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羅天闕毫無掩飾,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傳到了周圍不少家族的耳中。
全場更是寂靜無比。
楚秦龍身體都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心里面更是覺得,這是不是羅天闕在整他?
楚江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臉色,站起來,直接一杯酒朝著賀延年臉上潑去!
“大膽!”賀延年身后一個賀家人,終于忍不住暴怒,大吼了一聲。
“這里是西柳都,不是你們南華都,也不要在楚家面前耀武揚威。”
“至于賀子龍,你和他說說今天的事情,看看他會因為你這個叔叔,而得罪我們楚家么?”羅天闕平靜的抬起頭。
他話語落下的同時,嘩啦一聲輕響,酒水直接潑在了賀延年的臉上。
干凈的西裝,整齊的頭發(fā),頓時變得凌亂狼狽了起來。
賀延年臉色陰沉,他也沒有擦臉,深深的看著羅天闕,說道:“你是楚家的家主?你叫什么名字?”“一個二流家族,你不覺得,你太狂妄了么?”
“我賀家是在南華都,可天下之商賈一家,若是我賀家開口,西柳都還有幾個家族愿意和你們合作?”
那喊出來大膽的賀家人,更是聲音冷冽無比:“我們是受到主辦方特邀而來,你們如此囂張,那也就只能讓主辦方趕走你們了!”
說話之間,那人直接拿出來手機,開始打電話。
這會兒還沒到主辦方出來的時間,他自然要去聯(lián)系。
賀延年并沒有阻止,賀家的確是主辦方邀請來的。
可卻并不是作為內定的施工家族,而是提供一些特殊的材料。
蜀都花費了不少價錢,賀家剛好有一批囤積,完全是互利互惠。
可他也沒想到,剛到宴會就吃了大虧。
主辦方并沒有說,給他們留下來了席面,可他們堂堂南華都第一家族,不可能坐在最末流的位置。
羅天闕輕輕敲擊了桌面幾下,沒有繼續(xù)說話了。
對于場間的家族來說,這就是兩個認知。
一大部分覺得楚家慫了,開始低聲議論,另一部分則是在暗暗看戲,他們也想看到,賀家踢到了鐵板,最后會是什么表情……
畢竟賀家是外來家族,二流家族會跪舔,他們可不會。
只不過……在一個不確定的情況下,學者周秉龍那樣去幫楚家……他們也不能那樣做……
不管對于家族的威嚴,還是自身的身份,都完全做不到。
幾分鐘之后,一個人急匆匆的從看臺后方走來。
此人正是當時向洋的哥哥,向遠航!
他穿著一聲蜀都特質的西服,一眼看去就和場間其他家族相差巨大。
很快,他就來到了楚家的座位之前。
他一臉笑呵呵的表情。
賀延年沒有說話,那打電話的賀家人卻走上前,先是解釋了幾句,然后就直接指著楚家的桌子,聲音難聽無比的說了剛才的事情。
話語之中沒有添油加醋,不過他顛倒了一些順序,再加上賀延年,堂堂賀家家主被潑了一臉酒水,自然是事件本身就讓人憤怒。
向遠航一直是笑意盈然的表情,聽完了賀家的話之后,他點了點頭。
賀延年咳嗽了一聲,語氣還是平和無比:“我們賀家受邀而來,自然是對這個宴會也抱著敬重的態(tài)度,貴主辦方更是從蜀都趕來,我們賀家也明白這工程的重要性,一定會全力配合,只是這一次,遭遇到這樣的對待,著實令賀某有些對這個楚家失望啊?!?br/>
嘩!
全場都開始震驚。
之前議論過的幾個家族再一次交頭接耳。
“果然就是賀家!我就說了,他們肯定是施工家族!”
“楚家這次完了,他們就一個二流家族,卻如此恬不知恥!”
賀延年背負著雙手,賀家其他人更是冷冰冰的看著楚家。
楚秦龍臉色變了,楚江南額頭上全是汗水。
楚少卿也是面色不自然。
總歸,除了羅天闕,楚傾顏,楚德,其他人都是不安的表情。
這一幕更讓賀延年滿意,他笑了笑說道:“主辦方,你看,我有個提議如何,這樣不尊重客人的家族,自然是沒有必要參加這么重大的宴會的,讓他們離開可好?”
向遠航點了點頭,說了個好字。
這話說的干凈利落無比。
賀延年頓時笑容滿面。
下一刻,他臉色卻變了,變得如同吃了老鼠屎一樣的難看。
因為向遠航抬起頭,掃了一眼賀家身后,聲音很直接,也很清亮:“既然賀家主都說了處理結果,應該不需要我叫安保人員了,你們也沒有落座,那就出去吧?!?br/>
“這一次宴會,我們也不歡迎你們這樣的家族?!?br/>
“客隨主便,賀家卻不知道這個道理,也并不適合合作,能提供材料的家族不少,可像是賀家這么自持清高和身份的,卻很少見?!毕蜻h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們的宴會要開始了,還請賀家自行離開?!?br/>
這一次全場沒有震驚,幾乎所有人都被驚掉了下巴,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主辦方,竟然幫楚家,趕走了他們邀請來的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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