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重打量,契約上的文字,的確是他的筆跡,印章也是他葉家家主的獨有印章……
只不過,葉重卻從未做過此事,這筆跡,定是有人模仿所致,而他的家主印章,數(shù)日之前,曾有過遺失,但數(shù)個時辰后卻又被他在書房尋到……
如今想來,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當(dāng)下,葉重有意無意看向不遠處的葉青山。
如今的南廂,勢力極大,葉家許多長老,早已和南廂曖昧不清,此次事件,應(yīng)當(dāng)南廂為主導(dǎo),一切這莫須有的罪名,定位南廂所立。
葉重心中懷疑,他的字跡為南廂模仿,曾經(jīng)丟失的家主印章,也定和南廂有一定關(guān)聯(lián)。
此刻,葉重心中明白,他的解釋,根本毫無用處。
“葉重,你還有什么話好說!”葉武厲聲喝道。
“笑話,我這幾日,根本未離開葉家,如何去鄉(xiāng)鎮(zhèn)簽訂契約轉(zhuǎn)賣葉家資產(chǎn),難道你們自己不會調(diào)查一番。”葉重并不承認。
“哼,事到如今,竟還嘴硬!”
“家主之位,豈能落在你這如此自私自利之人的手中!”
“葉重,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但契約上的字跡和印章不會有錯,任你如何狡辯,也是無用!”
此刻,數(shù)位葉家長老,同時出口。
“高層已經(jīng)決定,廢去你的家主之位,讓葉青山繼位,至于你,打入葉家天牢,思過三年!”葉武淡淡道。
“放屁!”葉重冷笑:“我葉重家主之位,豈是你們說廢就廢,說立就立?!”
這事,若真是他所為,葉重自然沒什么怨言,可非他所做,卻強行給他定罪,他定不會屈服。
“葉重……這是我們一眾高層決定,你必須遵從,別逼我們對你出手!”某位青衫長老道。
說話間,三位長老加上葉武,紛紛上前,將葉重困住。
葉重面色凝重,他未想到,連大長老葉武,如今也和南廂有說不清的關(guān)系,否則,又豈會幫葉青山對他施壓。
“哈哈……今日,就算我葉重死,也絕不會屈服,只要我還活著,這家主之位,就落不到旁人身上!”葉重忽地冷笑。
“你這種人成為葉家家主,對葉家只弊無利,既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們不念舊情!”青衫長老眸內(nèi)寒光一閃。
“諸位,好大的口氣?!?br/>
正當(dāng)此刻,一位白衣少年,緩緩走入后山。
少年的身形看似有些薄弱,一頭墨染般的長發(fā)隨意落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