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即將拍賣的是本次專場拍賣會的倒數(shù)第三件拍品,這是英勇的中*隊在戰(zhàn)爭中繳獲的一把日本武士刀。經(jīng)過專家鑒定,這把武士刀屬于第三代村正打造,流傳至今,依然無比鋒利,妖刀村正,誰與爭鋒?”拍賣會終于進(jìn)行到壓軸大戲,拍賣師也提高嗓門,開始不遺余力地介紹。
不用他說,大家早就從之前的宣傳冊頁中見識到這把妖刀,甚至有許多人都為之怦然心動。因為這把刀絕對是冷兵器時代的巔峰之作,或許只有用大馬士革鋼蛋打造的波斯彎刀,才能夠和它媲美。
即便不是為了給小鬼子添堵,這把刀也絕對值得出手。所以還沒等拍賣師介紹完畢,許多人就已經(jīng)躍躍欲試。
“這把妖刀村正起拍價五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于十萬,現(xiàn)在可以出價!”拍賣師知道重頭戲來了,所以簡明扼要地說了幾句,就把時間交出來。
沒等別人舉牌呢,中間那幾排小鬼子中就有人直接報出了一千萬的價格,令許多人的報價都沒來得及出口就胎死腹中。
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幾秒鐘的冷場,人們似乎也沒有料到,小鬼子的出價居然這么狠。
“俺出兩千萬!”又是八斗哥率先蹦出來,而且直接再次將價格翻番。結(jié)果把臺上的拍賣師差點(diǎn)樂顛餡,他們的團(tuán)隊最初估計到的成交價,也就是一千五百萬到兩千萬之間。想不到這個小胖子直接就給喊超了。
這位誰呀,有氣魄——場中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打聽小胖子的來歷,常在他們這圈子里混的。多少都臉熟,這個小家伙卻面生的很。不過,他身上那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虎勁,卻很令人欣賞。
可惜的是,八斗哥是一介小民,籍籍無名,跟這些富商大賈以及各行各業(yè)中的翹楚自然沒有交集。所以還真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事情就是這樣,越是神秘。就越是能引發(fā)人們的好奇心,已經(jīng)有人通過其他途徑,想摸摸小胖子的根腳。
“蠢蠢蠢,這家伙就不怕人家再撤梯子嗎!”孫偽男嘴里又開始嘟囔。她哪里知道,八斗哥上一次是志在必得,所以才擺出那副架勢來迷惑對方。否則的話,那件陶俑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就落入他的手中。
而這一次,看中妖刀村正的人絕對不在少數(shù),所以他才會拋磚引玉。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拍到手里,這東西本來就是他的,大不了花點(diǎn)手續(xù)費(fèi)唄。
果然。在經(jīng)過短暫的寂靜之后,人們又開始紛紛報價,只是沒有剛才那種大手筆。都是十萬二十萬地試探著彼此的底線。拍賣場瞬息萬變,千萬不能像剛才那個小胖子那般頭腦發(fā)熱。
可是架不住參加競爭的人多啊,這把村正妖刀的價格也漸漸超過兩千五百萬,開始向著三千萬挺進(jìn)。
剩下的競爭者也越來越少,不過都頗具實力,真正的角逐。從現(xiàn)在才開始。到了這種程度,八斗哥也作壁上觀。再攪局的話,搞不好會弄巧成拙。
這時候,有人給拍賣師遞了個小紙條,拍賣師掃了一眼,立刻面露喜色:“剛剛收到電話委托,有人出價三千五百萬?!?br/>
現(xiàn)場忍不住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聲,在拍賣場中,最怕這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人物,甚至比北面那些大鱷,和西邊那些石油土豪更具殺傷力。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不喜歡拋頭露面,但是他們的實力,卻可以秒殺任何人。
這一次,就連那些勢要將村正妖刀請回扶桑的島國人都猶豫了,他們的內(nèi)心在進(jìn)行激烈地掙扎。
又是那位和服老者淡然地舉了一下牌子,將價格提升10萬。而八斗哥也注意到,這位老者在舉牌的時候,手腕上比先前多了一樣?xùn)|西,那是一件類似手鏈的東西,瞧不出材質(zhì)。只是在他眼中紫氣繚繞,非比尋常。
而他身邊的金眼雕則明顯身子一顫,嘴里下意識地喃喃一聲“果然是他”。聲音很是輕微,只有胖子感官明顯超出常人,所以才能聽清。
“八斗,以后不要在跟這個人競價了——”胖子感覺到肩膀被刁老頭給拍了一下,耳邊又傳來他輕聲的告誡。
胖子并沒有問什么理由,金眼雕對他的師徒之情就是最好的理由,于是鄭重地點(diǎn)點(diǎn)頭。
在老者舉牌之后,拍賣師所期待的預(yù)約電話并沒有再次出現(xiàn),雖然這多少有點(diǎn)小遺憾,但是這個價格已經(jīng)大大超出預(yù)期,所以拍賣師也就干脆利落地落錘。
接下來進(jìn)行拍賣的是那件菊花綬章,明顯能夠感覺到,參加競拍的人數(shù)少了許多。和妖刀村正不同,畢竟除了島國人之外,其他國家的人對這東西沒什么興趣。
不過能夠舉牌的,都是純心要惡心人,所以絕對不會輕言放棄。當(dāng)拍賣師確定了六百萬的底價之后,價格很快就一百萬一百萬地慢慢提升,這注定是一場拉鋸戰(zhàn),所以雙方都還沉得住氣,準(zhǔn)備好好斗一斗。
出人意料的是,在競爭者之中,竟然還有一個披著金發(fā)的白人女郎,就坐在胖子前兩排,身材豐滿,舉止,很是惹眼。
“師父,這個大洋馬是什么來頭?”八斗哥忍不住向身邊的刁老頭詢問。
“我只認(rèn)東西不認(rèn)人?!苯鹧鄣窈吡艘宦?。
胖子撇撇嘴,心里嘀咕:那剛才碰到那個和服老人的時候怎么怯陣了——嗯,好像是看到老者腕子上的那件東西之后才確定的,確實是只認(rèn)東西不認(rèn)人。
不知不覺,菊花綬章的價格也突破了兩千萬。這玩意的象征意義遠(yuǎn)大于實際價值,所有人都是摸準(zhǔn)了這一點(diǎn),這才跟著出價的。
當(dāng)價格飆升到兩千五百萬之后,出價的人已經(jīng)所剩無幾,剩下的幾位,都是有決心拍下這件物品的人,那些烘云托月的,全部靠邊站。萬一要是弄假成真的話,哭都找不到眼睛。
“我出兩千七百萬!”大洋馬用生硬的漢語報價,然后還搔首弄姿一陣,滿場拋媚眼。
島國陣營那邊當(dāng)然不能任她猖狂,很快就有人站出來跟大洋馬競價,你一言我一語,偌大的拍賣場,只剩下兩個人的競爭。
此時的價格,已經(jīng)升到三千萬,就在全場都等待大洋馬報價之際,只見她聳聳肩膀:“我選擇放棄——”
于是有人嘆息有人竊笑,都把她當(dāng)成了剛才的小胖子一類的角色。只不過這妞顯然比小胖子還要大膽,因為現(xiàn)在的價格比那時搞出十幾倍。
看到無人再繼續(xù)出價,拍賣師不免心中有些遺憾,雖然三千萬已經(jīng)不少,但是有妖刀村正的例子在先,他的期望值也被拔高。
“還有沒有哪位先生出價,有沒有——”拍賣師開始調(diào)動現(xiàn)場的氣氛。
“俺出三千五百萬!”一聲大吼打破了現(xiàn)場的沉悶,人們都不用看,從這個熟悉的聲音就可以確定它的主人:肯定又是那個小胖子。這時候還敢蹦出來,看來剛才還是小看他了。
坐在胖子前面不遠(yuǎn)的大洋馬忽然回頭,向這邊望過來,正好,目光落到擺出一副舍身炸碉堡架勢的八斗哥身上。胖子一拍胸脯:“洋大妹子,你的盤子俺接啦!”
現(xiàn)場響起了一陣低笑,期間還夾雜著一聲“無恥”。這句話當(dāng)然是孫偽男對八斗哥的評價,居然向洋妞獻(xiàn)殷勤,這還不夠無恥嗎?
那洋妞愣了一下,然后向八斗哥拋了一個飛吻過來,胖子也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瞧那樣子,兩個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勾搭上了。
孫偽男氣得站起身準(zhǔn)備離席,結(jié)果卻被身邊的老山羊給拉住,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洋妞有可能是島國人派出來的奸細(xì)呢?”
想到確實有這種障眼法,孫偽男這才重新坐下,不過依舊氣鼓鼓地瞪著胖子。而老山羊則繼續(xù)悠然觀戰(zhàn),心中對金眼雕更加羨慕:這老家伙到底是從哪找了這么一個怪胎徒弟呢?
或許大多數(shù)人都被胖子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所迷惑,但是經(jīng)過這幾天的觀察,老山羊卻認(rèn)定這個小胖子是扮豬吃虎的高手。而且他的人生閱歷無比豐富,自然能瞧明白這里面的關(guān)竅。
金眼雕也沒有阻攔胖子出價,只要那位和服老者沒有參與進(jìn)來,他就放任胖子瞎折騰。再說了,金發(fā)美女這種小把戲當(dāng)然也逃不過他的金眼。
果然,在跟胖子交流一番之后,大洋馬又把價格加了五十萬,還扭頭朝八斗哥舔了舔紅艷性感的嘴唇,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八斗哥頓時有點(diǎn)找不到北了,站起來又坐下,坐下又躥起來,一副猴急的模樣。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相讓的時候,卻見這個小胖子又使勁擂了兩下胸脯:“千金難買美人笑,俺今天就豁出全部身家,再加五百萬!”
智商是硬傷啊——不少人都一齊感嘆,貌似這個小胖子會錯了意啊。
果然,大洋馬一扭頭,重新落座,顯然是生氣了,只把胖子孤零零地晾在那里,他使勁抓著頭發(fā),大概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美人,從而錯失金風(fēng)玉露一相逢的良機(jī)。(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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