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是中藥學,周炎的室友難得來上一次課,而且這次他們都一致的坐到了周炎的邊上,希望能從他的身上沾點運氣,好讓他們也能泡個院花玩玩。
課上到一半,教室的門突然被人給踹了開來。
“混賬學生……”
中藥學老師以為是遲到的學生踹門,剛想訓斥幾句,可是當他看到門口的彪形大漢時,立馬就把脖子縮了起來。
教室內(nèi)的眾人也是被嚇得不敢說話。
“誰是周炎?”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眾人的目光唰的一下都落到了周炎的身上,心想他是怎么惹到了這些人。
周炎皺了皺眉,他自然不相信這些人是來找自己喝茶的,于是站了起來走出教室。
“我是周炎,有什么事?”
“我們老板要見你?!币粋€黑衣人說道。
周炎掃了他們一眼,突然咧嘴一笑道:“你們老板要見我,讓他親自過來?!?br/>
“放肆!”黑衣人臉上浮現(xiàn)一絲厲色,“這次就算是綁,我也要把你綁回去?!?br/>
說著,他的一只手便朝著周炎的肩膀扣了過來,然而他還沒碰到周炎,手腕就被兩根鐵鉗一般的手指給捏住。
“是嗎?”周炎冷冷一笑,手指一發(fā)力,只聽見咔擦一聲,黑衣人的手腕被直接捏碎。
其余的黑衣人見狀,皆是心頭一顫,暗自驚訝周炎的力量之大,不過他們有令在身,還是企圖上前把周炎擒住。
周炎絲毫不慌,身體微微側(cè)過,在一名黑衣人過來的瞬間出腿,腿風凌厲,瞬間擊中那人膝蓋,那人慘叫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同樣的方法,不一會時間,所有的黑衣人都是面色痛苦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我們老板是鼎盛集團董事長夏江?!?br/>
黑衣人見硬的不行,只好把后面人給搬了出來。
“鼎盛集團?”周炎略一沉吟,他知道夏雨寒的父親就是鼎盛集團的董事長,只是他找自己做什么?
“走吧!”周炎冷笑一聲,他倒要看看夏江在玩什么花樣。
高檔私人住宅區(qū),夏江看到這些一瘸一拐的保鏢后,眉頭一皺道:“讓你們?nèi)フ垈€人,怎么弄成了這副模樣?”
保鏢隊長看了一旁的周炎一眼,苦笑道:“您自己問他吧!”
夏江這才將目光移到了周炎的身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訝異,他的保鏢都是經(jīng)過精挑細選的,周炎能把他們打成這個樣子,足見其厲害之處。
“你們先下去吧!”
保鏢離開后,夏江指了指沙發(fā)道:“年輕人,坐。”
周炎自然不會跟他客氣,坐下后,表情平靜道:“請我過來做什么?”
他神態(tài)自若,不卑不亢,對夏江說話的態(tài)度也沒有一般后生見到前輩的那種恭敬,這讓夏江心生不悅。
“果然是社會底層的人,連基本的禮節(jié)都做不到?!毕慕壑谐霈F(xiàn)一抹輕視。
當然這是他帶入了過多的主觀臆想,要是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人是歐陽俊杰,他一定會夸他不卑不亢,大將之風。
周炎自然不會去管夏江想什么,他今天會來都是看在夏雨寒的面子上,否則就是夏江叫來八抬大轎,也別想請得動他。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就直說了,以后請你離雨寒遠一點,你們不是一路人?!?br/>
夏江覺得跟周炎拐彎抹角就是在浪費時間,所以直奔主題。
夏江本來以為周炎會生氣,可是沉默了一會后,卻見周炎搖了搖頭道:“夏江,你太自以為是了?!?br/>
夏江頓時面容一滯,眼中的不悅之色更加濃郁,那些大集團的公子小姐哪個見到他不是叫一聲夏叔叔,就算次一點的也是叫他夏老板。
像周炎這樣直呼其名的,還是第一個。
“你不用抱什么幻想,我已經(jīng)幫雨寒訂好了親事,你就算奮斗一輩子,也趕不上那個人的腳后跟?!?br/>
夏江暗中把周炎和歐陽俊杰比較,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有可比性。
周炎冷笑道:“且不論我和夏雨寒的關(guān)系如何,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商業(yè)聯(lián)姻這一套,真是俗得可以,夏雨寒生在這樣的家庭實在是不幸?!?br/>
“俗?就算再怎么俗套,雨寒也不可能和你這種人搭上關(guān)系,你不過就是想借雨寒攀上高枝罷了?!?br/>
夏江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分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竟然還想用自由戀愛這一套來顯得他有多高尚。
“高枝?”周炎嗤之以鼻,心中替夏江感到悲哀,如果要說高枝的話,這世上再大的財團他都不放在眼里,因為他自己就已經(jīng)站在了巔峰。
“爸,我回來了?!边@時候,客廳的門突然被推開,夏雨寒走了進來,“周炎,你怎么來了?”
她看到周炎,臉上一喜,絲毫沒有注意到夏江的臉色陰沉。
周炎對她笑了笑,沒有說話,夏江沉默了一下后道:“雨寒,以后你不準再和這個人有瓜葛?!?br/>
夏雨寒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夏江道:“為什么?”
夏江輕蔑的掃了周炎一眼:“他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人,我擔心他身上一些不好的風氣會影響到你?!?br/>
“爸,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話,周炎哪里風氣不好了?而且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這樣傷他的自尊?”
夏雨寒十分氣憤,之前夏江沒經(jīng)過她的同意就和歐陽家定親,已經(jīng)讓她心有怨言,現(xiàn)在竟然還要干涉她交朋友的權(quán)力。
夏江沒有理會夏雨寒的憤怒,從口袋里面取出一張支票,填了一個數(shù)字后遞給了周炎。
“這是五百萬,就當是你救了雨寒的報酬,我不希望你們以后再有任何聯(lián)系?!?br/>
“我知道你的家境貧寒,這五百萬足以改變你的家庭情況了?!?br/>
夏江冷笑說道,見周炎伸手把支票接過,他嘴角的譏諷之色更加濃郁了。
果然人窮志短,方才說的那么大義凜然,不過就是想多要一些錢罷了,這樣的人夏江見得多了。
“夏江,我剛才便告訴過你,你太自以為是了,莫說區(qū)區(qū)五百萬,就是五千萬、五百億,在我的眼里都是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