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特蘭那邊怎么了...”艾路曼站在高地有些擔憂地看著遠處的那座城市。現(xiàn)在已經是清晨,然而克特蘭那邊依舊被烏云所包圍,黑壓壓的一片像是仍處于黑夜之中。
“現(xiàn)在我們得去找到那位發(fā)出懸賞的委托人,盡快把這柄劍交付掉。”拜爾德的提議獲得了馬卡斯和光頭的一致同意。
“根據我們的約定,你們得先讓我完成我的事情。”艾路曼說道。他肩膀上粘著的巴德沒有動靜,似乎正在睡覺。
“完成你的事情?這一路上你也沒貢獻什么吧?!瘪R卡斯等劍到手后就開始過河拆橋。
“你說什么!”艾路曼十分生氣。
“艾路曼答應幫我找到恢復真身的辦法?!卑偷滦蚜耍八晕也艓湍銈冋业竭@柄劍。”說完這句他又往艾路曼靠了靠,顯然跟他已經是一個陣營。
“好了,都不要再爭論了?!卑轄柕麓舐暫暗?,“報仇這事不遲,現(xiàn)在這柄劍重新回到了休眠狀態(tài),不信你拿去試試看。”說完他把劍丟給了艾路曼。
艾路曼拿起劍耍了兩下,有些失望。昨晚他親眼看到這柄劍帶給持劍人的強大力量,看來只有找到喚醒這柄劍的方法,才能為父親報仇。
“委托人對夜魅的了解肯定比我們知道得要更多一些?!卑轄柕路治龅溃澳阕尠偷吕^續(xù)協(xié)助我們離開秘境森林,到時候我會在交易的時候再附屬上你的條件作為對你的回報?!泵鼐成秩肟谔幙澙@著迷霧,想要進出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艾路曼點了點頭,他知道賞金獵人是公認的理智并且講究信譽,“錢我是不會拿走你們一分的錢,我只是想借用這柄劍的力量來完成我事情?!彼俅螐娬{道。
“那現(xiàn)在你們讓開一些,我要召喚我的追蹤獸了。”拜爾德從腰帶上取下了漁網,開始釋放出黑色的霧氣。
“咳咳!”馬卡斯用手扇著鼻子后悔沒有退的遠一些,這團苦澀的黑色霧氣竟然把他的半邊上衣都染黑了。
不對,這哪里是氣體,這分明是潮濕的墨汁嘛!
“咕嚕咕嚕...”一只高約兩米,扭動著八只觸手的巨大章魚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它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在吞吐的嘴,通體透明并且能發(fā)出微微的淡藍色亮光,像是水母一般漂浮在離地不遠的空氣中。
“你的追蹤獸看起來倒是挺特別的?!卑仿笾亲又钡狡〉哪⒈M后才開始說話。海洋系的追蹤獸在陸地上他還是頭一回見。
“我叫它咕嚕,那是在一次偶然出海的時候,我遇上了暴風雨,在我奄奄一息的時候是它救了我?!卑轄柕滦α诵Γ冻隽肆w金牙(可能是那次暴風雨中被磕崩的)。
“咕嚕...”水母揮舞了幾下觸手“游”到了拜爾德的身邊,然后用吸盤牢牢地吸住了他的右臂。拜爾德緊跟著閉上了雙眼。
“頭兒,他這是在干嘛?!惫忸^不解。
“他在追蹤那個委托人,我見識過賞金獵人的手段?!瘪R卡斯期待地搓著手,像是大把大把的金幣已經落入了他的口袋之中。
許久后拜爾德睜開了眼睛。
“找到了嗎?”
“找到了?!卑轄柕曼c了點頭。
“在哪兒?那我們快出發(fā)吧?!瘪R卡斯和光頭迫不及待地說。
“不用走,我們原地等一下就行,那位委托人已經反追蹤到了我們的位置,在趕來的路上了?!卑轄柕滦χf道,“當然趕過來的還有我們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br/>
......
克特蘭,東墻。
魊的審判還在持續(xù)地進行著,大片大片的諾澤士兵灑血戰(zhàn)場,死狀極為憋屈。
“怎么辦,這個怪物根本就沒有弱點!”“他難道是不死之身?”魊每前進一步,周圍的諾澤士兵和賞金獵人便后退兩步。
“冷靜點?!币炼鲿L跳下了巨龜,“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他無法控制我們的追蹤獸伙伴嗎?”說完巨龜縮進了殼里,飛速地滾動著外殼朝魊碾壓而去。
“乓!”審判之劍和龜殼撞在一起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巨響。魊竟被逼退了數(shù)步。
真是可怕的腕力,這種程度的撞擊足以在城墻上砸出一個大坑,卻沒想到只是讓他后退了幾步...伊恩會長暗自驚嘆了一番。
“原來如此,看來他不能控制我們的追蹤獸!”賞金獵人們似乎看到了希望。
而魊則是收回了格擋的動作,往后敏捷地跳躍了數(shù)步。
“繼續(xù)攻擊,封鎖他的行動!”伊恩命令道。巨龜應聲開始原地飛速地旋轉,然后壓低了前端跟飛盤一樣裹著風刃朝魊飛去。
“啪啪啪!”“飛盤”所過之處,擋住的骷髏死尸就算是骨頭也會被瞬間切成碎塊。
“出現(xiàn)了,這是會長追蹤獸的高速飛盤!”賞金獵人們驚呼道,至今他們還沒有看到過有任何人能硬接下這個招式。
“真礙事...”魊爆發(fā)出來的殺氣像寒潮一樣在雨夜中快速地卷襲著,附近的雨滴瞬間結成了冰晶,“叮叮?!钡厣⒙淞艘坏??!扮H鏘”一聲審判之劍的劍身竟從黑色和暗紅色的組成轉而變成了純粹的暗紅色。
“二階審判!”魊輪舞著完全暗紅的審判之劍,重重地將劍劈在了高速旋轉的龜殼上。
“乓?。?!”撞擊之處卷出了一股一人高的氣浪。
“??!”離得較近的士兵慘叫一聲雙耳溢血失去了聽覺,被音波波及的骷髏則被震得瞬間散了架。
“嗚...”巨龜停止了轉動,重重地撞倒在了地上,鏟出了一層泥。龜殼被生生劈出了一條見血的裂縫,它趴在地上無力的呻吟著,巨喙的邊緣處流淌著如注的血液,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再看看魊,胸甲前倒插著審判之劍,血肉模糊地被釘在了城墻之上,竟然還在那里一顫一顫地抖動著。
伊恩把巨龜收進了戒指,然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口吐鮮血跪倒在地上。
“會長!”身后跑上來幾個人把伊恩扶了起來。
“別管我,快去給這個怪物最后一擊!”伊恩急呼道,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鮮血。剛才自己在龜殼上暗中布置了一個越級的反擊陷阱,然后憑借巨龜?shù)母咚傩D來完美地隱藏陷阱的紋路,并且誘使他使出了強力的一擊,但沒想到在剛才的一擊下巨龜還是受到了近乎致命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