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金鐘幽就在睜開眼睛時看到了莫軒。【無彈窗.】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笑問:“等很久了吧?”
莫軒也微微一笑:“剛來?!?br/>
金鐘幽起身洗漱,剛要換衣服,就被莫軒攔?。骸敖袢找⒓犹焱パ?,我?guī)湍銚Q吧?!闭f完,手一揮,就這樣便被金粉包圍,然后換了一套衣服。
紫色拖地長裙,胸口用銀線繡成一朵牡丹。裙擺上用銀線修成朵朵祥云。外披透明廣袖薄紗,一條紫色絲綢從腰后穿過,從手臂上內(nèi)側(cè)垂下。頭發(fā)挽成柳葉鬢,余下的黑發(fā)散落在腰間,鬢上戴著一朵紫色錦繡花,額上戴著一串珠鏈,垂下直到眉間。
“走吧。”莫軒說道。
“主子!”藍清抱住金鐘幽,卻被金鐘幽推開。
“走開啦!”
“莫軒哥哥,你沒戴靈玉!”藍清看了看莫軒的腰間,不滿地說道。
靈玉,顧名思義,帶有五大神獸的靈力,被五大魔獸保管。
“哦?!蹦幍鸬?,伸出左手,右手拂過左手,便顯現(xiàn)出一塊金玉,上面刻著一條麒麟。
將玉戴在腰間,手一揮,便將所有人帶上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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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神獸,”侍衛(wèi)作輯道,隨后疑惑地看著金鐘幽,“這是何人?”
青傲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我們的主子,金鐘幽?!?br/>
侍衛(wèi)瞳孔一縮,連忙行禮,道:“參見王,恕末將無禮?!?br/>
王?
他們的主子,到底會是什么身份?自己又為什么會是他們的主子?這莫非是天注定?
不,自己的命,永遠不會掌握在他人手中。
金鐘幽微微皺眉,又舒展開來。
“起來吧?!?br/>
“謝王?!笔绦l(wèi)起來說道。
“走吧?!鼻喟列Φ馈?br/>
金鐘幽又皺起了眉頭,他們的頭不是莫軒嗎?
朱韻看出金鐘幽的迷惑,小聲道:“莫軒一般是不會說話的,就算是玉帝也一樣,我們認識幾千萬年了,他和我們說的話兩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
金鐘幽撲哧一笑,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很榮幸???莫軒對自己說過的話,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
宴會很快開始了,玉帝笑道:“這可是這年的王金鐘幽?”
“正是?!苯痃娪恼酒饋眍h首。
一雙美眸微閉,一副慵懶的樣子,輕輕上揚嘴角旁有兩個若隱若現(xiàn)的酒窩,三千青絲隨風(fēng)輕輕飄揚,偶爾有兩根頑皮的青絲輕撫著她的臉,平添了幾分嫵媚。
“真是個美人?!庇竦鄄[瞇眼。
“謝玉帝夸獎。”
王母突然喚道:“你過來?!?br/>
金鐘幽迷惑地走過去,微微頷首:“王母娘娘?!?br/>
“這個給你?!蓖跄笍念^上拿出一根孔雀簪,插入金鐘幽的柳葉鬢中。
金鐘幽摸摸簪子,感到一股灼手的炙熱。
“這是?”金鐘幽疑惑出聲。
王母笑道:“這是件寶貝,必要時它會給你想要的答案。”
“謝王母。”
金鐘幽說道,轉(zhuǎn)頭之際,看到一個紫衣女子正靠近莫軒,給莫軒斟酒,眼里有一股笑意,身體也有意無意地碰到莫軒。她的笑容忽然變得很大,然后酒杯就撒了,透明的酒液灑在莫軒的衣上。女子慌張地擦著莫軒的衣物,金鐘幽卻看見了女子眼中的一抹笑意。女子忽然暈倒,金鐘幽微微一笑,有一種想要惡作劇的心情。用輕功瞬間到達莫軒面前,推開莫軒,接住女子。女子使勁往金鐘幽懷里鉆,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莫軒是個男子,怎會有女兒的體香?
眼睛睜開一條縫,是一抹紫色。女子慌了,這不是莫軒,莫軒只穿黃衫。
現(xiàn)在怎么樣都沒用了,女子臉上一陣滾燙,卻只能裝暈。
“紫玫瑰!”一個粉衣女子跑過來,抱過被喚為“紫玫瑰”的女子,“你對我姐姐做了什么?”
“你是?”金鐘幽疑惑地問。
“我是粉玫瑰仙子,我姐姐是紫玫瑰仙子!”
“撲哧?。?!”金鐘幽笑出聲來,玫瑰仙子······這是要上演真人版小花仙嗎?
“你笑什么?”粉玫瑰不悅地問。
金鐘幽憋住笑:“沒什么?!?br/>
憋得臉都紅成一片,向著豬肝色發(fā)展。
莫軒忽然冷冽說道:“想笑就笑出聲來吧。”
全場嘩然。
莫軒,竟然在這種場合說了話?
他說話了?
粉玫瑰愣住了,懷中的紫玫瑰摔到地上,悶哼一聲,卻也呆住了,眼睛睜得老大。
金鐘幽故作淡定,輕笑兩聲,便止住了。
要天知道她現(xiàn)在要憋出內(nèi)傷了!
看著紫玫瑰睜大的雙眼,金鐘幽無奈地聳聳肩:“看,這不是好好的嗎?我對她做了什么?”
“我們先行告退。”粉玫瑰無言以對,被紫玫瑰拽出現(xiàn)場。
出去時,眼睛還緊緊盯著金鐘幽,眼里全是妒火。
金鐘幽聳聳肩,自己最近好像惹了很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