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昏睡了一天一夜,醒來時腹中饑餓無比,接連吃了五大碗白米飯,還有各種葷食??粗鴦⑿枪竟镜娜鶐妥樱妹帽欢盒Φ们案┖笱?,一直用小手戳戳戳,而第五碗畢,劉星滿嘴食物,還有些菜葉子掛在嘴角,對著在一旁的林尊含糊說道:
“能不能再要一碗?”
林尊張大著嘴,吃驚地看了看這有兩個拳頭大的碗口,再看看劉星,說道:
“劉,劉星,你受,受什么刺激了,歐陽伯伯是個武癡,難道把你練傻了?”
“沒有沒有,歐陽對我很好。就是醒來腹中異常饑餓,而且是越吃越餓,我也不知為何如此?!?br/>
“你還是先緩一緩,我叫娘親來給你看看。”
林尊轉(zhuǎn)身出去,笨重的身子跑起來有點(diǎn)吃力,他心里想著:
“完了完了,劉星八成是練傻了,我得把歐陽伯伯也叫來,修煉又不是玩命。”
客苑內(nèi),劉星也十分郁悶為何一覺醒來自己食欲這么驚人,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傻了。他起身在房間內(nèi)走了走,拍了拍肚子,感覺也沒有特別撐,就更加郁悶了。
一盞茶后,客苑內(nèi)有了好些人,珍姨號脈完畢,蹙眉沉思,半響后搖了搖頭,說道:
“脈搏正常,經(jīng)脈暢通,身體未見異常,”
“這就奇怪了,孩子,來,讓老夫瞧瞧?!睔W陽桀稍稍運(yùn)氣,伸出手掌搭在劉星肩上,只見手掌接觸間陣陣黃綠相間的光芒閃爍,劉星感覺一股溫和暖洋氣息自肩膀經(jīng)脈自流轉(zhuǎn)至四肢百骸,當(dāng)經(jīng)過腦門時,眉心處又是一陣陣悸動,這種感覺轉(zhuǎn)瞬即逝,還沒等劉星反應(yīng)過來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歐陽桀并未覺得有何不妥。
半盞茶的時間,歐陽桀收起手掌,緩緩說道:
“一切如常,而且你的肉身力量恢復(fù)得很快,這也許是件好事。恩,如果可以那就,....多吃點(diǎn)!吃得多長身體!哈哈哈....”歐陽桀清了清嗓子。
他修道六十余載,多吃飯能增強(qiáng)體魄這個不假,但飯量如此大,恢復(fù)速度如此迅速的還是第一次見。饒是歐陽桀見多識廣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事實(shí)。
劉星不但根基好,而且恢復(fù)力驚人,這是他的結(jié)論。
眾人見劉星無恙,閑聊幾句便散了,奶奶在收拾碗筷,自從在客苑住下后,奶奶就堅(jiān)決不用林府仆人,照她的原話便是,不能再麻煩林府了。
半年沒見哥哥的劉玥則跟小麻雀一樣圍著劉星嘰嘰喳喳轉(zhuǎn)個不停,頭上兩條辮子一甩一甩,林尊站在門口再一次不由得看呆了。
突然耳朵一疼,順勢被拖著走了。
“你這小子,過來!色膽包天,昨晚又進(jìn)了那怡春莊??!唉,你說你進(jìn)就進(jìn)吧,能不能把屁股擦干凈,每次被人看到都到我這來告狀了,你知道嗎?!”
郭珍說完,手腕驟然發(fā)力一擰,林尊吃痛哇哇亂叫:
“娘!娘!停,停!你說的那人是不是又是林霸?”
“林霸?沒有???話說這叛徒半年前突然倒戈投奔了白侯府,枉我林家對他一番栽培!”郭珍手勁兒一松,憤然說道,林尊趕緊脫身。
“這么說來,林霸也知道此事?”郭珍雙眉一挑,瞇眼看著林尊,回過神來,說道。
“他應(yīng)該是第一個知道的,半年前就知道了吧,那天一大早帶了黑甲軍到怡春莊堵我,想給我扣個不守禮律的帽子,幸好讓葉叔把我送到外頭,不然被他抓到,一身麻煩。唉?慢著,聽娘的語氣,這不是林霸說的,敢情還有其他人知道?!那天我專門派人給怡春莊送了禮,一切得保密為上的啊?!?br/>
郭珍翻了個白眼,那天的狀況其實(shí)她早已知曉,老葉當(dāng)天就跟她說了,林尊念及族親的舉動,這讓郭珍很是欣慰。
為娘者,對待自己的孩子哪個不是刀子嘴,豆腐心。
郭珍繼續(xù)說道,語氣略有溫柔:“你是不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去?”
“那是當(dāng)然,好不容易找到這么個好地方”林胖子摸頭傻笑。
“唉,注意安全!”郭珍語氣稍緩,說道,而后促狹一笑,“有機(jī)會造個孫子給我也不錯,你老爹的香火還是要傳承的嘛,哈哈哈...”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娘.....”林尊看著郭珍狂笑的背影,一臉黑線?!暗趺淳腿⒘宋夷锬兀俊焙鋈?,想起了什么,對他娘喊道:“娘!那天我讓葉叔出手了!”
郭珍頓了頓,隨即擺擺手,說道:“不礙事,葉青本就應(yīng)該出手?!?br/>
“哦...”林尊望著晴空萬里,心中舒坦。
————
林府望星閣,此處可放眼觀望整個楠城。
府主林在天看著郭珍母子二人分別后,眼光落向楠城北方,仿佛要看穿重重山巒,說道:
“你那天對林霸出手了?”
“是的?!?br/>
“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他的身上有一絲寒清毒”
“寒清毒?只有白族的寒屬靈力加以世代流傳的玄清訣才能配成,只要一滴就能攝人心神,封其經(jīng)脈,為之所用,好陰毒的手段!”
“不知那林霸究竟是自愿還是被逼迫而為了?!?br/>
“如果是被逼而為,那就既往不咎,若是自愿,那就不能怪我們了,族有族規(guī)?!?br/>
“諾!”
“林尊那小子修行如何?”
“御念境第三重?!?br/>
“哦?如此甚好,符箓之道呢?”
“可催發(fā)三星符箓,自畫符能力,已不下百種。”
“哈哈哈,尊兒爭氣啊!不枉我一把年紀(jì)厚著臉皮從天穹學(xué)院要來那金瞳洗髓訣。那幾個老妖怪可不是那么好說話,要不是看在三弟份上...”林在天一說到三弟林在望,滿眼悲傷,久久不語,葉青也沒有接話。
許久,林在天回神問道:
“那個劉星的身份可調(diào)查清楚?”
“確實(shí)棄子無疑。翠堂已著手調(diào)查,但你知道,府中人手流失,調(diào)查速度不及以前了。”
“嗯,天下還沒有翠堂收集不到的消息,唉人手不足就不足吧,該走的都走了。反正,有消息第一時間告知我。我可不想他是第二個林霸。讓歐陽盯緊了,退下吧。”
“諾!”
葉青退去后,林在天出神般望著諾大的林府:
“這是第九個年頭了啊,三弟,你生前說的十年可期啊,唉,該走的都走得差不多了吧。曾經(jīng)輝煌一時的林侯府,終于到了人走茶涼的地步了??!白侯府啊白侯府,我本不想牽連太多,可你為何執(zhí)意如此?我林府的氣數(shù)不是你這種小魚小蝦可以左右的,要怪就怪一個‘貪’字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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