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清雅突然大哭,讓陸飛宇也慌了神,他攬住蔣清雅的肩膀,輕輕拍著。
“小雅,別著急,你慢慢說?!?br/>
“不知道誰跟學(xué)校舉報了,說我看電影那天,夜不歸宿,是被警局抓了?,F(xiàn)在學(xué)校要徹查,甚至要處分我。飛宇,我可怎么辦?。 ?br/>
“學(xué)校怎么會知道?那天晚上并沒有聽說查寢,而且我求了張局長,他也答應(yīng),不會通報到學(xué)校?!?br/>
“我不知道,我們宿舍的人,你都認(rèn)識,知道我夜不歸宿的,只有念念她們。我知道念念討厭我,但是我,我,我真的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啊……”
陸飛宇再看顧念,已經(jīng)消失在路口,不見蹤影。
他拍拍蔣清雅的手,“沒事兒,小雅,你放心,我去問問小叔叔,一定不會讓學(xué)校處分你的?!?br/>
正說著,就看到陸文瑾帶著蕭然,從餐廳出來。
“小叔叔,你們要走么?”
陸文瑾沒搭理他,倒是蕭然,笑了起來。
“原來是飛宇!剛才我就覺得眼熟,你都這么高了??!對了剛剛那個女孩子,我看著也熟悉,是不是文瑾他曾經(jīng)……”
陸文瑾已經(jīng)拉開吉普車的門,“蕭然,走了!”
“飛宇,那改天再聊?!笔捜粶厝嵋恍?,轉(zhuǎn)身上車。
陸飛宇看著陸文瑾打轉(zhuǎn)的方向,竟然是朝著顧念剛剛離開的方向。
他突然竄上去,“小叔叔,送我們一程怎么樣?這邊到小雅家,沒有直達的公交……”
話音未落,陸文瑾猛踩油門,竄了出去。
蕭然看著倒車鏡里,陸飛宇手沒來得及撤走,差點兒摔倒,蔣清雅趕緊上前扶著他。
年輕男女擁在一起,看著吉普車遠去,好像受欺負(fù)了一樣,可憐巴巴。
蕭然蹙眉道:“飛宇是你侄子,你怎么這么多年了,還生他的氣?”
陸文瑾冷哼一聲,“娘兒們唧唧的,不像個男人。”
蕭然忍不住搖頭,“你這是偏見,那時候他還小,不懂事兒,哪能想到那么多?不過,后來那個女孩子,你不是也救回來了?甚至,后來你為了給她報仇,還打斷了對方兩條腿!如果不是差點兒鬧出人命,你也不用被陸伯父踢到野戰(zhàn)部隊,受了這么多年的罪?!?br/>
陸文瑾沒有回應(yīng)。
蕭然只得自說自話。
“想想飛宇當(dāng)時應(yīng)該也是害怕了,畢竟,被那些流氓混混圍住,他只是一個小男孩兒而已,怎么不害怕?把那個小女孩兒丟在那兒,也是情有可原!而且,我看剛才跟飛宇一起吃飯的女孩兒,是不是就是當(dāng)年那個……”
“蕭然,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陸文瑾聲音淡淡,顯然不想再說什么。
蕭然嘆了口氣,“是啊,以前,我叫你陸哥哥,你還答應(yīng),現(xiàn)在,我對你來說,只是一個普通的舊友,沒有什么分別。有時候我很好奇,你心里,到底藏著什么樣的女人?“
陸文瑾嗤笑一聲,“為什么我一定要藏著女人?我要權(quán)勢,要地位,難道就不行了?”
“如果要權(quán)勢,要地位,你一定不會拒絕我了。”蕭然眼中帶著幾分執(zhí)著,“畢竟,整個京城,比我優(yōu)秀的女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