個人也正打量著他們,看上去像是在找人。而且其中有一個,艾馨總覺得面熟。
秋風颯颯小小地啊了一聲,對她道:“對,就是他們?!?br/>
看她們兩人過來,坐在窗邊的兩位男士也站起身。身材比較高大的那個顯得有些局促,結結巴巴地道:“颯、颯颯你你好,我是天涯孤、孤犬。”
與他相比,同他一起來的那位朋友就要淡定許多:“兩位好,我是走馬觀星?!?br/>
聽到這個名字艾馨猛然反應了過來,對,走馬觀星,難怪她覺得如此眼熟。只是在游戲里他都是長發(fā)飄飄的古裝扮相,換成現(xiàn)代裝,她一下子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秋風颯颯笑了笑,也跟他們打招呼:“我是秋風颯颯,這是對你愛不完?!?br/>
艾馨:“……”
她當初到底為啥給自己取了這個名字?她好想穿越回去問問那時的自己。
“你們好?!表斨粡埳鸁o可戀的臉,艾馨僵硬地跟對面的人問了聲好。
走馬觀星溫和地笑了笑道:“大家別站了,先坐吧?!?br/>
“嗯?!?br/>
秋風颯颯拉著艾馨一起坐下,天涯孤犬看著她,有些緊張地問:“你們想喝點什么?我?guī)湍銈凕c?!?br/>
“不不,我們還是aa吧?!鼻镲L颯颯說著自己在點餐面板上選起了飲料。因為是她讓艾馨來的,不能還讓艾馨給錢,所以她直接點了兩杯咖啡。
走馬觀星道:“一杯咖啡而已,既然是天涯約你們出來,他請客是應該的。”
“對對?!碧煅墓氯@然不善言辭,特別是對著秋風颯颯,更是舌頭都快捋不直了,“那、那啥,我和觀星都是警察,我、我還有警員證,給你看?!?br/>
他說著還真把警員證給拿了出來,擺在桌上。秋風颯颯有些發(fā)怔,天涯股權撓了撓頭道:“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是壞人?!?br/>
艾馨低著頭悶笑了一聲,走馬觀星干咳了一聲,對天涯孤犬道:“行了,把警員證收起來吧,我們不是來辦案的?!?br/>
……
天涯孤犬把警員證收了回去,秋風颯颯點的兩杯咖啡也送了過來。
她喝了一口咖啡,情緒也稍微平復了些:“我是t科大的學生,今年剛上大一?!弊隽藗€簡單的自我介紹后,她和天涯孤犬總算聊了起來。走馬觀星看著對面的艾馨,問她:“你是q的保鏢吧?我在昨天的發(fā)布會上看到你了?!?br/>
“嗯?!?br/>
走馬觀星道:“沒想到你們兩個在現(xiàn)實里也認識?!?br/>
艾馨笑了笑:“我們兩個現(xiàn)在不也認識了嗎?”
走馬觀星勾起嘴角,看上去和游戲里一樣謙遜有禮:“很高興認識你。”
此時,離他們這里不遠的ucan公司,正在遭受一場劫難。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推著自己坐在輪椅上的兒子,哭得痛不欲生:“你們公司的劣質機器人害人??!我當初就不該貪便宜,買了你們的家用型機器人,好好的機器人,說炸就炸了??!家里的東西都炸得一塌糊涂不說,我可憐的兒子啊,也不知道這腿治不治得好!”
她哭得蕩氣回腸,吸引了不少路人,被她叫來的媒體也把鏡頭對準了她,生怕錯過一個心碎的母親催人淚下的表情。
ucan公司的保安全都圍了出來,的高層焦頭爛額的坐在辦公室里,互相指責:“當初這件事你不是說已經(jīng)處理好了嗎?現(xiàn)在又是怎么回事?”
“當時確實說好了!她還敲了我一大筆醫(yī)藥費啊,我怎么知道她為什么出爾反爾!”
“你不知道?現(xiàn)在全國人民都要知道了!我不管,這個機器人是你開發(fā)的,有什么責任你一力承擔!”
“什么叫我一力承擔?別忘了當初是你慫恿我們從ican出走的!”
……
他們還在推卸責任,樓下的情況又有了新進展。那位中年媽媽對著一個攝像頭,聲淚俱下地道:“當時出了這意外,他們還想把事情壓下去。他們給了我一筆錢,讓我不要對外聲張,可是我不能啊!既然這個機器人可以炸一次,就能炸第二次,發(fā)生這事后,他們也沒把同一型號的機器人召回,說不定下一秒就會出現(xiàn)第二個受害者!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遠遠地在一旁圍觀的君臨,翹著嘴角笑了笑,轉身離開了。這位媽媽得夠ucan煩一陣子了,而且出了這么嚴重的安全事故,他們的公司形象大跌,接下來再鼓動消費者來抗議,要求退貨,他們的股票能跌停板吧~
ucan公司解決了,就輪到煽動反擊器人組織的人了。
相關的情報他都調查過了,已經(jīng)找到了突破口,啊,想想還有些迫不及待。他走到自己停在路邊的車旁,一抬頭,就看見了坐在對面街咖啡廳里的艾馨。
他的眸子動了動,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對面坐的,好像是星蘊流光的幫主,走馬觀星啊。
君臨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又想搞個事情了,免費送給曲非譽吧~
他撐著車門跳進車里,把車子朝ican公司開去。
曲非譽正在辦公室里看資料,君臨直接推門走進來,按開他辦公室里的電視,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看新聞了嗎?ucan公司今天忒熱鬧了?!?br/>
嘈雜的人聲從大屏幕里流瀉而出,曲非譽抬眸,朝電視看去。
“我兒子說不定下半輩子都會在輪椅上度過,他們毀了我兒子一生,還沒有一絲悔意,只會拿錢堵我的嘴。你們堵得了我一個人的嘴,能堵得住天下的悠悠眾口嗎!”
曲非譽的眉梢輕挑:“這是你找來的群演?”
“她說的都是事實,我只是用更多的錢撬開了她的嘴而已。哦對了,這筆錢要你們額外支付的。以這件事為開端,不需要我們動手,ucan的更多黑點都會被翻出來,人類從來最不缺的就是八卦欲。”
曲非譽輕嘲:“不愧是專業(yè)的麻煩制造師,果然很會來事。”
君臨轉過頭,朝他笑了笑:“我今天再提供給你一個免費服務吧,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你家小捕快在和別的男人喝咖啡,哦,那個男人好像是游戲里的走馬觀星,兩個人聊得很開心哦~”
曲非譽的眉頭輕輕一擰,看著他道:“你可以走了,錢我之后會讓財務結個你?!?br/>
“謝謝?!本R笑盈盈地起身離開了。
他走以后曲非譽又盯著手上的資料看,可半天也看不進去一個字。他將資料存儲好,朝研究室的方向走去。
昨天秋風颯颯找她,就是幫走馬觀星傳話嗎?最近秋風颯颯和天涯孤犬走得很近,天涯孤犬是星蘊流光的副幫主,秋風颯颯在中間搭起橋也不奇怪。
她昨天跟自己說的私事,就是和走馬觀星見面嗎?(.就愛網(wǎng))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