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另一方的人員,也把自己所有的同伴都叫了進(jìn)來,雙方在對立面,一臉戒備的看著對方。
“我不用你們的保護(hù),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去!”狂歌看了看站在自己周圍的面上一凜,冷冷的安排道。
大家一陣面面相覷之后,一致把目光落在衛(wèi)威的身上,等著衛(wèi)威安排。
“去!別讓他們輕舉妄動,同時,把沙發(fā)后面的那些人全部弄醒,拷問,看看到底是誰安排來的!”沒有等衛(wèi)威說什么,清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再次響起,
衛(wèi)威點了點頭,大家兵分兩路,一路手握沖鋒槍,將對面的那伙人團(tuán)團(tuán)的包圍住,另一伙人則背著沖鋒槍,一人擰一個的把沙發(fā)后面被狂歌扔進(jìn)去的人擰了出去,重重甩在地上。
原本昏迷的人頓時就從疼痛中驚醒了過來,眼睛還有睜開,罵罵咧咧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誰他媽敢偷襲勞資,不想活了嗎?”
“麻痹的,誰打我,勞資艸你全家!”
“哎呦,勞資的屁股。”
“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教教他們嘴放干凈點。”
這次衛(wèi)威沒有等狂歌說話,立刻吩咐道,那群小子早就手癢很久了,礙于上面的人沒說話,這才沒敢放手開干,這下聽到衛(wèi)威松口說話了,二話不說,卷起袖子就開干了。
一人一個對著臉,就開干了。
對面那伙人似乎沒有想到狂歌他們竟然這么猖狂,什么話都不說,就開始干了。哎呦聲,叫罵聲,求饒聲,反擊聲,聲聲清脆入耳,仿佛手打的不是人一般。
狂歌和衛(wèi)威則安靜的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自己人抒發(fā)著他們壓抑已久的暴力因子。
那些人那里是這些利刃們的對手,都不過是一些小混混,平時可能還有還手的機(jī)會,但是,到了這支利刃的面前,基本上只有挨打的份,狂歌他們不喊停,他們也不敢停下來,只能往死里揍。
眼看著差不多了,狂歌這才不緊不慢的出聲道:“先停下,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他們。”
大家頓時都停下了手,但是,都一屁股坐在那些人的身上,靜靜的等待著狂歌的問題。
“你們是誰派來的?從左到右,一個一個輪著說,一個不說,你們就從右到左,從下到上,撿著重要部位給我打,到時,你們可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怪就怪你們的小伙伴不合作。我們可都是很友好的。”
狂歌此話一出,眾人心里一致閃現(xiàn)一句話:還是頭夠黑,從左到右挨個說,從右到左挨個打,這不明顯的挑撥離間嘛!
還專門挑著重要部位打,男人的重要部位能有哪里?
這不是擺明再說,你要是不說,你的同伴就要因你,斷子絕孫了。
“好了,思考好了吧!現(xiàn)在游戲開始,最左邊你說,最右邊的準(zhǔn)備挨打!”
“說,你給我說,勞資要是斷子絕孫了,勞資這輩子都跟你沒完!”果然,最右邊的聽到狂歌這話,里面開始沖著最左邊的人嚷嚷,開完笑,這可關(guān)系到他下半輩子的幸福,可馬虎不得——
更新有點慢,對不住大家了。小婉盡量火力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