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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o娘故事拍攝時(shí)間 影音先鋒 穆鳶先是松了一口氣看

    穆鳶先是松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人,卻又是緊張起來,不自覺咽了咽口水,才福身行禮。

    “臣女見過二皇子?!?br/>
    穆鳶福下身子,許久都不見某人出聲叫起,只低著頭看著地上的青磚,過了片刻,卻是感覺到某人朝自己面前走了過來。

    兩人本就離得近,穆鳶察覺到他的動作,下意識朝后邊退了一步,卻是正好踩在邊沿上一塊兒凸起來的地方,身子一個(gè)踉蹌,就要朝后頭倒去。

    花圃里開著各色的花,這要是跌在這花圃了被人知道了,大概就成了今個(gè)兒慧昭大長公主壽筵的笑話了。

    穆鳶閉著眼睛,等待著隨之而來的疼痛,不曾想一直胳膊摟在她的腰間,稍一用力,就將她拽了回來。

    穆鳶穩(wěn)住了身子,摟在她腰間的胳膊卻還未放開。

    穆鳶看了看她腰間的手,又抬起頭來看了看面前的某人,稍稍動了動身子,對著宋庭遠(yuǎn)道:“多謝二皇子。”雖是道謝,意思卻是想叫某人放開。

    只可惜,某人反應(yīng)明顯遲鈍了幾分,不僅沒放開穆鳶,反倒是故意摟緊了幾分。

    想著那日進(jìn)宮請安的時(shí)候他腰間掛著那塊兒玉佩的事情,穆鳶心里愈發(fā)的緊張起來,才想開口,某人卻是放開了手。

    “看來本皇子和姑娘倒是有緣,什么地方都能見到,不如姑娘就嫁給本皇子吧?!彼瓮ミh(yuǎn)看著穆鳶緊張的樣子,不自覺揚(yáng)了揚(yáng)唇角,開口打趣道。

    聽著他的話,穆鳶心中咯噔一下,猛地抬起頭來,臉上滿滿都是震驚。

    總共算起來,兩人才見過三次面,這男人怎么就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穆鳶深知他是故意為難自己,心中不由得賭了一口氣,當(dāng)下也顧不得什么害怕,開口道:“二皇子請自重?!?br/>
    她這話剛出口,某人就輕笑一聲,看著穆鳶道:“鳶兒不必害怕,你嫁給本皇子,定是比嫁給旁人要強(qiáng)上許多?!?br/>
    穆鳶原本還怒著,這會兒聽了他這一聲“鳶兒”,臉就漲得通紅,又羞又怒,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

    她本就妝容精致,此時(shí)臉頰通紅,一雙眸子里帶著怒意和羞澀,落在宋庭遠(yuǎn)的眼中,只覺著含嗔薄怒,叫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只是怕嚇壞了佳人,才忍著沒有什么動作。

    “二皇子若是沒有什么吩咐,臣女就先告退了?!蹦馒S想了想,拼命壓下想要上去暴揍某人一頓的沖動,只恭敬地開口說了句,就想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曾想,她還未轉(zhuǎn)身,某人就勾了勾唇角,道:“鳶兒怎知本皇子沒有什么吩咐?如此行事,可是不敬之罪?!?br/>
    穆鳶聽著這話,實(shí)在是忍不住狠狠瞪了某人一眼,辯解道:“并非臣女不敬,而是二皇子您行事唐突?!?br/>
    說著,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穆鳶才剛轉(zhuǎn)身,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傳進(jìn)耳中。

    “那日偶然撿得這塊兒玉佩,只是不知是何人落下的,鳶兒可為本皇子解惑?”

    穆鳶背對著他,聽到這聲音,腳步就停了下來,才剛轉(zhuǎn)過頭去,就見著宋庭遠(yuǎn)手中正把玩著一塊兒玉佩,那玉佩,顯然是那日穆鳶不慎在靈巖寺丟失的,被宋庭遠(yuǎn)給撿到了。

    穆鳶臉色變了變,小聲道:“這玉佩是臣女那日在靈巖石寺不慎丟失,還請二皇子歸還臣女?!?br/>
    連日來,穆鳶一想到宋庭遠(yuǎn)自然也就想到了這塊兒刻著她閨名的羊脂玉佩。此時(shí)見著,心里自然是想拿過來的,免得這玉佩一直在宋庭遠(yuǎn)手中,弄出什么她意料不到的事情來。

    聽著穆鳶的話,宋庭遠(yuǎn)抬頭看了她一眼,帶著幾分打趣道:“鳶兒方才還對本皇子冷著一張臉,如今卻是要討要這件東西,鳶兒怎么就能斷定,本皇子就一定會將這玉佩交給鳶兒呢?”

    穆鳶被他所說得話噎了一下,覺著世人的眼睛真的是瞎了,不然怎么滿京城的人提起這二皇子來,都說他溫潤如玉,性子溫和,在幾個(gè)皇子里,脾性品性都是最好的。

    他們怎么沒看出來,面前這男人骨子里就是個(gè)采花賊呢。

    穆鳶腹誹了幾句,才出聲問道:“那殿下如何才肯將這玉佩歸還臣女?”

    宋庭遠(yuǎn)看著她,勾了勾唇角,在穆鳶意外的目光下,將手中的玉佩遞到她面前。

    穆鳶看了他一眼,不敢相信這人方才還在難為她,這會兒竟然這么容易就給她了。她猶豫了一下,才伸手將那玉佩接了過來。

    而后,還帶著幾分不解看了宋庭遠(yuǎn)一眼。

    “看來是本皇子玩笑過了頭,才叫鳶兒起了誤會?!彼瓮ミh(yuǎn)說了一句,就從腰間解下一塊兒玉佩,遞到穆鳶面前:“這東西,就算本皇子給鳶兒賠罪之物了,鳶兒可不能不收?!?br/>
    看著宋庭遠(yuǎn)手中的那塊兒玉佩,穆鳶自是不敢收著,不說這世間的禮教本就對女子苛刻,她若是收了,被旁人知曉了就成了私相授受了,就說宋庭遠(yuǎn)這樣的身份,他的東西她就更不敢收了。

    穆鳶猶豫著,想著如何拒絕,不會惹得面前這人動怒,還未想出該如何回絕,某人就不容拒絕將那玉佩塞到了她手中,穆鳶才想還給他,就聽某人道:“這玉佩乃是先皇之物,若是打碎了或是丟了,可是殺頭的罪過,鳶兒小心些,可別因著和本皇子打鬧不小心摔碎了?!?br/>
    說完這話,宋庭遠(yuǎn)勾了勾唇角,笑道:“只當(dāng)是本皇子撿著了鳶兒的東西并且歸還,鳶兒為了報(bào)答本皇子才幫著好生保管這塊兒玉佩了。”

    聽著宋庭遠(yuǎn)這話,穆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活這么大,還是頭一回聽說撿了東西歸還原主還要求報(bào)答的。

    穆鳶腹誹著,心中的想法自然表現(xiàn)在了臉上。

    宋庭遠(yuǎn)看著她的神色,哪里不知她在想著什么,只看了她一眼,繼續(xù)道:“鳶兒若是不想這樣報(bào)答,不如就直接以身相許吧,不是說女子慣常的報(bào)答方式就是這樣嗎?”

    看著宋庭遠(yuǎn)滿臉戲謔說出這話來,穆鳶頓時(shí)就覺著炸毛了,恨不得上前一巴掌糊上去,好在是想著自己的身份,沒敢付諸直接的行動罷了。

    不過,到底還是將某人在心里鞭打了幾百遍,覺著某人根本就是色心太重,專門勾搭小姑娘的。

    不待穆鳶開口,宋庭遠(yuǎn)卻是伸出手來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未等穆鳶反應(yīng)過來,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穆鳶反應(yīng)過來,看著某人離開的背影,恨恨跺了跺腳,恨不得自己追上去踢某人一腳。

    這個(gè)時(shí)候,宋庭遠(yuǎn)突然轉(zhuǎn)過身來,朝她這邊看了一眼,正好將穆鳶跺腳的樣子看在眼中。

    兩人對視,穆鳶覺著丟臉到了極點(diǎn),臉一下子就漲的通紅,愣了一下,有些心虛地背過身去裝作賞花了。

    好一會兒,覺著某人應(yīng)該是走遠(yuǎn)了,這才轉(zhuǎn)過身來。

    宋庭遠(yuǎn)和方才那個(gè)侍衛(wèi),全都離開了。

    若不是手中的這兩塊兒玉佩,穆鳶都覺著自己是出現(xiàn)了錯(cuò)覺,方才的那一幕根本就沒有發(fā)生。

    穆鳶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忙飛快的將玉佩放在了自己隨身戴著的荷包里,隨后,才輕輕松了一口氣。

    可只要一想到方才宋庭遠(yuǎn)對她說的那幾句話,她心里就糾結(jié)得很,他那樣子,明顯是對她存了別的心思。

    這往后遇著他,可要怎么應(yīng)付。

    穆鳶琢磨了許久,才又想到自己整日呆在穆府,大約是不會輕易見到宋庭遠(yuǎn)的,這才稍稍安心了些。

    這時(shí)候,穆鳶見著穆琦和一個(gè)身著淡藍(lán)色裙裝的姑娘從另一邊走來,一邊走,一邊說著什么,臉上都是笑容。

    見著穆鳶,穆琦臉色微微變了變,才又堆起了笑意:“這園子里這么大,五妹妹原來是溜達(dá)到這邊來了,怪不得我方才沒見著妹妹的身影?!?br/>
    穆琦說著,就對著穆鳶介紹起身邊的女子來。

    “這是禮部尚書家的沈姐姐,閨名雅晴?!?br/>
    穆鳶聽了,對著那女子笑了笑,兩人互相見了禮。

    沈雅晴笑了笑,開口道:“方才在長公主那里見了妹妹戴著的那紫檀佛珠,就想上前看一看,只是礙著規(guī)矩沒敢上前,如今見了妹妹,還求妹妹了了我這一樁心愿,叫我也開開眼界。”

    聽她這么說,穆鳶自是不好拒絕,免得被人覺著她故意端著拿架子,當(dāng)下就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拿下了手腕上的那串佛珠,遞給了她。

    沈雅晴笑著接過,眼中有掩飾不住的好奇,看了一會兒才將佛珠遞給穆鳶。

    幾人一邊賞花,一邊說起話來,不到一會兒,就變得親近起來。

    “雖說都是在京城里,我和妹妹卻是頭一回見,不過今個(gè)兒見了,我只覺著和妹妹志趣相投,往后咱們二人,可要多走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