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無際的金色海洋,無風無浪的海面上,一葉孤舟奇異的漂流著。
黑袍人站在舟頭,猶如一塊亙古的巖石,透露出一股滄桑的氣息,仿佛他歷盡了千萬世。
黑袍人屹立不動,在他的黑袍下,一雙眼睛亦一動不動的望向那無際的天邊,那雙金色的眼眸,仿佛主宰一切的神祗!
“墨紀……”
黑袍人轉過身,看向舟尾的那具雙眸緊閉的身體。
此時的眾位強者,心中都隱隱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是一個孩子?”宇文擴有些不敢相信,那驚天的靈力波動是從如此幼小的的身軀中爆發(fā)而出的。
“宇文家主,請注意言辭!這位前輩說也許已經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了!宇文家主,趕緊向前輩陪不是??!”顏束說著,自己先行了一禮。
緊接著,顏束身旁的繆長老等人也行了一禮。
在場眾多強者亦趕緊行禮,唯恐惹怒了這位神秘強者。
墨紀低著頭,一動不動。猶如一具石像。
在場強者一齊望向了墨紀,見墨紀并未動一下,不少人有些不知所措,但又不敢隨意說話。稍微有些膽大的叫了幾聲前輩,但回應他們的,依然是墨紀的沉默。
就這樣,場面一時陷入了僵局。
就在此時,墨紀抬起了頭。
當眾人看見那雙金色眼眸時,皆有一種自己被完全看穿的感覺最新章節(jié)。
突然,一股滔天的殺氣從墨紀身體中爆發(fā)。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從墨紀的身體中迸發(fā)出的殺氣實在是過于恐怖,仿佛一個滅世的魔君!
“殺!”墨紀嘶吼!
&nb)一道寬達上百丈的靈束從墨紀的手掌心射出,聲勢極其浩大,恐怖的靈壓,將數(shù)千米下的地面都壓陷下去,崩出了道道裂紋!
靈束幾乎是瞬間就到達了一眾強者的面前。這個時候容不得多想,所有人都將自己最強的保命法寶祭出。
但是,墨紀這道金色靈束實在是太過恐怖,根本抵擋不住,很多強者在這一擊中化為灰燼!
一擊過后,幸存的強者不過三分之一,且大多身受重傷,法寶破碎!
這一擊太過突然,太過強大,以至于幸存下的強者都楞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墨紀的右手再次抬起,手掌中有金色靈力在凝聚!
“***,這個混蛋!還來!”
“日他***,我們跟他拼了!”一個大乘后期的強者叫道。
眾強者有哪個是吃素的,他們亦伸出手掌,立刻凝聚起全身的靈力。
一股龐大的靈力波動與數(shù)百股不同的靈力波動交織碰撞在一起,將虛空都扭曲了!
“殺!”墨紀嘶吼!
“殺!”眾強者一起爆發(fā),數(shù)百道靈束交織在一起,合并成一股百丈靈束,氣勢洶洶的奔向墨紀。
可是墨紀那獨獨的一道靈束,就要強于這些強者合力的攻擊!且不是占有一星半點的優(yōu)勢,而是占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毫無疑問的,墨紀的金色靈束直接擊散了眾強者合力的靈束,眼看就要再次轟擊在眾強者的身上!
“祭殺劍!”繆長老吼道。
蜀山的若拙真人,蓬萊的繆長老,瓊華的顏束長老以及瑤臺的狄弘長老的手上,都出現(xiàn)了一柄長劍,殺氣四溢,寒光冽冽。
誅仙劍!
絕仙劍!
滅仙劍!
陷仙劍!
四個劍派的鎮(zhèn)派之寶——誅仙四劍齊出!
四柄仙劍的劍身里沖出屢屢仙光,護住了持有它們的人,而剩下的人,皆在這一擊下化為飛灰!
這時白色面具下,墨紀的臉上露出絲絲痛苦的神色,在墨紀的潛意識里,他并不希望殺人,但是卻又有一種念頭促使著墨紀生出殺意,就是這兩種思想的糾纏,讓墨紀的意識一直處于似醒未醒的狀態(tài)。
在墨紀的對面只剩下了四個人。四柄仙劍成功的護住了他們!
“要想控制殺劍,所要動用的靈力果然龐大啊全文閱讀!我等還能接下一次剛剛的攻擊嗎?”顏束手握誅仙劍,負手而立道。
繆長老拍了拍身下受驚的仙鶴,又望向了手中的陷仙劍?!翱峙挛覀儦鈹?shù)已盡!”
若拙真人手握絕仙劍,并沒有說話。
墨紀的心底又一次生出無盡殺意,根本無法控制住。
墨紀再次伸出右手,開始凝聚靈力于手掌中!
“這世間怎么會莫名出現(xiàn)一個如此強大之人??!我等命休矣!”狄弘長老悲呼。
四人擺開陣勢,準備做最后的拼搏!
就在這時,遠方傳來了歌聲……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千山鳥飛絕……”
墨紀和四劍派的人都收起了招式,望向東方那極目的天邊。
在云海間,一葉扁舟緩緩向墨紀等人這邊飛來。
在那扁舟之上,一個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人,悠閑的躺著。嘴里不斷重復著兩句話。
“那是什么?”狄弘長老問道。
顏束長老和若拙真人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但是繆長老的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神采,這讓其他三人有些不解。
“也許我們有救了!”繆長老似是自語道。
繆長老的話讓其他三人更加疑惑,同時心中也多了一絲希望。
繆長老見三人疑惑,笑道:“我比你們大幾輩,自然知道那個人的事,雖然他不是很喜歡出風頭,但他的名聲可是響徹天桓五洲?。 ?br/>
聽到繆長老的話,三人不禁更加好奇了,要說名動五洲的人還真不多,那這個人會是誰呢?
“也許我說破一點,你們就能猜到他是誰了!你們知道他所說的那兩句詩歌的下面一句是什么嗎?”
三人搖了搖頭。
“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繆長老的一句話,激起了三人心中的驚濤駭浪。
“是他!那我等果真有救了!”
“原來是那個人!怪不得覺得他說的兩句話那么熟悉!”
雖然那艘船看起來慢慢悠悠的,但是實際速度卻很快,不一會就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那個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男子從扁舟里坐了起來,望向了墨紀。
墨紀頓時有一種危機感。再次舉起右手,靈束時刻準備著。
舟中男子壓了壓斗笠的前沿。微笑道:“要不要認識一下?我是南州州主,祿閣家聲!”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