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你覺得是光憑學力,須藤他們幾個有能力來到這所學校會讀書也是一種能力,我并不打算否決這點,但你要清楚,學校的目的是創(chuàng)造最優(yōu)秀的人才,如果只是靠讀書,就能分到上位班級,那么你就大錯特錯了?!?br/>
“確實如此,如果只是靠成績,那么須藤他們根本進不來。但是,我并不認為自己除了成績好便一無是處!所以,還請老師再次確認一下,我被分配到d班是否是事實,以及學校的計分評價標準是否出錯了”
“雖然很抱歉,但你被分配到d班并非是我們的失誤,而是你這種程度的學生,只能去d班?!?br/>
“……這樣嗎我保留意見,我也會繼續(xù)去找校方談的。”
看來堀北并沒有放棄,而且已經判斷出了和班導談沒有用處了。
“就算是你找校方談也一樣,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但并不必擔心,我早上也說過了,班級會根據(jù)表現(xiàn)而上下浮動,所以在畢業(yè)以前,d班還是有機會升上a班的?!?br/>
“哦但我可并認為這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聚集一堆不成熟者的d班,如何才能獲得比a班更好的點數(shù)呢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嗯,堀北的逆耳之言不無道理,最小的個位數(shù)比上三位數(shù)的940,壓倒性的差異讓人好笑的同時還令人生畏。
“這就是你個人的決定了,是否要帶這他們升上a班,與我無關。而且,堀北,你是有什么非得晉升到a班不可的特殊理由嗎”
我也豎起耳朵,想看看我這位一直冷冰冰的同桌會怎么回答這個。
“那是……算了,今天到這邊我就先告辭了,但請您記住,我并沒有接受這件事情?!?br/>
“知道了,那我就記著吧。”
我聽到了拉椅子的尖銳聲音,看來談話結束了,堀北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這讓我有點失望。
“啊,對了,我還多找了一個人來輔導室,這個還跟你有關系哦。”
“有關系的人……難道是……哥——”
“綾小路,你給我出來?!?br/>
真希望她不要在這種時候叫我。嗯,好,那我就保持這樣不出去好了。
“再不出來,我就讓你退學。”
好、好過分!身為即使燃燒自己,也要照亮別人的蠟燭,不對,是人民教師,竟然會拿退學來當籌碼威脅學生
“你到底要讓我們等到什么時候才滿意啊?!?br/>
事已至此,沒辦法了。
我只好打開門,邊嘆氣,邊回到輔導室。當然,堀北顯得相當驚訝以及困惑。
“我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啊說了什么茶水間的墻壁太厚了,隔音效果太好了,雖然能隱約聽見聲音,但你們剛剛說了什么完全聽不清啊。”
“沒這種事,這間房間的聲音能清晰傳到茶水間哦。”
看來茶柱老師說鐵了心要把我拖入戰(zhàn)場了。
“……老師為什么要這樣做”堀北馬上反應過來這是預謀好的,顯得相當生氣。
“因為我認為有必要。堀北,你應該好好聽聽,因為這說不定是你升上a班的提示哦?!?br/>
“……請長話短說。”
“好,那么,綾小路同學,我開始說明讓你來輔導室的理由吧。你真是一個有趣的學生?!?br/>
“哦我可并不認為我比擁有茶柱姓氏的老師更有趣?!?br/>
在日本,泡茶時,若碰到「茶柱」在茶壺內豎起,表示那天會有好事降臨,是一種民族信仰。
而佐枝這個名字,起的也很好,與姓氏呼應。
“你想向全國擁有茶柱姓氏的人道歉嗎嗯”
不,我想就算是找遍全國,估計也沒有除了您以及您家人以外姓茶柱的人了……
當然,這話我沒有說出來,而茶柱老師也沒有繼續(xù)糾結。
“綾小路同學,你真的很有趣,我本來在整理入學成績以來確定如何教導你們的時候,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
茶柱老師在這頓住,拿起了剛進來就被她丟到一旁的板夾,板夾的位置似乎有過移動,我記得原先是頭朝窗戶的,應該是剛剛給堀北拿成績單的時候動的,因為堀北成績單還在桌子上。
她拿起了一張紙看向了堀北:“國語五十分、英語五十分、數(shù)學五十分、社會五十分、自然五十分……順帶一提,這次的小測也是五十分。堀北,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是我的成績單我在茶水間的門口處,看不到紙張上面的內容。
“……”
但是不是已經沒關系了。
堀北以一種震驚、疑惑、奇怪的表情看著我,這讓我聳了聳肩,無論她信還是不信,總之我不能承認就是了:“所以有時候偶然是很可怕的。”
“偶然嗎呵呵,所以啊,堀北,你剛剛說‘沒人會對沒被正確給予評價而感到高興’這句話,說的太早了,我們班里的,可是有一個人,可能正是因為沒有被正確評價,而沾沾自喜呢,綾小路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