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看著面前這個老舊得絕對比他年齡都大的機床,還是一臺手動的機床,是哭笑不得,心說:我是要用差的練習我的維修技術,可是這也差得太離譜了吧!這樣的機床即使再精確,又能干什么用?誰能轉動它?算了,全當練手,進行考試前的突擊練習好了。
孫紅也不是有意拿這么落后的機床來,這里面雖然有信任陳樂的因素,但是更多的是長年當商人的習慣造成的,再差的東西,她都想用它創(chuàng)造出價值來。
維修技術,是一種把現(xiàn)有物品加以修理,從而發(fā)揮其應有的功效的技術。中里星系帝國是七級文明,它的科技是遠遠比地球要先進,陳樂學習的維修技術,也絕對比地球上的先進??墒蔷S修畢竟是對現(xiàn)有物品的修理,如果物品本身材質都達不到要求,再怎么修理也沒用。
面對這臺腐蝕上銹的機床,陳樂很快便發(fā)現(xiàn)即使是以精神力線為基準線,,因多這材質本身造成的誤差,。
最后陳樂不得不親自選材,進行拋光、較準。當把這臺機床做出來之后,他已經不知道他這算是維修了機床,還是生產了一臺嶄新的機床,因為原來機床的材料,他根本什么都沒用。
主人,維修的得完美,,如果不是空氣中灰塵帶來的誤差,相信主人會做的更好。
得,陳樂不用再煩惱了,紅寶石已經替他定性為維修。雖然在他看來,這與其說是維修技術,倒不如說是制造技術。不過,算了,比起對那個什么中里星系帝國的了解,紅寶石才更有發(fā)言權,她說是,那就是了。
可是問題是這么努力學習和練習,其最終目的竟然是為了考試做弊,真是的雷人的。而且今后史學家怎么記錄這件事?難道真的要寫上:宇宙歷某年某月某日,外星生命和地球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接觸,是因為地球的科技先驅中國人陳樂替外星人考試做弊?
史學家的問題,陳樂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考慮,因為把機床做出來之后,陳樂的工作并不是就完成了。別忘了,對外面的人來說,他的正職工作是個勤雜工,無論干不干,他都要拿著掃帚和畚箕在公司的人面前露露面,特別是在趙本和蘇芳面前。
代人考試者要頂著多大的風險,帶著多少心理壓力,又帶著多少興奮的心情,不是當事者,是無法體會的。這次的**事件,讓陳樂仿佛回到當年全班同學一起去代外??荚嚨娜兆?。不同的是,當年是代同胞,這次是代外星人。
外星人,這只會讓他心情更興奮,同時也要求他更加小心。當年他們抓住的處罰不過是這次考試成績不算數(shù),外星人,還是皇考,這讓他不得不小心謹慎。
在和紅寶石的交談中,他知道高等文明公向低等文明派譴觀察員,美其名曰保護低等文明,以防有高等文明做出不符合規(guī)定的事件,這種保護會一直到地球成為宇宙大家庭的一員。這是紅(美多莎)讓陳樂隱藏的重要原因。
時隔兩天,陳樂才再次出現(xiàn)在趙本和蘇芳的面前,陳樂本以為他們會有詢問,即使不詢問,也會有別的動作,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兩人眼皮一挑,只看了他一眼,便繼續(xù)各自做自己的事。
這讓陳樂的所有準備都落了空,他可是想好怎么應對他們,才出現(xiàn)的。這一番準備全都沒有用上,簡直有如一個拳擊手,一記信心十足的重拳落在了軟綿綿的棉花上似的。心里是難受,又似乎是空落落的,就這么懸著,怎么也落不下來。
只看他們的態(tài)度,陳樂就知道他們竟然真的拿他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這是他一直都希望的,但是當這個目的實現(xiàn)了之后,他又有些不滿。就像以前代人考試一樣,總是想告訴別人,我代人考試去了,特別是在那場考試得了高分,更是想說出來。
想歸想,他當然是不會說的,正因為他口風緊,他當年才能以此賺取收入。他是不會去四處嚷嚷這事,但是心情卻不由有些異樣,興奮、低落,同時還帶著那么一點點的驕傲。復雜的心情之下,掃起地來,也變得漫不經心。
樂。
正當他敷衍了事,打算草草結束今天時,突然聽見了個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正好看見孫紅。厚厚的粉底,重重的彩妝,讓人都不想多看那張臉一眼,可也正因為如此,也掩蓋了她變瘦了的事實。身體可以塞進厚衣服偽裝,脖子也能用皮草擋住,臉則不行,很難偽裝,把自己畫丑,讓人不會去仔細看那張臉,便成為了唯一的方法。孫紅真的很愛他,不得也不會不惜把自己弄成丑八怪,也要幫他,沒有女人會不希望自己漂亮,接受別人羨慕、贊美的目光。你怎么到這來了?
由于兩人的關系,陳樂說話很隨便??墒钦驗樘S便了,驚動了趙本和蘇芳,全都向他們看來。趙本和蘇芳是有背景,但是背景的存在,只是讓他們行動比一般人要方便,并不等于他們沒有智商,共和國教育下的人才,又怎么會沒有智商。他們之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陳樂的秘密,是逃避,更是先入為主認為他是微不足道的人下人。對這樣的人,無論是國家和個人都不會過度監(jiān)視、探查他的一切,就像人類不會關心螞蟻一天的生活一樣,他們這樣的天之嬌子,當然也不會在意陳樂這樣的人下人。
當然不可否認也有生物學家關心螞蟻的一天,同樣小人物也有會引起注意的時候,比如政治人物作秀時。
這次陳樂說話太隨便了,便立即引動他們往日的訓練。
陳樂感覺到了背后的目光,也知道自己太隨便了,立即改口道:有什么事嗎?董事長。因為以前工作的地方,高壯和他們朋友相稱,雖然是那種大難臨頭,我先跑的朋友,但是他們畢竟有這個說法,所以一直都很隨意,這突然一本正經,過大公司的生活,還真的一時難以習慣。
陳樂改口了,趙本他們也就收回了目光,心想:哪里有員工敢那么隨便和老板說話的,大概是聽錯了。不過,這孫總的品味真怪,是越變越丑,連我都不想理她,不是訓練有素,還真受不了那張臉。即使剛才沒聽錯,員工不想理他,也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