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凌無邪笑了起來,聽到這柳飛融的話。
“凌無邪,我告訴你,這里是上城,可不是帝威城,你可要考慮清楚后果的嚴(yán)重性。”
柳飛融冷笑了一聲,威脅的說道。
此刻柳飛融心中認(rèn)為,已經(jīng)吃定凌無邪了。
在柳飛融眼中,凌無邪離開了帝威城,就是一個金丹中期境界的小子而已。
元嬰境界,碾壓金丹境界,那跟碾壓一只螞蟻沒有什么區(qū)別。
“是嗎?”
從容淡定的等待柳飛融說完。
凌無邪臉色一變。
看著柳飛融。
腦海中的神識威壓瞬間就釋放出來,夾帶著一絲絲的無上魂力。
雙眼一瞇,雙眸之中閃爍出一道精湛的光芒。
整個房間內(nèi),頓時一陣細(xì)微的噼里啪啦聲音響起。
如同微弱的雷電閃爍而過。
剎那間的變化。
讓柳飛融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一瞬間,柳飛融只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只遠(yuǎn)古洪荒兇獸給盯上了一樣。
似乎下一秒,自己就會身死道消。
這種感覺,來的那么突然。
還沒有來得及恐懼,柳飛融瞬間就只感覺到一股磅礴滔天的威壓,從凌無邪身上碾壓過來。
在這瞬間的時刻,自己不敢動彈絲毫。
柳飛融驚恐的看著凌無邪。
“你……你……你不凌無邪,金丹修為不可能擁有如此神識的。”
柳飛融瞬間就被嚇住了。
這種恐懼的感覺,就算是面對自己的師尊,也沒有過。
眼下出現(xiàn)在一個金丹修士身上,打死柳飛融都不相信。
可是,現(xiàn)實擺在眼前。
來源于神識的感覺,不會錯。
這凌無邪的氣息,沒有絲毫差錯。
這一點(diǎn)柳飛融還是能夠確定的。
“柳飛融,柳長老,呵呵?!绷锜o邪微微的挪動了下身子,讓自己舒服的靠在了椅子上,看著潺潺發(fā)抖的柳飛融。
凌無邪并沒有直接下殺手。
柳飛融雖然是元嬰境界的修士,但是對于凌無邪來說,跟凝氣修士一般,沒有什么區(qū)別。
若是按照之前的性格,柳飛融如此態(tài)度,凌無邪根本不會多說廢話,直接斬殺。
但是,現(xiàn)在并沒有。
并不是因為凌無邪來到了上城,怕惹麻煩。
而是這柳飛融留著還有點(diǎn)用處。
“哼!”
凌無邪冷哼了一聲,神識之中,再次加持了一絲絲的魂力。
頓時,柳飛融只感覺身上再次壓上了一座大山。
整個人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這股壓力來源于靈魂之中。
這就是魂力的碾壓。
柳飛融整個人的心神,在這一刻,畏懼起來。
剛才還勉強(qiáng)強(qiáng)撐著,現(xiàn)在,直接崩潰。
柳飛融頓時就跪下來了。
驚恐的看著凌無邪。
“前、前輩……饒命?!?br/>
開口求饒。
“柳長老,你放心,不會要你小命的,我這還有事需要你幫忙呢?!?br/>
凌無邪收回了神識,微微一笑的說道。
而此刻的柳飛融。
在凌無邪收回神識的瞬間,頓時只感覺到一陣松懈。
那種鋒利大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覺一退去,整個人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根本沒有一絲元嬰修士的風(fēng)范。
反而就像是一個經(jīng)歷生死劫難的普通人一樣,劫后余生的感覺,沖擊著柳飛融。
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
剛才的那瞬間,死亡的氣息,距離自己那么近。
“前輩您說。”’
回過神來,這一刻,柳飛融對于凌無邪再也沒有任何的想法,最起碼眼前沒有。
柳飛融心中此刻認(rèn)為,凌無邪絕對不是普通的凌家弟子,絕對是被某個老不死的奪舍了。
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出來為什么一個普通凌家弟子會有控制四神獸的方法。
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剛才那讓人心悸,無可比擬的神識威壓。
“第一個,幫我把這兩個傳承功法拍賣掉。”
凌無邪開口說著,從懷中拿出兩塊玉簡,直接遞給了柳飛融。
“第二個,幫我收集這些東西,想盡一切辦法,收集這些材料。”
凌無邪再次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簡。
直接交給了柳飛融。
接過凌無邪的東西,柳飛融小心的雙手接過來。
看了一眼凌無邪。
“前輩,這個功法我能看一下嘛?”
“你看吧!功法后面部分我已經(jīng)封印了,只有前面的部分,可以讓人查閱真假?!绷锜o邪無所謂的說著。
聽到凌無邪的話,柳飛融沒有遲疑。
神識探入玉簡之中。
片刻之后。
柳飛融人整個人再次驚呆了。
整個人心中的震驚,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洶涌。
“前、前輩,你確定要將兩個傳承功法拍賣出去嗎?這可是天突境界的傳承功法??!修煉到極致,戰(zhàn)斗力堪比大帝境界啊!”
柳飛融顫抖著聲音說著,他心中清楚的很,自己手中這玉簡的功法,一旦拿出去拍賣,將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力。
別說上城了,恐怕整個南疆都會沸騰。
要知道,這可是天突境界的傳承功法。
要說整個修真界什么東西最珍貴?并不是天才地寶,也不是神兵利器,而是傳承功法。
功法才是最珍貴的。
多少修真者,為了一部功法,身死道消。
又有多少修士,為了能夠得到有傳承的功法,卑膝為奴,這樣的事情,在修真界,太常見了。
而此刻,柳飛融看著自己手中握著的這枚玉佩,甚至在一瞬間,產(chǎn)生了將這兩部功法占據(jù)為已有的念頭。
不過在瞬間,柳飛融就將腦海中的這個念頭甩去。
沒有絲毫的遲疑。
如果說剛才,對于凌無邪,柳飛融只是暫時的屈服。
那么現(xiàn)在,柳飛融對于凌無邪,沒有絲毫的異心。
能夠拿出如此功法去拍賣的人,會是普通的修士嗎?
這絕對是大帝轉(zhuǎn)世。
這一刻,柳飛融心中萬分的肯定。
而且,一個瘋狂無比的念頭從他腦海中冒了出來,關(guān)于凌無邪身份的猜測。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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