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絕妃,王爺背后有艷鬼,第一百一十六章王的人王喂
這個女人他記得,正是那個用梅枝打架,以一敵二,最后還打死人的冷曼特別的彪悍兇殘
王府里還有一個正常的溫柔的人么,陸云邪委屈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夏夜辭哼了他一聲,檢查若清歡被茶水潑到的地方,幸虧是溫茶,不然非燙傷不可,親自喂若清歡喝下一杯茶,他道“好些了嗎”
“你幾天沒睡覺了”看這雙妙目下長出來的黑眼圈,若清歡免不了一陣心疼,夏夜辭坐在床邊抱著她,也不避忌屋里這么多人,親昵的環(huán)住她的腰,道“你不在,叫王如何睡的著”
油嘴滑舌,若清歡挑眉,“這么,沒有我的前二十二年,王爺您都是睜著眼睛過夜的”
“可不是,否則怎會如此清瘦”夏夜辭挑起她的下顎,旁若無人的印上一個吻,“王亦算是弱柳扶風之姿了,清歡覺得呢”
若清歡配合的掐了把他的蠻腰,故作風流,“沽帝有佳人,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舒睍莼璩”
這是被調戲了好吧,只要她開心,王被調戲幾句又何妨尊貴的王爺微微一笑,集合一空銀河的璀璨雙目又亮又美,豈止看傻了一個若清歡,冷曼低下頭,心如石擊般疼痛,將她一刀刀來凌遲。
緊繃多少天的神經在回到王府的這一刻,在看見心上人的這一刻,終于可以放心的輕松下來,若清歡軟軟靠在他的胸膛上,夏夜辭命人端藥膳來,一口一口喂著她吃,喂到一半,才想起屋里還有三個人,隨手一揮,“都下去吧,讓大夫在屋外候著,一會給清歡檢查身體?!?br/>
終于可以走了陸云邪如獲大赦,趕緊爬起來就要走,忽聽冷魂道“王爺,您忘了嗎禮部尚書陸大人今早求見,現在還在府外候著呢。”
父親來了來干嘛陸云邪立即豎起耳朵,不走也不動了,頗有些擔驚的望著夏夜辭,只見對方徐徐向他掃來一眼,“嗯陸大人若是想等,那不妨就讓他繼續(xù)等?!?br/>
陸云邪敢斷定如果不是自己剛才惹王爺不快,父親肯定已經可以進門了,趕忙下跪求道“王爺,家父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好,每逢冬季,雙膝總是會疼痛,您看,這大雪天,父親從早上便等到現在,定然”
他不敢把話求的太過,自己原就是待罪之身,把頭低的更矮了,若清歡看著可憐,這子不像表面那樣是個紈绔子弟,倒懂得為自己的父親著想,便替他了句話,“陸大人想必是得了關節(jié)炎了,這種天氣,關節(jié)疼起來確實很要命,王爺,讓陸大人進府喝口熱茶吧”
既然她求情了,夏夜辭便順著階梯下,跟著冷魂去了待客殿,留下冷曼來陪若清歡,兩個兩看相厭的人大眼瞪眼,可把夾在中間的陸云邪的為難的,他怕極了冷曼,沒有吩咐又不敢擅自出去,想自己堂堂禮部尚書之子,竟然要看一個王府侍衛(wèi)的臉色,真是墮落。
“你出去吧,看你這張臉,我的病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好?!比羟鍤g擺擺手把冷曼支開,正好冷曼也不想對著這張臉給自己添堵,立馬就走了。
她一走,陸云邪自然也不好獨自留下,他怕冷曼,但更怕夏夜辭,若清歡是夏夜辭的王妃,他剛才不過是因為擔心她的病情偷偷來看一眼,都差點被夏夜辭弄死了。
看著這子鬼鬼祟祟往門外挪,若清歡噗嗤笑出聲,道“你今天是來看我的”
陸云邪住腳步,點了個頭又馬上搖了搖,一副我不是來看你的,我沒有要輕薄你的意思,我只是路過的。若清歡笑“謝謝你來看我,這對我來只是一場重感冒,喝了藥已經沒有大礙了?!?br/>
“哦,那王妃要好生休息,調養(yǎng)好身子,免得王爺擔心?!标懺菩斑€記得昨晚若清歡被冷魂帶回來的時候他在花園除草,有幸見到夏夜辭大發(fā)雷霆,攪的整座王府不得安生,可見王爺對王妃是很關心的。
回答完陸云邪就乖乖在一邊,兩只手絞著袖子,十指通紅,似乎還長了凍瘡,想必是長這么大從來都沒在大冬天碰過冷水,更何況雨雪天除草了,若清歡心頭一軟,道“今天開始你不用去拔草了,我等一下讓人給你換個房間住?!碑吘惯@子如果不是因為調戲她,也不會被夏夜辭逮住機會,牽連禮部尚書一大把年紀低聲下氣來求人,真是怪可憐的,但這個世界來就是成王敗寇,不是我求你,就是你求我。
“啊”陸云邪似乎有點反應不過來,圓圓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跟狗一般可愛,若清歡示意他靠近,碰了碰他通紅的十指,笑道“就當是買一個教訓,以后別隨便在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br/>
陸云邪紅了臉,點頭如搗蒜,望著她的眼神滿是感激,這幾天的教訓已經足夠深刻了,王府里每個人都給他臉色看,一天只給他吃一個饅頭,讓他睡三個時,被子還不厚,簡直就是虐待他,只有冷魂對他好點。
終于不用拔草了,陸云邪興奮的忘乎所以,握住若清歡的手“王妃你真好,比冷魂大哥還好?!?br/>
冷魂會對這子好怎么個好法若清歡好奇一問,陸云邪“前天我去領饅頭,但是大廚沒有了,他們故意不給我飯吃,我餓極了,氣不過就吃了大廚剛煮的面條,大廚追著我打,他人高馬大的,我我我被他按在地上打,剛好王爺和冷魂大哥經過,冷魂大哥呵斥大廚,命他不準克扣我的糧食,并且我也能吃飯了,不用再啃饅頭”
噗,冷魂雖然沒有冷曼那么冷酷,但也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沒有夏夜辭發(fā)話,他怎么會插手若清歡但笑不語,聽陸云邪孜孜不倦的夸冷魂,夸到后來,略帶為難地“如果冷魂大哥能不殺人,那就好了?!?br/>
殺人冷魂殺誰了若清歡正要問,冷曼就推門進來了,拉著一張被全世界人民虧欠的臉,還穿著一身黑衣,對陸云邪而言簡直就是黑無常,來命的,當即黏在若清歡身邊,不動也不了。
這媳婦模樣,刺猬似的。
“啰嗦完了趕緊滾?!辈铧c忘記那天殺左欽左嵐的時候這臭子就在旁邊攔著,剛才差點被捅出來了,冷曼心下狂跳,面上裝作毫不在意,提著陸云邪就走了,一路提到后花園,直接扔在地上,跟丟垃圾似的。
堂堂七尺男兒,被一個女子當雞拎起來是很沒面子的事,但陸云邪敢怒不敢言,只是鼓著臉瞪著眼,氣呼呼的,肉包子一樣,冷曼愈發(fā)不屑,想當年王爺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獨當一面,行事果斷,面不改色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你要是把那天的事給若清歡聽,我就殺了你。”冷曼語氣淡淡威脅,陸云邪從地上爬起來,梗著脖子“我我我為什么不能,明明明明你們有殺人,后來,后來王爺還放出了四只鬼”
“住嘴”冷曼低聲喝,拔劍出鞘架在他脖子上,陸云邪很沒種的嚇破了膽,兩條腿抖的跟篩糠似的,臉嚇的慘白慘白的,把遠遠走來的禮部尚書給心疼壞了,忙喊“邪兒,邪兒”
咦,是父親的聲音,陸云邪回頭,只見王爺徐徐走來,身后跟著冷魂和他父親,當即驚喜道“父親您怎么來了”
禮部尚書一個箭步沖上去,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把劍夾在陸云邪脖子上的冷曼,他不知道陸云邪犯了什么錯,撲通一聲跪在夏夜辭面前求情“王爺,臣已決議聽命于王爺,從今往后不敢有違王爺命令,還望饒了兒。”
“父親”陸云邪紅了眼,鼻子一抽一抽的,都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一時犯渾,也不用遭那么多罪,連累父親一把年紀還要操勞。
夏夜辭彎腰,雙手扶起禮部尚書,朝冷曼遞了一個顏色,冷曼便收了劍,他道“陸大人哪里的話,王不過是留陸公子在府上過了幾夜,怎會施難于他,如今陸大人誠心誠意找上門來,王自然放人。”
“謝王爺,謝王爺?!倍Y部尚書拉著陸云邪給夏夜辭磕了個頭,就匆匆告退了,等他們走遠,冷曼便主動交代了剛才的事,“陸云邪差點告訴若清歡左欽左嵐是我們殺的。”
夏夜辭挑眉,語氣有著淡淡的不滿,“你以為她知道了又能如何朝夕楓陷害王,她無動于衷,王殺了朝夕楓的人,她難道就會因此對付王嗎”
冷曼低頭不語,冷魂知道她是想給夏夜辭減少麻煩,便出言調和,轉移話題,“王爺,雖然記錄國庫每一筆的冊子陸大人已主動奉上,但我們就這樣放陸云邪回去,陸大人會否出爾反爾”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天命絕妃,王爺背后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