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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女性逼逼 蕭歸行聞言一愣聽見她

    蕭歸行聞言一愣,聽見她一言道破自己來歷的時候,心中對眼前這個女子更是十分好奇,就憑她剛才出手的那一手,他可以斷定眼前這個女子的本事相當不錯,起碼也是練氣入體后期的實力,因為他自己就已經(jīng)跨入練氣入體中期,可他卻看不透她。

    可是這玄門中什么時候出了這樣一個天資驚艷的年輕后輩?!

    他自詡能夠在二十五歲之前踏入練氣入體中期,已經(jīng)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天分,連他家那個吹毛求疵的師父,提起他這個徒弟的時候也是滿面紅光,要知道末法時代,不知道有多少人卡在后天、先天之境,始終難以跨出這一步,突入先天,練出氣感。

    當然,打死蕭歸行也想不到,眼前的周湄已經(jīng)一只腳跨入練氣化精的境界,只要稍稍一個契機,周湄就能夠升入練氣化精,成為玄門百年歷史上修行最快的人。

    要知道蕭歸行他師父也不過就是練氣化精這個境界。

    “這位……道友,好眼光,在下蕭歸行,易算子正是家?guī)?,不知道道友師從何門?”蕭歸行的臉上露出些許笑容。

    這要是被外界的人知道,別的不說,就是蕭歸行認識的那幾個朋友知道,恐怕都要嚇得把自家傳承的風水法器都給扔掉了!蕭歸行這個死閻王臉,居然在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看見他露出這樣的笑,不是他們瞎了眼,就是蕭歸行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很顯然,周湄并不在此列中。

    周湄在前世的時候,那就是一個真的天才,天資卓絕,驚艷世人。當年年僅二十一的時候,她就憑借單槍匹馬平了泰山之巔的陰陽交匯二氣而震驚整個華夏玄門。

    每每將她相提并論的,不是玄門中已經(jīng)年紀很大、資歷很深的各派大佬,就是德高望重的前輩,那些玄門中的年輕一輩,對她那是絕對望塵莫及。

    對于那些天才來說,最絕望的不是末法時代修煉的艱難,而是和天才共處一個時代、被完全碾壓的毫無光芒可言的痛苦。

    蕭歸行,周湄回憶了一下前世的記憶,點點頭,確實是有這么一個人的存在。

    蕭歸行見面前的女子沉默著不說話,心中突然就忍不住有幾分惴惴,莫非這位高手也脾氣古怪?忙解釋道,“歸行并無意打擾青綿此地的安寧,實在是追著白虛老道前來,白虛老道素來狡詐,捉住了他的行蹤就忍不住出手,擔心遲則生變?!?br/>
    周湄點點頭,淡淡道,“蕭道友稱呼我‘梅姑’就好,無門無派,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br/>
    普通人?無門無派?蕭歸行心里默默腹誹,你特么見過一個普通人殺人不眨眼,出手就是殺招的嗎?還有他怎么從來都不知道無門無派是哪個門哪個派呀?!你當玄學中人都是一幫傻子嗎?沒人指導還能夠在這個年紀修煉到這種程度???!著掩飾打的也太不走心了吧!

    蕭歸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默默的告訴自己要修心,修心,沒錯,一定要好好修心,千萬不要、罵、人!

    不過這人自稱梅姑?這個倒是也不曾聽說過。

    大概很多年以后,蕭歸行再想起自己第一次和赫赫有名的梅姑見面的場景,會忍不住想笑,誰能夠想到他和梅姑的相識會是在一場夜雨里呢?

    “梅姑,你是怎么認出我來的?”蕭歸行決定還是要探探底。

    周湄瞥了眼對方手里的東西,“當然是從你的羅盤上看出來的。你的羅盤可不是誰都能夠有的……”

    蕭歸行手里拿著的是一只風水羅盤,周湄開了陰陽眼以后,入目就是金白交加是生吉之氣,這種有著濃郁生吉之氣的法器,是相當難得的,更何況這個羅盤的制式可不簡單。

    周湄在黑夜里的眼睛也白天無異,這只羅盤只有巴掌大,但是其中密密麻麻刻制了九層轉(zhuǎn)盤,先天卦爻,洛書九星,七十二龍,而是四山,六十四卦,二十八星宿等等一應俱全,除此以外,上面黑底金字的盤符也清晰可見,四角隱約可見龍紋,代替了普通的海底線,縱跨盤身,綿延悠長。

    這樣一個羅盤,可不是誰都能夠擁有的,尚且不說法器不法器的問題,單是如此工藝,在當下這個環(huán)境里,就已經(jīng)十分罕見了。

    而且就周湄看羅盤的眼光,當然明白這羅盤并非是現(xiàn)在常用的“天機盤”、“金玉盤”、“后天盤”等等,而是風水一道中最最正統(tǒng)的“楊盤”——三僚村楊公盤。

    這楊公盤傳楊公后人,就周湄所知,三僚村最正統(tǒng)的后人,如今還活躍在玄門的,也不過就是兩大家,其中一個就是周湄此前認識的燕青云,燕青云是三僚村主先天風水一脈的。但是燕青云一生不曾收徒,亦不曾留下后人,自然不可能有著蕭歸行這樣的土地。

    而三僚村另一脈,就是主后天測算的易算子一脈,這一脈的人,擅長用風水斷事,手段也非常多。

    周湄前世的時候和易算子有過接觸,如今回憶前世的記憶,倒是確實和眼前之人對上號了。

    蕭歸行聽著周湄的說法,心中再一次對周湄升起了幾分高深莫測之感,僅僅是憑借一個羅盤就能夠猜到他的身份,這不僅僅是考驗看羅盤的眼力,還需要對當今玄門有著非常深刻的了解,可這樣一個人,在此之前,他卻從未聽說過!

    周湄笑了笑,自然是察覺到了蕭歸行對自己的戒備,也不覺得怎么樣,她行走江湖的時候也同樣如此,對于陌生的人總是更多幾分警惕,不然這一道上什么牛鬼蛇神都能夠碰到。

    “蕭道友此次既然已經(jīng)除了此人,不知道可還有其他的打算?”周湄問道。

    蕭歸行搖了搖頭,“梅姑還是稱呼我‘歸行’吧,這蕭道友怪生分的。”然后看著已死的白虛老道,“這尸體怎么處理?”

    “放心,等會我會讓人來收拾掉的?!敝茕乜刹皇且粋€人來的,最大的大爺還在車子里呢,前世的時候秦震瀾不知道給她收拾過多少爛攤子呢,周湄都已經(jīng)習慣了。

    ……雖然,秦震瀾可能還需要一點適應的時間。

    周湄抿了抿唇,眼眸暗了暗,希望不要壞了秦震瀾對她的印象,不然……不然她總是會有些難過的。

    而周湄不知道,她在說這話之前,秦震瀾就已經(jīng)拿出手機,親自給白楊山莊里守著的手下打了個電話,讓人來處理這情況。那業(yè)務熟練的樣子,讓人有種好似他這么做是天經(jīng)地義一般,就是坐在前面開車的衛(wèi)三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蕭歸行見周湄這么說,也就沒有多說什么,點點頭,“那一切事情就都拜托梅姑了?!?br/>
    周湄點頭,神色淡漠,“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若是歸行你短時間內(nèi)不離開青綿,我倒是有件事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周湄說的自然是包凌父子小區(qū)中黑氣漫延的情況,雖然她此前去過一次,發(fā)現(xiàn)煞氣已經(jīng)基本控制住了,但是想要根除還是需要另外再做法驅(qū)除,順便還要重新布置下休養(yǎng)生息的陣法,只是她一個人難免有些麻煩,畢竟現(xiàn)在的本事不比前世。

    蕭歸行本就想著要探一探周湄的底細,聽見她這么一說,當然是同意的。

    然后周湄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到周湄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蕭歸行裁回過神來,等等,他們連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交換,你讓他怎么聯(lián)系他!怪不得他剛才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都怪這梅姑走的那么自然!

    秦震瀾的車子離對面并不近,又在車內(nèi),自然是不知道具體發(fā)生的什么。只能夠看見周湄鬼魅般的身形,以及手起刀落時候的那股雙歷經(jīng)。

    衛(wèi)三再次看見周湄的時候,眼底多了分探究,也多了分警惕和敬畏,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幾乎很難相信剛才那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女子,真的會是那個在秦震瀾身邊溫柔小意的女人。

    她似乎對于秦震瀾,臉上從來都帶著笑容,那種笑容并不甜,卻讓人覺得很溫柔,像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而一邊的秦震瀾則顯得沉默了很多。

    秦震瀾突然發(fā)現(xiàn),他腿壞了這么幾年,頭一次如此痛恨秦家的那些人!要不是那些所謂的親人,他怎么可能現(xiàn)在連想要走出去擁抱那個女人,替她撐起頭上一頂傘的能力都沒有呢!

    這一雙腿,他頭一次覺得壞了之后是如此的累贅!

    周湄上車以后,見秦震瀾眼睛沉沉的看著自己,心中的那份不安有些騷動,好看的唇線再次抿緊,捂住秦震瀾的眼睛,嬌蠻地道,“把剛才看見的東西都忘記了!”

    秦震瀾握住她伸出來的手,輕聲笑道,“為什么要忘記?剛才的你那么厲害?!?br/>
    “你會害怕嗎?”周湄問他。

    “那你知道我的過往嗎?如果知道了,你會害怕嗎?我可是個壞人,大壞人,誰看見我都得哭的?!鼻卣馂懙恼Z氣中帶著幾分柔和,像是輕柔的風,輕易的就撫平了她內(nèi)心的波瀾。

    她輕笑,“不怕,你是我的大好人。”也是我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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