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隊的客戶們聽了如歌的話紛紛贊同,讓出了位置給這位充滿孝心的小哥。因為手續(xù)齊全,加上如歌又業(yè)務(wù)熟練,不一會就幫他取出了4萬塊錢。小哥臉上終于露出了輕松的笑容,對如歌是無比佩服,承諾以后有業(yè)務(wù)都找她辦理。
如歌用自己的真誠和機(jī)智,又贏得了一個鐵桿粉絲,心里那叫一個美。
想到下班后就要見到父親了,如歌心里美滋滋的。雖然又是緊張忙碌的一天,她的心房被喜悅占滿,反而沒有疲憊的感覺。下班后快速收拾完,比之前提前了半個小時往家趕。
在同一個地點,金波又等在了那里。看到她不僅下班比平時早,還步履匆忙,有點不解,問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走得這樣急?!?br/>
“我爸從外地回來了,估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家了?!?br/>
“哦?!苯鸩ǖ男乃家亚Щ匕俎D(zhuǎn)。他對如歌的父親是有點印象的。那是個嚴(yán)肅的中年男人,見過幾次面,并沒有說過話。但如歌爸爸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十惡不赦的壞人,犀利而充滿憤恨。
金波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那種眼神的含義:
小子,敢傷害我女兒,你活得不耐煩了;
小子,夠膽色,我女兒這么優(yōu)秀,居然不知道珍惜;
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當(dāng)著我的面還敢勾引我女兒;
小子,離我女兒遠(yuǎn)點,你這個人渣糞土!
那是一位多么疼愛女兒的父親啊,看來如歌喜歡自己的事情他老人家也是知道的,且對他是充滿敵意的。他的追妻之路上有這么一位愛女如命的老人家,注定會艱難許多。誰讓他原來如此膚淺無知,對如歌傷害頗多呢,遭受些磨難也是應(yīng)該的。只要他從此以后,痛改前非,真誠對待如歌及她的家人,相信定能打動他們,贏得認(rèn)可。
瞧著金波來回流轉(zhuǎn)的眼波,如歌仔細(xì)觀察起了他:身材修長,眉目如畫,鼻梁高挺,嘴唇單薄而性感,就像漫畫里走出來的人氣男主,是個十足的花樣美男。她一時竟又被迷住了,不禁露出花癡的神情。但又立馬清醒,甩甩頭,警告自己:如歌,你腦子進(jìn)水了,清醒一點,被他傷得還不夠嗎?他就是一條毒舌,時不時會出來咬你一口,你還有能力再承受嗎?
“我要回家啦,你不用送我了?!比绺栌重Q起了保護(hù)她的外衣。
“如歌,我已把你當(dāng)作一生摯愛,非你不娶,再也不會傷害你,也會善待你的家人?!苯鸩ㄠ嵵卣f道。
“別說這樣的話行嗎?你知道我一向?qū)浉缡菦]有什么抵抗力的,你是想引誘我上當(dāng),然后再狠狠的一腳踢開嗎?”
“我承認(rèn)我以前是很混蛋,明明知道你的心意,卻一次又一次的踐踏它,故意傷害你,讓你對我徹底絕望,也讓你的家人對我充滿怒意。現(xiàn)在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其實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你那樣喜歡我,早已在我的心底里播下了點點滴滴的印記,這些印記我一開始是忽略的,甚至是帶有敵意的刻意隱藏它們,然而總會有人在我面前提起你,攪動著那些埋藏的印記。這些印記讓我永遠(yuǎn)也無法真正忽視你的存在,尤其是在我遇到挫折,不夠勇敢時,你堅強(qiáng)倔強(qiáng)的身影就會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讓我一次次擁有了挺過難關(guān)的勇氣。它們逐漸長成了讓我無法忽視的力量,印記變得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我知道我已離不開它們。它們早已已生根發(fā)芽,如今的成長速度連我自己都吃驚不已。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就遇見了變得更好的你。想要見你,想要和你說話,想要待在你身邊,這樣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攪動著我的心。還好,上天垂憐,還留給了我機(jī)會,讓我有資格追求你,而你也正風(fēng)華正茂,魅力無邊。”
聽著金波如此深刻的自我剖析,表白,如歌有點被驚到了,原來她多年明目張膽地暗戀并不只是個笑話,終究還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忽視的力量,這是她萬萬想不到的。而自己變得更好成了這股力量的引子,在金波遭受社會凌遲的時候強(qiáng)勢出現(xiàn),終于長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讓他再也無法忽視。
可是她真的還愛這個傷她至深的男人嗎?她的心智早已成熟,不會再沖動做決定。盡管他話說的漂亮,難保不是一時沖動,先等等再說吧。
金波剛才的表白也讓他更加明白自己的心意,也更堅定了如歌是她一生摯愛的想法。他知道了他對如歌的傷害有多么深,不指望她一時半會的能接受他,他已做好了打長期戰(zhàn)的準(zhǔn)備。
“你這個混蛋,我不會輕易信你的。”
聽如歌終于冒出來這么一句,金波笑道:
“我沒指望你現(xiàn)在就能接納我,我只是讓你明白我的心理路程,它做不得假,任何人都再無法取代你對我的影響。還是讓我送你回去吧,有我在,絕不讓你再一個人面對黑暗?!?br/>
如歌沒有搭話,卻也沒有驅(qū)趕跟在身邊的金波。盡管她對他豎起了生人勿進(jìn)的牌子,但她還是被他的表白感動到了。這個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會說甜言蜜語?她在別的女孩面前也經(jīng)常這樣說吧,這個花孔雀!
“花孔雀,你是不是對別的女孩也經(jīng)常送這樣的糖衣炮彈?”如歌不經(jīng)大腦地冒出來這么一句。很快意識到危險,奇怪,她在他面前已藏不住任何話了嗎?
金波被她叫的一愣?;兹福o他起的外號,是在形容他膚淺招搖嗎?
他對著別的女孩送糖衣炮彈?那個女孩不是對他一見傾心,再見沉淪,他無需花費心思說這些?。≌媸窃┩靼。磥淼脤λ忉屒宄?,免得她更加誤會自己。
“我那會什么甜言蜜語,我說的都是發(fā)自肺腑的真心話,而且這種話,我一輩子也只可能對你一個人說?!?br/>
還說不會甜言蜜語,說的每句話都能戳中她的心。她快要招架不住,只想著快速逃離,讓自己清醒清醒。
她快速的往前跑去,回頭對金波擺手,喊道:
“我快到家了,不用你送了,再見!”
望著落荒而逃的女孩,金波傻傻地笑了,看來她對他的表白并不能做到無動于衷。今天又有不小收獲,頓時心情愉悅起來,哼著小調(diào),步履輕快地朝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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