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員外的府邸看著并不比郡守府差多少,依舊是亭臺樓閣、小橋流水的,怪不得這張淳能和王胖子玩到一塊去,他們一個老爸有權(quán),一個老爸有錢,看來官二代和富二代勾搭在一塊是從古至今都有的事情。
我們隨著王胖子直接來到了他父親的臥室,老爺子躺在病床上,面色憔悴,嘴里哼哼哈哈地叫著頭疼。我見他大夏天的身上還蓋著厚厚地棉被。床邊上站著些年齡各不相妨的女子,也都是一臉著急地樣子,整個屋子里迷茫著一股刺鼻的中藥味。
王胖子先和他父親行了個禮,然后又轉(zhuǎn)身對著這些個女子行了個禮。原來這些個女子都是老爺子的太太,我不禁心生羨慕,這老爺子也太幸福了吧。
“敬兒,你總算是回來了!”其中一名看著稍稍年長一點的女人對著王胖子說。
“我爹這是怎么了?”王胖子看著老爺子,一臉憂慮地說。
“還不是給風(fēng)寒鬧得,大夫剛來過,開了些藥,只是和前些日子的藥沒啥區(qū)別。這一直不見好轉(zhuǎn)的我怕日子一久,老爺會成撐不下去!”女人說話的時候臉上同樣也帶著深深地擔(dān)憂,說完,盡然泛起了淚水。她這么一哭,別上的那些個女子也跟著抽泣了起來。
風(fēng)寒?不就是感冒發(fā)燒嗎?我在心里想,這小毛小病的用得著這么夸張嗎?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是在古代,沒有退燒藥也沒有抗生素,確實不能將風(fēng)寒和我們現(xiàn)代人的感冒發(fā)燒相提并論。我沒有征得在場的人同意,便上前摸了摸老爺子的額頭,發(fā)現(xiàn)確實很燙,心想在這么燒下去確實也不是辦法,中藥一般起效都慢,看來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要將老爺子的燒給退了,然后再用中藥慢慢調(diào)理。看見王胖子一臉擔(dān)憂的樣子,我使勁在腦海里搜索,我們平時感冒發(fā)燒的除了吃這些個西藥還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張淳見我伸手摸老爺子,眼睛里放出了光彩,他問我:“難道秦大哥還會看???”
王胖子聽到張淳這么說,像是抓到了靈丹妙藥一樣,他雙手抓著我的肩膀,一臉哀求地對我說:“秦大哥,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爹??!”
“這位公子是?”剛才那個年長的女人見王胖子這么對我說,她一邊看著我一邊問王胖子。
還沒等王胖子回答,張淳就搶先一步說:“這位是秦川秦公子,是李尚書家的門客,也是我爹的貴客!”說完,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些許得意的神色,就好像我已經(jīng)治好了老爺子的風(fēng)寒,而我還是他郡守府的人一般。
聽張淳這么介紹,女人對我屈身行了一個禮,然后她不再說話,就好像是不再打攪我想法子救他們家老爺一樣。
桑拿?對!我突然想起來,平時有個感冒發(fā)燒的,有時候我們懶得吃藥往醫(yī)院跑,就去u浴室熱氣騰騰地蒸上一把,一身汗一出,就什么難受都沒了。雖然我不知道這么做的原理是什么,但是按照我們的現(xiàn)代人的生活經(jīng)驗,我覺得一定可行。于是我對王胖子說:“你讓下人去準備一個澡盆放到這里,越高越好,再多少點開水!”
王胖子并沒有問我準備這些做什么,他立馬吩咐下人去做,看來是完全相信我了。
王家的下人很快就抬來了一個半人高的澡盆,不一會兒之后,他們又一壺接著一壺的按照我的吩咐往澡盆里灌滿熱水。準備妥當(dāng)以后,我伸手試了試水溫,正好是浴室里泡澡池的溫度,而且現(xiàn)在正處夏季,這么一大盆熱水放在臥室之中,整個臥室不一會兒就蒸汽迷茫的了。
“伺候你爹沐浴吧!讓他老人家在澡盆里多泡會兒,水溫下來了再出來!”我對王胖子說。
“這法子能行嗎?要是沐浴的時候再感染些風(fēng)寒就不好辦了!”王胖子沒說什么,張淳卻在我的耳邊小聲嘀咕地質(zhì)疑我。
“你就瞧好吧!”我自信地對張淳說。
王胖子上前去攙扶老爺子,我和也就全部退出了老爺子的屋子。在屋外等了沒多久,張淳就對我說:“要不我們回府上等吧!”說是詢問,但是他話剛說完,就轉(zhuǎn)身呢離開了。我心里發(fā)小,心想你小子還是不相信我,怕我這個辦法不行,捅出什么簍子來,所以你就先溜為上。不過我一點都不擔(dān)心,大夏天的根本不會有什么問題。但是我沒和多說些什么,追上他的步伐就和他一起回到了郡守府。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晚飯的時候府里的下人來叫我,說他們老爺設(shè)宴,讓我一同參加。我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跟著下人來到了會客廳。
李大人、張大人、張淳都在,我看見王員外也在,還有他的兒子王胖子。
王員外見到我走了進來,一下子站了起來,他大步走到我的面前,對著我鞠身抱拳行了一個大禮:“秦公子妙手回春,老身在此有禮了!”
我趕緊扶起王員外,然后朝著張淳看了一眼。張淳見我看他,偷偷地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