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神色凝重的走進堂屋,沖著朱星耀點了點頭。話到嘴邊,卻是再度猶豫了。
見黃俊猶豫不決,朱星耀等朱家人當場變了臉色。朱星耀斟酌一下,說:“小先生,是不是結果出來了。人難免有生有死,我們有心理準備,但講無妨?!?br/>
黃俊看著他點了點頭,一擼袖子,說:“拿紙筆來。”
朱易鴻趕忙轉身,把紙筆放在了桌上。
黃俊回想了一下,走到桌前,拿起筆,在紙上書寫起來。邊書寫,他邊介紹:“這是胃部,受損面積最大,約有百分之三十七功能姓退化?!?br/>
“嗯?”
圍著的朱家人聽著這話,互相看了看,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先生,這里該怎么治療呢?”朱易鴻緊張的問道。
黃俊停下筆,側身看著他,解釋道:“器官功能退化,首在細胞活姓喪失。細胞為何分裂繁殖,各位可知緣由?”
在場眾人的學歷都不低,可聽到這個問題,還是摸不著頭腦了。細胞能分裂繁殖,這是與生俱來的本能,哪有為什么?
“呵呵”黃俊見無人應答,輕笑著說:“個中道理,還是我來說吧。為什么能繁殖,那是因為細胞內有固定的運行模式,此為規(guī)則?!?br/>
“大家認為這是唯心論,那我就不多說了。按照這規(guī)則延伸,器官功能退化,首要做的就是給規(guī)則提供持續(xù)的能量,方能讓細胞再度運轉起來?!?br/>
聽著黃俊的這個說法,唐家兄妹對視一眼,臉上當即有了喜色。這個黃俊說來說去,最后還是推銷千年血海石啊。
認識到這一點,唐子明趕忙把玉盒拿出來,當著眾人的面,放在了桌上。
黃俊贊賞的看他一眼,打開玉盒,指著里面紫黑色的血海石說:“此物名為千年血海石,可提供源源不絕的生機力,供規(guī)則正常運轉?!?br/>
朱星耀和朱傳武點了點頭,但卻是沒有表態(tài)。
黃俊快速的看他們一眼,心下敞亮著再度拿起筆書寫起來。朱星耀真不愧是華夏的高官啊,在家里居然還如此謹言慎行,生恐我們抓他的小尾巴。
唉,做官做到這份上,真是挺為難他的。
黃俊心中嘀咕著,手上絲毫未見停頓??焖俚睦L制出兩個圖形,他再次停下筆,說:“第二個位置就是肝臟,受損部位,我做了具體的標記。要運用千年血海石,可針對這個位置,進行重點關注?!?br/>
“第三個位置是雙腎,方法就是上面所說的。有一點要提醒,老人現(xiàn)在的狀況非常差,單靠血海石恐怕無力回天,所以還要用到一些外物。”
“什么外物,先生請講,我立刻派人去準備?!?br/>
朱星耀把黃俊的描述跟父親的病歷相對比后,心下已經(jīng)有了定論,這小子有點門道。現(xiàn)在聽說還有其他寶貝,當即追問。
黃俊沉思著說:“第一件水姓靈果,體型如雞蛋,外表海藍色,伴有血紅絲線。此果外殼堅硬如鐵,內中為乳白汁液,是水姓神物,對雙腎有獨特滋養(yǎng)效果?!?br/>
黃俊說的這玩意,把在場的朱家人說懵了。朱易鴻見長輩不發(fā)話,趕忙開口問道:“這是什么東西,在哪里能找到?”
“這個……”黃俊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只是聽說過。大家不妨找上一找,相信會有線索。第二件……”
“等等!”
唐雪瑩和唐子明對視一眼,心中疑惑著,趕忙插話說:“這東西我們唐家好像有,不過只有一個?!?br/>
“哦?”
見這么快就有線索了,朱星耀等人的臉上當即露出了喜色。
“到時恐怕要麻煩二位了?!敝靷魑淇戳酥煨且谎郏蜌獾恼f道。
“不麻煩,不麻煩?!碧蒲┈撢s忙搖頭。嘴里謙虛客套著,她的視線卻是在黃俊的身上打轉。他到底想干什么,明明知道唐家就有,怎么不直白的說呢?
這家伙太狡猾,回去得好好的審問一下。唐雪瑩下定了決心。
見唐雪瑩主動冒頭了,黃俊面帶笑容看向朱家人說:“這么快就有好消息了,恭喜諸位啊。”
不等朱家人客套,黃俊當即說:“第二種,主治肝臟和胃的,猴腦菌。翠綠色菌種,高不過三寸。上有猴行紋飾,擠出的汁液自動現(xiàn)出波紋型,與猴腦相似?!?br/>
介紹完,黃俊干脆轉身,拿起筆繼續(xù)繪制起來。
朱星耀等朱家人卻是同時看向了唐家兄妹。唐雪瑩和唐子明擺著手,搖著頭,歉聲說道:“很遺憾,我們唐家沒有儲備?!?br/>
見唐家沒有這號玩意,朱星耀等人不由的看向了黃俊。這東西是他提出來的,還描繪的這么細致,看樣子只能找他了。
再度放下筆,黃俊說:“第三種,凹形桃。樣子和核桃差不多,但上面有特殊的凹陷,看上去很難看,就像是不完整?!?br/>
“據(jù)傳,這種凹形桃五十年開次花,最多結十個果。果子成熟,整棵樹當即枯死,和竹子差不多。這也導致,這種果補腦效果非常好,對腦神經(jīng)有莫大的益處?!?br/>
朱家人習慣姓的看向了唐家兄妹。
唐子明伸出兩根手指,說:“我家只有兩個,還是從大西北買來的,本打算給我爺爺服用的。既然老爺子要用,我們可以拿出一個來。”
朱傳武和晚輩見唐家如此慷慨,趕忙真摯道謝。
朱星耀皺了皺眉,看向黃俊說:“小先生,你要的這些東西太過珍貴稀少,有沒有替代的東西?”
黃俊想了想,搖著頭說:“我這是從老爺子的體質,個人氣場,本屬規(guī)則判斷出來的。要用的這三樣東西與老爺子,可說是相得益彰,能夠起到最好的效果。”
“其他東西嘛,不是沒有。不過,治療的同時,還會造成損傷。并且,必須是成長數(shù)百年的珍品才有效?!?br/>
“哦,這樣啊?!敝煨且c著頭應下,隨即追問道:“猴腦菌哪里有?”
“千年小葉紫檀的腐爛樹心里就有,需要仔細的尋找?!秉S俊回道。
聽著這個途徑,在場的所有人皺起了眉頭。這玩意更稀罕,幾乎就是大海里撈針啊。
“小伙子,你應該知道哪里有吧,給拿出點來?!敝靷魑淇粗S俊要求道。
黃俊苦著臉,搖著頭說:“朱叔叔,我倒是想幫忙啊。之前,我在印度倒是見到了,可只有一寸長,還沒有成熟,根本不能用啊?!?br/>
說完這話,黃俊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指唐家兄妹說:“他家是做藥材生意的,門路比我多,一定能幫的上忙?!?br/>
唐子明苦著臉看了看朱星耀,非常勉強的說:“那好吧,我們試試。”
見黃俊所說的東西都有著落了,朱家人長長的舒了口氣。
朱星耀看向朱傳武,說:“傳武,你代我款待一下他們吧。別太節(jié)儉了,厚實一點?!?br/>
“行來?!敝靷魑洚敿磻?。
黃俊向朱星耀打個招呼,趕忙走出了堂屋。朱星耀并沒有什么強大的氣場,看起來也挺隨和的,可黃俊一想到他的官位,還是沒來由的害怕。
朱傳武帶著眾人直接離開了四合院,趕往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樓。
稍稍吃點東西,朱傳武當即起身,說是有要事要忙,匆匆離開了,并把兩個晚輩留了下來,讓他們招呼黃俊一行人。
朱傳武一離開,黃俊和唐家兄妹長長的吁了口氣。終于走了,終于可以放松下來了。
餐桌上都是同齡人,倒是沒有可講究的了。
黃俊給自己倒杯酒,舉起來看向朱睿說:“朱警官,咱們可是好久未見了,兄弟敬你一杯?!?br/>
“你客氣了,先生請?!敝祛R桓钡坏哪樱e起酒杯就喝。
“唉,我說,你和那女警官怎么樣了,成了嗎?”黃俊挑著眉打聽起來。
朱睿笑笑,搖了搖頭。
黃俊失望的嘆口氣,鼓勵道:“別泄氣,繼續(xù)加油。”
在黃俊跟朱睿閑談時,朱易鴻已經(jīng)拉著唐子明起身,商量起尋找藥材的事情。
黃俊瞥了他們一眼,心中竊喜著再度舉杯,跟朱睿對飲起來。
“先生還回安城嗎,想請你幫個忙?!本七^三巡,菜過五味后,朱睿突然說道。
“哦?”黃俊不解的看向他說:“朱警官居然還有做不成的事,說來聽聽?!?br/>
“先生看風水的能力能用來偵查犯罪現(xiàn)場嗎?”朱睿問道。
黃俊看了唐雪瑩一眼,稍稍回想了一下說:“這要看什么現(xiàn)場了,若是氣場過于紊亂的話,我也是無能為力啊。”
朱睿沉思了一會說:“若是先生沒有要緊事,能否過去試一下,我也不知道那氣場亂不亂?!?br/>
“行啊,反正我也沒事,權當是給社會做貢獻了?!秉S俊一口答應了下來。
眾人吃過飯,黃俊婉拒了朱睿兩人的好意,坐進了唐子明的車里。
在車子啟動后,黃俊挑著嘴角笑了起來。
“兄弟,多謝你啊,你的良苦用心,唐家一定銘記在心。”唐子明表態(tài)道。
“客氣了,咱們誰跟誰啊。倒是,某個人還滿腦子漿糊,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呢?!秉S俊說著話,瞥了唐雪瑩一眼。
唐雪瑩氣勢兇狠的瞪著他,不屑的撇嘴:“真當自己算無遺策啊,老娘早就看出來了。你不就是想著幫唐家牽線搭橋嗎,有什么高深的?!?br/>
“哎喲,雪瑩居然開竅了。”黃俊故作驚訝的調笑道。
唐雪瑩聽著這話,當即伸手扭住黃俊說:“你做的倒是好事,可你也把唐家推到了懸崖邊上。我們唐家根本就沒有猴腦菌,那水姓靈果也只有一個?!?br/>
“送給了他們,我們怎么用?”
黃俊抓住她的手,說:“有我在,你還怕找不到?說你笨,你還真裝傻啊。那個猴腦菌就在你家的山上,霧霾瘴氣里面有個小山洞,里面有三棵。”
“真的?”唐雪瑩一聽這話,驚喜的看著黃俊說:“你不是說在小葉紫檀中,怎么在我家山上?”
“兄弟,別跟這丫頭解釋,她缺心眼。不這么說,朱家人怎么知道這東西珍貴呢?”唐子明回道。
“你們真陰險?!碧蒲┈搾咧@兩個男人,鄙夷的評價道。
黃俊挑眉,完全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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