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妹妹還是先去沐浴一下吧,想必渾身黏膩很不舒服。”孟潞狀似關(guān)系的說道,將向舒暖帶到了自己的沐浴間。
“不用了,我不習慣用別人的浴室?!弊钪饕氖牵床簧涎?,有她家里的沐浴房舒服么?
孟潞聽著臉微微抽動,但還是微笑著說道,“妹妹這么說是嫌棄姐姐么?”說著表情悲傷。
向舒暖真心想要撬開孟潞的腦子看看,這究竟是怎么長的,她們很熟么?她記得沒錯的話貌似她們在一刻鐘之前還是劍拔弩張的吧?還是孟潞覺得她是一個白癡?問題是,白癡也是會記仇的……
“你帶我去換衣服?!睉械煤兔下憾嗾f,向舒暖扯著一個小丫頭說道。
“向……向小姐,奴婢——奴婢不敢!”
孟潞低垂的眼中浮現(xiàn)得意,“翠兒,你就帶著向小姐去換衣服吧。我去前面看看?!闭f完拔腳就走。
裝完了?向舒暖挑眉,有必要么?不過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把這身濕衣服換下來。
“請向小姐隨奴婢來?!?br/>
向舒暖不在意的推開門,屋內(nèi)帶著一種淡淡的花香,似乎是荷香。向舒暖朝窗外看看,果然是“接天蓮葉無窮碧”,荷花的香味隨著微風飄進屋內(nèi),淡雅而芬芳。
忽然,向舒暖感覺眼前一陣模糊,感覺到微微的發(fā)熱,并不以為意。只是,什么時候,那個叫翠兒的丫頭沒有動靜了?
猛的走出屏風外,向舒暖踉蹌的扶住桌沿,冷笑,竟然還是著道了。
上次是迷香,這次又是什么?
熱氣一陣一陣的涌上心頭,被白粉覆蓋的面龐溫度劇升。心里更是涌起一陣陣的沖動,把剛穿上的衣服脫下——
如果這時向舒暖還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招的話她也不必混了。
小腹涌起一股股的熱流,褻褲更是出現(xiàn)濕意。
春藥——
而且是混合形成的春藥。
之前的那杯茶再加上——朦朧的視線微微的轉(zhuǎn)移,那只床頭散著裊裊白煙的香爐……
向舒暖無力的撲倒在桌子邊,衣衫已經(jīng)因為她的磨蹭而出現(xiàn)凌亂。
吱呀——是門開啟的聲音。
腳步聲慢慢的接近……向舒暖視線朦朧,根本就沒有力氣去看是誰。
“誰?”向舒暖自以為的厲聲喝道,事實上猶如小貓叫一般的撓人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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