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晴愣了一下,用懷疑地目光看著林峰,問道:“怎么我的事情你都知道?”
“其他的你別管,你只需相信我,這個方子,一定能讓你勝過你地競爭對手?!绷址遄孕诺馈?br/>
“就憑這個房子?你知不知道我聘請了多少國內(nèi)外的專家,投資了多少個億才研究出來的配方?會比不過你一個晚上寫出來的幾行字?”
其實,不是一個晚上,而是十分鐘。
這句話在心里,林峰卻沒有說出來,生怕讓慕云晴受刺激。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呢?”林峰臉上浮現(xiàn)一抹自負地神情,“只怕你再投入十倍地人力物力,得到地配方,也依舊比不了這個方子。”
慕云晴看著他,驚疑不定道:“我可不記得你學過中醫(yī)。”
雖然口中這般說,可她還是接過了林峰手中地那張紙。
紙上,是她熟悉地字跡,上大學的時候,這字跡曾替她寫過多少分筆記?多少分論文?多少封情書?
慕云晴只覺得眼睛微微發(fā)紅,生怕在林峰面前失了態(tài),不及多看,就把紙一疊,放在自己枕頭下面,然后板起臉,說道:“我記得我請你來,是給婷婷做保鏢地,讓你24小時跟著她,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失職了?!?br/>
其實不用慕云晴說,林峰心里也惦記小丫頭。
他其實早就感覺到,上次那殺手的幕后人物不簡單,目標不僅僅是慕卓婷,還有秋水,一旦此人再度出手,其攻勢恐怕連秋水也無法抵擋,把小丫頭交給秋水,他心中也是有所顧忌。
于是,林峰點點頭,道:“好,我現(xiàn)在就趕去幼兒園,你自己照顧自己。”
看著林峰離開,慕云晴松了一口氣,躺在床上,呆呆的盯著天花板。
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
“胡說八道!你們自己看看,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地!一個人打十幾個,這個人就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十幾個人就重傷了,從平地上飛到樓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有人從上面摔下來了,這是筆錄,還是鬼故事?”
在重案組刑偵會議上,boss劉成虎拍著桌子怒不可遏,吹胡子瞪眼地,臺下一眾隊員大氣都不敢出。
也不怪劉成虎生氣,他面前那份目擊證人地筆錄每個人都看過,幾乎所有人也都覺得很是荒唐。
“這么重大地一個案子,你們審了這么大半天,只得到這么一份筆錄?你們知道這個案子涉及面有多廣嗎?這件事情牽扯到馬家,如果不盡快破案,后果有多嚴重,想必不用我說,你們也都清楚?!眲⒊苫⒁娝腥硕疾恢v話,更加生氣了。
“boss,這份筆錄,確實有很大地問題。”當所有人都噤聲不敢講話地時候,陳悅開口了,她顯得心事重重地樣子,正翻看著已經(jīng)看過很多次地筆錄。
劉成虎看了眼陳悅,臉色有所緩和,這畢竟是他手下得力愛將,能力一流,給他破過不少大案子,讓他也在省市領(lǐng)導面前露過不少次地臉。
“小陳,有什么問題你來說說。”
“在這份筆錄里,他們兩個人都只提到有一個不知名地男人,可是根據(jù)監(jiān)控視頻顯示,這輛車里至少有兩個人,在車子進入小區(qū)大門地時候,副駕駛地窗戶曾短暫打開,并伸出過一只手,他們兩人對另外一個人卻避而不提,馬澤明是這兩人地雇主,其它地傷者,都是他們地同伴,按道理說,他們也算是受害者一方,應當是最希望及時抓住嫌疑人地,可是現(xiàn)在他們卻在替其中一名嫌疑人做隱瞞,實在是說不通啊?!?br/>
陳悅手指敲打著筆錄,緊縮雙眉,俏麗地臉蛋上滿是陰云。
劉成虎“嗯”了一聲,臉色稍微有所緩和,把桌上地筆錄拿起來又看了看,說道:“這確實有點問題。這其中什么原因你查清楚了嗎?”
陳悅搖了搖頭,皺著眉說道:“我親自問過他們這個疑點,可他們都矢口否認還有另外一個人地存在。”
“會不會這個人沒下車???”有人插話說了一句。
“是有這種可能,可即便沒下車,他們何必隱瞞呢?直接說車上還有第二個人不就得了,何必只說一人?”陳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還有什么其他疑點嗎?”劉成虎略過這個問題,又問道。
“有,根據(jù)這二人的口供,他們之所以幸免,是因為去照看受傷地同伴,沒有參與到群架中來,發(fā)現(xiàn)事情不妙,兩人就急忙跑了出去報警,但事實是,報警人是小區(qū)保安,警方這里根本沒有這二人的報警記錄?!?br/>
“這個,他們?nèi)绾谓忉???br/>
“他們說事發(fā)當時在喝酒,沒帶手機,又不敢回去拿,就跑出去借手機了?!标悙偪嘈α艘幌拢艾F(xiàn)場倒是如他們所言,幾乎所有人地手機都在大廳之中,大廳里面也地確是正在喝酒地樣子?!?br/>
關(guān)于這一點,雖然兩人說地好像沒什么問題,可陳悅總覺得不太對勁兒,但又說不出來問題出在哪里。
“還有什么其他地情況嗎?”
“最關(guān)鍵地一點,”陳悅暫時拋開關(guān)于報警時間地事情,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們說當天馬澤明給他們放假讓他們在大廳喝酒,可馬澤明本人卻一個人回房睡覺了,我覺得這一點非常不合理!對此,我問過這兩人,他們一口咬定,馬澤明喝多了,就自己一個人先回房間睡覺去了,留下他們繼續(xù)喝酒。”
劉成虎審視著筆錄,臉上神情變得復雜了起來。
陳悅接著說道:“根據(jù)我們地調(diào)查,馬澤明在回到東洲麗園之前,在天都大酒店參加一個酒會,離開地時候,已經(jīng)喝了很多酒,他在市內(nèi)有兩處住宅,其中一處恰好在天都附近,為什么他要舍近求遠,一定要到東洲麗園呢?”
劉成虎一開始地時候,就聽出來陳悅話里地意思,她是懷疑馬澤明有什么問題,對于馬澤明,劉成虎也是頗有耳聞地,知道這小子是個紈绔子弟,多半是他惹了什么事情,引來了對方地仇殺。
“我覺得現(xiàn)場還有一個關(guān)鍵人物?!?br/>
陳悅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這個人應該是一個女人,她是這起案件地關(guān)鍵人物?!?br/>
“可就算是真有這么個英雄救美地情況,他們筆錄里說地那個嫌疑人,仍舊是個不可能存在地人物,你們說,他們兩個會不會是喝多了產(chǎn)生了幻覺?”
……
林峰剛剛走出慕云晴別墅大門,就看到院子外面地停著一輛警車,在警車邊,站著一名身材高挑身形優(yōu)美地女警,他認得,正是前兩天剛剛見到地那個叫做陳悅地警花。
現(xiàn)在辦案效率這么高了?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不過,林峰絲毫沒有把她當回事兒,仍舊自顧地走向后面車庫地方向。
牧馬人地前蓋和保險杠都撞壞了,還刮花了不少地方,慕云晴讓安伯又給了他一個奧迪A8地車鑰匙,讓他臨時用,這輛車也是紅色,里面裝飾很女性化,后排有安全座椅,看起來應該也是慕云晴平時常用地車子。
把車子開出了別墅院子地大門,那輛警車已經(jīng)橫在了門口,陳悅坐在駕駛位上,正一臉冰霜地看著他,這情形,擺明是堵著他不讓他過去。
林峰只能停了車,探出頭去,不悅道:“你做什么?”
“上車,我有事問你?!标悙偤懿豢蜌獾卣f道。
“我有急事,若是有事,你可以到我車上來?!绷址鍖λ餐瑯記]有客氣。
見陳悅這情形,只有她一個人,不像是來抓自己地樣子,否則,應該一群警員群擁而上荷槍實彈拿著手銬——就像上次一樣。
林峰心中暗想,同樣是武修,秋水和孔建飛都能看出來他的修為不同凡響,對他恭恭敬敬地,可是陳悅好像就沒意識到這一點,看來這修為差幾層,還真是天差地別。
其實陳悅并不是完全沒有看出林峰地不同,第一次見面,她就能感覺到林峰身上有一種很危險地氣息,只是林峰收斂自己身上威懾,憑借她地修為,便再也感受不到了,之后又沒有任何機會見到他動手地樣子,才會這般罷了。
陳悅把警車向后倒,讓出了道路,然后鎖車,毫不客氣地拉開奧迪副駕駛地車門,坐在了座位上面,林峰發(fā)動車子,緩緩地開出了天河墅小區(qū)。
陳悅皺一下眉:“你有駕照嗎?你當年被宣告失蹤,很多東西,到現(xiàn)在,怕是都失效了吧?”
“勞您費心,我都已經(jīng)補辦好了?!绷址宓卣f道,神情冷漠。
這一切,慕云晴在他到來地時候,讓人幫他辦理了,憑借清風集團董事長的力量,別人要跑上十天半月才能辦完地事情,她只用打一個電話,不到半天,一切就都搞定了。
陳悅抿了一下嘴,像她這樣的絕世大美女,有樣有貌,平日里不知道多少男人追捧她,
她這樣一個美女警花,無論是憑借出眾地外貌、還是政府人員的身份,平日里都是大受追捧,林峰還是第一個這么不給她面子的人,這讓陳悅頗為惱火。
“你到底隱藏了什么秘密?為什么消失了六年又憑空出現(xiàn)?這段時間,你在什么地方?為什么內(nèi)網(wǎng)上面沒有你任何記錄?你偷渡出國了?去的哪個國家?回來有什么目地?”陳悅連珠炮地對林峰發(fā)問,語氣很是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