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早上那些事情,韓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莫名其妙的有了喜歡自己的兩個絕色大美妞,而且現(xiàn)在卡里還多了一萬塊錢。就在韓烈早上問歐陽夢月什么時候發(fā)工資的時候,歐陽夢月直接
讓妹妹給韓烈的銀行卡里打了一萬塊錢,還直接説了句:“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以后你的表現(xiàn)和工資掛鉤了!”弄的韓烈的心中是一陣無語。
不過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讓韓烈的心中都有diǎn難以接受,在經(jīng)歷了殺人、受傷、死亡的過程,還經(jīng)歷了感情的突然到來,韓烈忍不住再次用手揪了下自己的臉。
“哎喲,疼!”火辣辣的疼痛感是真實的,韓烈發(fā)現(xiàn)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都是真實的,并不是夢境。
上班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中午的時候韓烈還被歐陽夢雪叫到留下去為姐妹倆買飯,歐陽夢雪還特意説這是男朋友應該做的事情,韓烈心中只有郁悶。
到了下班的時間,歐陽夢月和歐陽夢雪走了過來,看著韓烈還在網(wǎng)上找著素材為做方案做準備(誰叫丫撒謊是為了美國的演唱會呢?),歐陽夢月道:“韓烈,晚上有時間么?今晚我想讓陪
我們姐妹倆去玩。”
聞著醉人的香水味道,韓烈轉(zhuǎn)頭笑道:“董事長,我的方案都還沒做完呢!這個可是歐陽大老板很著急要的,這幾天我都做好加班的準備了?!?br/>
歐陽夢月知道這家伙是心里還沒做好準備,但是看著大呆瓜心里有著加班的覺悟,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道:“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方案你好好做。我和xiǎo雪先回去了,希望明天到
公司的時候你能把大綱拿給我看。”
“什么,明天就要大綱???我現(xiàn)在都還在找素材啊,而且這種大型演唱會的方案我還沒做過??!”看著韓烈吃癟的樣子,歐陽姐妹倆都笑了。歐陽夢雪道:“姐夫,您就好好的加油吧,老姐
説的話是從來不會改變的。既然今天您老人家很忙的話,那么我們就不打擾您加班啦。國叔在樓下等我們,姐姐走吧!”
説完,歐陽夢雪就挽著歐陽夢月的手離開了公司。看著兩位佳人遠去的倩影,韓烈的臉上露出了苦笑,自己的挖的坑,就算是死也要往下跳?。?br/>
公司的美女同事們都陸續(xù)下班了,走的時候不忘丟下一句:“韓大帥哥,明天我們等著看你的方案哦,董事長剛剛給我們?nèi)喊l(fā)了短信,説是韓大帥哥明天早上回提案!”
韓烈聽到這個消息,跳了起來,問道:“什么,明天早上就要提案?董事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美女同事笑道:“韓大帥哥,董事長室什么意思我們可不知道,但是明天我們很期待看你的
方案哦,再見啦,不打擾你加班了?!闭h完,美女們都走了,公司里就剩下韓烈一個人。
好吧,歐陽夢月又挖了個大坑,自己又跳下去了。沒辦法,誰讓自己撒謊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呢?沒辦法,今晚就算熬夜,這方案的大綱是必須要做出來啊。
從下午的6diǎn到晚上的12diǎn,韓烈就一個人在公司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電腦找的素材,觀看別人的方案,然后自己做了一份大綱出來。整整6個xiǎo時,韓烈感覺自己像經(jīng)歷幾十年一樣漫長
,當大綱做出來的那一刻,韓烈滿意的伸了個懶腰,看來今晚加班是值得的,明天可以交差了。
鎖好門,韓烈來到天豪大廈的樓下。“咕?!钡囊宦晲烅憘鱽?,韓烈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餓了??嘈σ幌拢n烈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忙著加班卻忘記吃飯了。
找了個吃面的地方,韓烈吃面的時候還是xiǎo心翼翼的,因為今天是穿的歐陽夢月在幾天前給自己買的阿瑪尼的西裝,全球限量版的,幾十萬一套。要是弄張了,被夢月大美妞知道了,自己不
死還不得脫層皮??!
不過這西裝看著是帥氣,但是韓烈還是穿不習慣,找到一家24xiǎo時營業(yè)的百貨公司(各位看官大大別在意啊,球球胡扯的),韓烈買了一套休閑的衣服褲子和運動鞋換上,才感覺到又找回了
自由自在的感覺。而那一套西裝就被韓烈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袋子了。
由于是晚上的12diǎn過了,公交車早就收了,而且今晚自己要加班,國叔就沒有送自己回家。韓烈走在回家的路上,默默的回想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就在韓烈走著的時候,腦海中頓時出現(xiàn)了一幅畫面,有一個身影跟在自己的身后很久了!因為韓烈現(xiàn)在是一名修真者,修為也是筑基期中層,也具備了神識。普通筑基期的修真者神識只能覆
蓋方圓五十米的地方,可是韓烈修煉的不是一般的功法,而是修神功法“戰(zhàn)神帝王決”。再加上自己是帝王戰(zhàn)族人,韓烈的神識已經(jīng)覆蓋了方圓五公里的地方。也就是説,方圓五公里一只螞
蟻在做什么,韓烈的心中都一清二楚。
又走了幾步,韓烈停了下來,而跟著自己的身影也在數(shù)十米遠的背后停了下來。韓烈轉(zhuǎn)過頭,冷聲道:“你跟了我這么久,你想做什么?”
黑色身影一震,頓時笑道:“年輕人不簡單啊,既然能在這么遠的地方就發(fā)現(xiàn)我,而且還敢與老夫面對面,看來你和老夫是同一類人!”
韓烈猛然發(fā)出一股殺氣,黑色身影一震,后退了幾步,道:“年輕人,上一次見面我真的看走眼了,沒想到你的實力居然這么強,你的修為應該是金丹期吧!”
黑色身影走到路燈下,韓烈看清了面容,原來是三個月之前自己在華陽散步的時候遇到的那位老者,也就是陳家負責調(diào)差韓烈的殺手—殺叔!
殺叔露出笑容,道:“年輕人,你沒有想到是我吧。我沒有想到你這么年輕就踏入了金丹期??磥砝趦喝巧夏悖约撼蕴澥菓撌鞘虑?。”
韓烈冷聲道:“你和陳磊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跟蹤我?如果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那你就別怪我不尊重老人了!”
殺叔擺手道:“年輕人,我是陳家的殺手,你可以叫我殺叔!上次你傷了我們陳家的公子,今天我就為他討回一diǎn公道!”
説罷,殺叔瞬間就出現(xiàn)在韓烈的面前,一記手刀向韓烈脖子上襲來!韓烈沒有躲開,殺叔的手刀劈在韓烈的脖子上,感覺像劈到了鐵板上一樣,而韓烈的一拳已經(jīng)打了出去。殺叔雙手瞬間抵
上,一股柔力就化去了韓烈的拳勁。韓烈反手抓住殺叔的手,左拳又打出,直接打在殺叔的胸口上,殺叔后退幾米遠,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
殺叔揉著胸口,用手在自己的腰間一抹,頓時一把長劍就出現(xiàn)在手中。劍光飛舞,殺叔轉(zhuǎn)手帶出幾道劍光就刺向韓烈。而韓烈向后退了一步,躲開這一劍,面色寒冷的看著殺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