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歌邊脫下外面的棉衣邊開口說道,“不是讓你別等了么,怎么又沒睡?”
秦子衿緊緊的盯著面色略顯蒼白的白云歌,待他走到自己身邊,才皺著眉頭開口說道,“你受傷了?!?br/>
不是疑問是肯定,自從上次之后,秦子衿就對血腥氣異常的敏感,加上白云歌比平時明顯蒼白的面色,就更加肯定了白云歌身上有傷。
白云歌明顯頓了頓,知道瞞不住,嘆息一聲開口應(yīng)道,“就小傷,沒什么大礙。”
得到了確定,秦子衿卻并不放心,皺著眉頭將自己的身子往床里挪了挪,給白云歌讓出位置之后,才開口說道,“我看看?!?br/>
白云歌拒絕道,“就一點小傷,已經(jīng)處理過了,真的沒事?!?br/>
只是接觸到秦子衿異常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不得不妥協(xié),乖乖坐到了秦子衿身邊,背對著秦子衿將衣服從領(lǐng)口微微拉低,露出了背上已經(jīng)包扎好的傷口。
秦子衿從側(cè)面仔仔細(xì)細(xì)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流血,傷口也不太長,這才稍稍放了點心,皺眉開口詢問道,“怎么出去一趟還受傷了?又遇見刺殺了?”
白云歌在外面就已經(jīng)洗漱收拾了,等秦子衿確認(rèn)過自己背上,就脫了鞋襪上了床,看著自己的被子還靠在秦子衿的后背上,便趁機將腿伸進(jìn)了秦子衿的被子。
秦子衿注意力都在白云歌身上,倒是沒怎么注意,只盯著白云歌,期待著白云歌的答案。
白云歌鉆被子的動作一氣呵成,隨即挨著秦子衿坐著開口應(yīng)道,“縣衙大牢被劫了?!?br/>
秦子衿吃驚的道,“什么?劫獄?”
說起這個,白云歌也表情沉重的點了點頭,“聽說馬賊有招供的跡象,我今兒便去了縣衙大牢,不想還沒來得及過去問出個所以然來,就遭遇了劫獄?!?br/>
秦子衿皺眉沉聲說道,“你不是說這次帶著的人很厲害,怎么還會受傷?!?br/>
白云歌嘆息一聲開口應(yīng)道,“我也沒想到,會有人買通了衙役,我是不小心被衙役背后捅了一刀?!?br/>
秦子衿坐直了身子,“那些馬賊呢?”
白云歌面微沉開口應(yīng)道,“那就是針對我設(shè)的個陷阱,那些馬賊,早被人勾結(jié)了獄卒偷梁換柱了。”
秦子衿氣的面色微微有些泛紅,“怎么就能讓他們這么跑了,這縣衙大牢是干什么吃的?那李縣令呢?人都被換了,他居然不知道?難道、難道他也早就跟人勾結(jié)了?”
白云歌嘆道,“想什么呢,不是說有人要來提馬賊走么,李縣令便被這些人絆住了,還在跟人周旋著拖延時間,根本顧不得大牢這邊,剛開始說什么要把人提走,想必是障眼法,只怕今日大牢里這一手,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秦子衿冷聲道,“那這事兒肯定跟這些人脫不開關(guān)系。”
白云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這些人已經(jīng)被控制起來了,馬賊那邊也有了消息,跑不了的,你別擔(dān)心了,趕緊睡吧?!?br/>
聽得有馬賊的消息,秦子衿松了一口氣,乖乖躺了下來,見著白云歌也往下躺,忙半坐起身扶著白云歌開口說道,“你慢點,小心后面的傷口。”
白云歌很是受用的由著秦子衿扶著自己慢慢側(cè)身躺下,因為傷在后背,只能側(cè)躺,剛好側(cè)對著秦子衿。
待白云歌躺好之后,秦子衿又細(xì)細(xì)的給白云歌蓋好了被子,自己跟著躺下之后,才發(fā)現(xiàn)白云歌的那床被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自己團(tuán)成了一團(tuán)踢到了里面,自己則跟白云歌是躺在一床被子里的。
這般兩個人便離的特別近,而且白云歌側(cè)面對著她,灼熱的呼吸聲似乎就在自己的耳邊。
秦子衿瞬間僵硬了身子,不自覺的往里面挪了挪。
便聽得白云歌聲音略顯沙啞的開口,“擠著你了么,我往外面挪挪?!?br/>
秦子衿忙伸手一把抓住了白云歌的手臂,開口說道,“你別動,小心背上的傷?!?br/>
白云歌乖乖的沒有再動彈,而兩人之間的距離卻越發(fā)的近了,秦子衿拉著白云歌也側(cè)著身,這次兩人的呼吸似乎都已經(jīng)糾纏在了一起。
秦子衿身體再次僵硬,連拉著白云歌手臂的手都忘了松開。
白云歌趁機將人往自己的懷里拉了拉,干脆利落的將人摟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秦子衿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掙扎,卻是聽得耳邊白云歌一聲悶哼,就不敢再動彈了。
秦子衿擔(dān)心的道,“是不是扯到了傷口?你先松開,我給你看看。”
白云歌卻摟著秦子衿沒有動彈,只沙啞著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開口說道,“你別動,讓我抱抱,傷口就不痛了?!?br/>
秦子衿聽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考慮到白云歌到底是傷員,最終還是沒忍心將人推開,乖乖任由他抱著。
可是是太晚有些困了,也可能是這個懷抱的味道異常熟悉有安全感,原本還有些僵硬的秦子衿,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秦子衿是被熱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便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天亮了,隨即便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摟著一個火爐,所以才這么熱。
待到意識慢慢回籠,秦子衿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抱著的不是火爐,而是個活人。
然后秦子衿便看到白云歌睜著眼睛,正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那眼中的血絲,明顯是一夜沒睡好。
秦子衿尷尬往一旁挪了挪,才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只手緊緊的摟著白云歌,另一只手居然不知道時候伸進(jìn)了白云歌的衣服里,放在白云歌的胸膛上,而一條腿則放在白云歌的身上,整個人都貼著白云歌。
秦子衿嚇的趕緊松開了白云歌,三兩下挪到了一邊,尷尬說道,“那個,睡姿有些不好,所以我才不敢跟你睡一個被窩?!?br/>
隨即又想到白云歌身上的傷,伸手就要拋白云歌的被子,并擔(dān)心的開口說道,“你身上的傷沒事吧,給我看看。”
白云歌卻死死的扒著被子不讓秦子衿揭開,聲音沙啞的開口,“傷口沒事,你先起吧?!?br/>
秦子衿突然想到了什么,尷尬的紅了臉,也沒再堅持要扒白云歌身上的被子,開口應(yīng)道,“那我先起了,你都沒睡好,再睡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