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村子里面的雞叫聲打破了山村的寧靜,很多人漸漸蘇醒,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可能是受到了環(huán)境的影響,時刑今天一大早也早早的醒了過來,閑來無事,沒有打擾到睡懶覺的陳天宇,自己一個人穿好了運動服,走出了院子,沿著湖邊開始晨跑。
來到湖邊的時候,時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是一個人,此時正有一對男女跑在了自己前面,明顯是一對情侶。
時刑也不爭什么,就這樣慢慢的跟在這對小情侶身后,自己一個人慢慢的跑著。
就在這時,跑在前面的情侶的女方,突然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男生立刻焦急的蹲下,仔細看著女朋友的腳踝,“怎么樣,扭到了嗎?!?br/>
女生點了點頭,略帶撒嬌地看著自己的男友,“好痛?!?br/>
“來,我背你回去吧?!蹦猩⒖堂嫦蚯胺剑瑢⒆约旱暮蟊辰唤o了女生。
原本這一切本應(yīng)該是非常甜蜜的一幕,時刑站在他們身后,滿臉笑容的吃著狗糧,但是突然,可能男孩的身體確實不是很硬朗,在女生趴到背上的時候,男孩別說站起來了,整個人立刻趴在了地上。
撲通。
時刑看著這對可憐的小情侶,立刻走上前去,關(guān)心的問道,“兩位,需要幫忙嗎?!?br/>
男孩也有些不好意思,扶著女友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沒事沒事。”
時刑瞄了一眼女孩的腳踝,發(fā)現(xiàn)女孩的腳踝已經(jīng)開始有些發(fā)腫了,“你們屋里有藥嗎?”
男孩看了看女孩,搖了搖頭。
時刑嘆了口氣,“要不去我那里吧,我那邊正好有點白藥,這傷口如果不趕快消腫的話,一時半會還好不了的?!?br/>
男孩看了看時刑,覺得時刑并不是一個壞人,便點頭同意。
在三人趕回時刑的小院子的時候,時刑通過聊天得知,男孩叫做龐光亮,而女孩叫做馬筱倩,兩個人也是從H市來到這里度假的,而且兩人剛剛結(jié)婚不久。
回到院子的時候,陳天宇三人已經(jīng)起床,此時正站在院子里面,準(zhǔn)備隨意弄點早餐吃。
見到時刑帶了兩個陌生人回來,立刻警覺地錯了過來,小心的問道,“這兩位是……”
“這是我剛剛遇到的朋友,龐光亮與馬筱倩,跑步的時候受傷了,到咱們這里上點藥?!?br/>
“哦,這樣啊,那你們等會,我去叫墨初姐?!?br/>
陳天宇說完,便跑回了屋子,很快,林墨初提著一個小藥箱走了出來。
稍微處理了一下傷口,做了一個簡單的包扎之后,時刑又邀請兩人留了下來,一起吃點早餐。
很快,六個年輕人便混熟了,彼此之間也少了一些隔閡。
吃過早飯,六個人一同結(jié)隊,游覽了宋村,昨天只有時刑一個人出來,所以這一切對于陳天宇等人來說,還是十分新奇的。
很快,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幾個人在龐光亮的屋子前揮手告別,“時刑,約好了哦,明天咱們一起坐船去湖中央的小島釣魚,別忘了?!?br/>
“放心吧,到時候,我來找你們?!睍r刑揮了揮手,跟著陳天宇等人,趕回了自己家中。
玩了一天的陳天宇一回到房間,立刻一個飛撲撲到了自己床上,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洗過澡的時刑,發(fā)現(xiàn)陳天宇就這么躺在床上,上前拍了拍陳天宇的屁股,“哎,洗洗澡,不然睡覺難受?!?br/>
“啊,老大,我不想動彈?!标愄煊钯囋诖采?,不想起來。
“算了,隨你?!睍r刑坐在床邊,擦著濕濕的頭發(fā),“天宇,今天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br/>
“哎,老大,你別說,我還真有哦。”陳天宇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在了時刑身邊,“老大,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的村民每家每戶似乎都很喜歡打獵啊?!?br/>
“打獵?為什么?”時刑好奇的問道。
“難道你沒看到,這里每家每戶都有例如弓箭,土槍之類的打獵用的武器嗎?!?br/>
“這我還真沒發(fā)現(xiàn),難道這里的村民還會去山里打獵,但是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賣什么動物啊?!?br/>
陳天宇聽罷,也搖了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們應(yīng)該真的打獵,因為有幾家的弓箭的箭頭上,還有已經(jīng)干涸了的血跡呢?!?br/>
時刑知道,陳天宇絕對不會無的放矢,點了點頭,“好了,今天先就這樣吧,有事明天再說,睡覺?!?br/>
說完,整個屋子內(nèi)陷入了一片黑暗,在過了一會兒,陳天宇與時刑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便響了起來。
而另一邊,回到房間的龐光亮與馬筱倩二人,此時正吃著賓館老丈送來的夜宵。
“哎,老公,你嘗嘗,這個味道真的不錯啊?!瘪R筱倩夾了一口菜,輕輕咀嚼,滿意的點了點頭。
龐光亮將東西收拾好了之后,也坐了下來,吃了幾口,點了點頭,“確實不錯,這老板也真夠意思,這么晚了還給咱們送夜宵?!?br/>
“哈哈,怎么樣,當(dāng)時聽我的,來這里沒有錯吧?!?br/>
“老婆大人,那肯定是沒錯的?!饼嫻饬灵_心的大笑起來。
兩人吃了一會兒,馬筱倩突然扶住了腦袋,“老公,你有沒有感覺頭好暈啊。”
龐光亮看著馬筱倩,剛準(zhǔn)備說話,突然一腦袋嗑在了桌子上。
見到丈夫暈倒,開口想問些什么的馬筱倩,也眼睛一閉,趴在桌子上暈了過去。
就在兩人暈過去不久,房門被打開,老丈與一個絡(luò)腮胡子男人走了進來。
絡(luò)腮胡子輕輕拍打兩人的臉龐,發(fā)現(xiàn)兩人確實沒有意識之后,對老丈吩咐道,“快,按照計劃辦?!?br/>
老丈點了點頭,立刻與絡(luò)腮胡子一人一個,抬到門外的一輛車上,消失在了群山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時刑便立刻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龐光亮夫妻兩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但是令時刑奇怪的是,無論自己怎么喊叫,都沒人回應(yīng)。
“難道先出發(fā)了?”時刑有些奇怪。
這時,賓館的老丈突然從旁邊的一個屋子出來,手中拿著掃帚,明顯剛剛收拾了衛(wèi)生。
“老丈,你知道住在這里的客人去哪了嗎?”
老丈看了看房間號,又看了看時刑,“今天早上這兩位說是有急事,就辦了退房離開了?!?br/>
“哦,這樣啊,謝謝老丈了。”時刑笑著謝了謝,轉(zhuǎn)身離開,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內(nèi)。
正在刷牙的陳天宇看到時刑一個人回來,奇怪的問道,“老大,怎么自己回來了啊。”
時刑眼神嚴(yán)肅的看著陳天宇,“天宇,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