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宮?高洺湖非常疑惑為什么高洺熙會突然提到進(jìn)宮的事呢?就連自己也沒有與旁人說過進(jìn)宮的事情,高洺熙又憑什么覺得自己會進(jìn)宮?難道單憑這一身閉月羞花的皮囊不成?
要可知道,在進(jìn)宮的道路上可是有著諸多意想不到的陷阱埋伏,一個不留神,別說進(jìn)宮了,就是能活到明年的夏天都是不得而知的事。
高洺湖將手抽了回來,眼神中充滿了些許的波動,眼前這個高洺熙真的是那個單純無害的高洺熙嗎?看著她突然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對著自己哭訴,泣不成聲的樣子,高洺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
回想過去,藍(lán)蕓煙和藍(lán)沁婉不也是親姐妹嗎?藍(lán)蕓煙處處都為藍(lán)沁婉著想,畢竟是自家姐妹,希望她能與自己一同侍奉好皇上,但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曾經(jīng)最親近的人,偏偏就是背地里給自己捅刀子的人,所以高洺湖對高洺熙突入襲來的一幕也驚了一下。
“洺湖姐姐,你不愿意?”高洺熙淚眼婆娑的望著高洺湖,一滴眼淚還沒有落下,掛在纖長的婕妤上,看著好似讓人憐惜。
“進(jìn)宮?我何時說過要進(jìn)宮?”洺湖一臉疑惑的看著高洺熙。
“現(xiàn)在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皇上對姐姐愛慕有加,只要姐姐愿意,進(jìn)宮只是早晚的事?!备邲澄跽f著輕輕的撫了一下婕妤下的眼淚。
高洺湖知道,若是自己進(jìn)宮,除了陪嫁的丫鬟還可以指定家中一名姐妹共同入宮作為侍奉自己的丫鬟,一般這種情況都會選擇比自己年齡小的庶女,而自己甚為嫡女的身份,若是選也確實只能選高洺熙陪自己入宮。
但高洺熙今天竟然主動自己提出這件事,這反而讓高洺湖心中微微有些忌憚。
高洺湖只是淡淡的看著高洺熙,臉上沒有一點情緒的顯露,但心里卻波濤洶涌不斷的翻滾了一番。畢竟現(xiàn)在談進(jìn)宮還是為時尚早,而且雖然北堂謹(jǐn)瑜對高洺湖愛慕有加,但在高洺湖看來這還遠(yuǎn)遠(yuǎn)的不夠。
“好的,難得洺熙妹妹有心跟隨與我,若我真的有朝一日進(jìn)宮,一定將妹妹一同帶上。”
高洺湖話音剛落,高洺熙噗通一下順勢又跪了下去。
“妹妹一定好好侍奉姐姐,妹妹會用性命保護(hù)姐姐周全!”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不要這么客氣?!备邲澈s緊將高洺熙扶回了座位上。
“姐姐,再過三日便是宮中的賞菊宴,你的長裙修補好了嗎?”高洺熙關(guān)切的問道。
“哦,放心吧,已無大礙?!备邲澈\淺一笑。
這一日的折騰,高洺湖哪有心思還惦記什么長裙,她現(xiàn)在心里裝的都是怎么找出陷害她的兇手,雖然她知道這事與高洺雪脫不了干系,但是凡事都要講證據(jù)才能使人信服。
“那就好,祖母那里我還要去看一下,若姐姐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先去祖母那里?!闭f著,高洺熙起身給高洺湖做了一個福,轉(zhuǎn)身帶著璃兒便離開了梨花園。
高洺湖看著高洺熙遠(yuǎn)去的背影,是否這將會是一次歷史的重演呢?
高洺湖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的一切,第一次感覺到這深秋空氣中透過來的冰冷,從每一寸肌膚,隨每一次呼吸,侵入全身,流向靈魂的深處。
福壽齋內(nèi),三夫人,五夫人都在陪著老夫人聊天,兩個乳娘在一旁照顧著年幼的高洺達(dá)。
“瞧這孩子,幾日不見好像又長高了不少?!备呃戏蛉丝粗谝慌酝嫠5母邲尺_(dá),心中頗為喜歡,畢竟這可是高家的獨苗啊。
“可不是,達(dá)兒住在我那里,給我的院子也添了不少的樂趣,雖然這孩子有時候調(diào)皮了些,但是特別的聰明?!睆埵媳P著手中的佛珠,笑著說道。
自從劉氏死后,高洺達(dá)就被送去了常秋閣,由張氏進(jìn)行撫養(yǎng),按常理來講,大戶人家子嗣都是由主母來照顧,但高家主母遲遲空著,高景略一直沒有提過著件事,雖然高老夫人有意再為高景略納賢,但是高景略遲遲不愿意再提及此事,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郝氏看著在一旁嬉笑玩耍的高洺達(dá),也不時的被他可愛的小模樣逗的笑了起來。
“哎,高家現(xiàn)在人丁不夠興旺,雖然老爺現(xiàn)在正值壯年,但是卻不愿意娶妻納賢,這樣長久下去,對我們高家的發(fā)展是沒有好處的,所以你們有空要多提醒提醒老爺,讓老爺盡快的納賢,給高家多添子嗣。”老夫人一臉憂愁的說著。
“沒錯,高家只有這么一顆獨苗,的確是少了一點。”郝氏望著老夫人笑著說道。
“不知老夫人可有心怡的人選?”張氏聽出了老夫人的意思。
“人選嗎,人選到是有幾個。劉丞相府中的嫡女,還有曹國公家的嫡女,還有司馬尚書家的千金,都和我提過此事,但是不知老爺?shù)囊馑迹乙膊荒苌米詾槠渥鲋??!备呃戏蛉藶殡y的說道。
“雖然老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司馬大人,但是這種事情,老夫人一人便是可以做主的,況且這完全是喜事?!焙率险f著,但是表情微微的有一些難色。
現(xiàn)在整個高家就郝氏和張氏二人,的確是后宅冷清了一些,但若是高景略再娶的話,能來雨軒閣的次數(shù)就會又會少了許多,所以納妾來說對自己也并不是什么好事,但老夫人現(xiàn)在提起了這件事,想必已經(jīng)是準(zhǔn)備的十有八九了。
張氏側(cè)目的看著郝氏的臉上的神情,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附和的跟著笑著,連連點頭。
“恩,既然你們也這么想,等老爺上朝回來,那我就再和老爺商議一下,看看他怎么說?!备呃戏蛉诵χc了點頭,高老夫人心中一直都覺得高家的子嗣太少,而且男丁不夠興旺,但是高家接二連三的折了折了兩位夫人,所以納妾的事必須往前提一提。
早朝過后,高景略的大轎子剛剛落在地上高府的門口,王媽媽就趕緊上前一步。
“老爺,老夫人叫您過去一趟,有事商議?!蓖鯆寢尦呔奥宰隽艘粋€福。
“恩,知道了?!备呔奥缘哪樕幊敛粣?。
早朝上高景略又和藍(lán)太師拌了幾句口舌,藍(lán)太師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執(zhí)意要啟奏立儲一事,但高景略認(rèn)為此時立儲為時尚早,所以二人爭了個面紅耳赤。好在北堂謹(jǐn)瑜現(xiàn)在并沒有立儲之心,所以草草的就做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