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殿下?!眱扇撕敛华q豫地答應著。
路易斯手指輕叩沙發(fā)旁邊的扶手:“先擬一份名單出來,最遲今天晚上交給我?!?br/>
“是?!?br/>
寢室內,德拉科正躺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腿玩兒,看到路易斯走進來,連忙下地打著招呼。路易斯也不回答,只是盯著他不迭聲的冷笑。
昨天的那筆帳可是要算一下的。
“怎么了?路易斯?”德拉科有些惴惴不安,面前的舍友笑得也太詭異了。
“昨天做的好大事。”
路易斯學著斯內普那種慢吞吞的語氣,別說,效果真的很好,德拉科的小臉兒一下子就苦了起來。
“啊?”德拉科震驚.jpg。
“昨天黑魔法防御課上……你很活躍嘛?!甭芬姿乖诘吕企@恐的目光中,輕笑著抽出魔杖:“讓我想想,門牙賽大棒,火烤熱辣辣還有咧嘴呼啦啦,你想要哪一個比較好呢?”
“如果有可能的話……”德拉科費力地吞咽唾液:“我一個都不想選。”
“那你可要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路易斯坐在德拉科的對面,好整以暇地把玩著魔杖。
德拉科像杰瑞鼠一樣吞咽一口唾液,膽戰(zhàn)心驚地問道:“那……那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對我施展惡咒,求求你了……”
德拉科超級慫的。
“真的什么都可以?”路易斯挑挑眉毛。
“都可以!”德拉科一臉英勇就義的神情。
“好?!甭芬姿古呐牡吕频拇笸龋骸皩W院內要擬定一些新章程,以后……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就交給你管了?!?br/>
“我?”德拉科一愣,繼而狂喜:“啊……我還當什么,原來是這件事啊,路易斯你放心好了?!?br/>
“這件事看起來很輕松,但你可不要搞砸了?!甭芬姿拐酒鹕砼呐乃募绨颍骸安灰屛沂甙?,去吃飯?!?br/>
“好。”德拉科喜孜孜地答應著。
今天的路易斯依舊是自律的一天,敲敲餐盤,家養(yǎng)小精靈們便送上了特供的營養(yǎng)餐,這是專屬于蒙巴頓少爺?shù)拇觯⑺孤迨沁@么和麥格教授解釋的。
很理直氣壯。
今天的禮堂沒有哈利和羅恩,也不知道小哥倆兒去哪里鬼混去了,想必是為了今天在魔藥課上的加分慶祝呢吧。
路易斯只看到了蓬蓬頭赫敏在小口小口地吃著吐司面包,吃相真的很像一只小海貍。
該說不說,凱瑟琳的嘴雖然毒了一些,可對事物的形容卻也是真的一針見血啊……
“午好,路易斯。”海貍小姐端著餐盤坐到路易斯的旁邊,德拉科臉上閃過一絲厭惡,卻敢怒不敢言。
畢竟這是路易斯的朋友,他可以討厭赫敏,卻要給路易斯面子。
“午好,赫敏?!甭芬姿褂H切又溫和地打著招呼,把餐巾對角折疊后放在腿上。
優(yōu)雅又從容地整理完畢儀容后,他看到了赫敏糾結成一團的小臉兒,不由得笑著問道:“怎么了?”
“噢,對不起,我只是……”赫敏臉色紅紅的,兩只小手胡亂地搖著:“我只是在想要怎么問你……”
為了讓赫敏不那么緊張,路易斯笑得很溫和:“有什么可以幫助你的么,女士?”
“我只是……只是想向你請教一下,你是怎么把魔法練習到那么高的境界的?!焙彰舻男∧槂杭t紅的。
“我嘛?”路易斯想想,回答道:“只不過是一點點的天賦,加上鍥而不舍的努力——你見過凌晨三點的霍格沃茨嗎?赫敏?”
其實系統(tǒng)面板中路易斯的天賦并不是系統(tǒng)賦予的,而是他天生就是如此。
赫敏怔住了,她搖搖頭。
“人們所謂的天才,其實只不過是百分之一的天分罷了,但他們看不到天才背后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甭芬姿雇nD了一下,咽下口中的食物,繼續(xù)說道:“有的時候其實天分并不重要,只要你想成為一名巫師,哪怕是最蹩腳最愚蠢的巫師,只要是巫師就夠了?!?br/>
“很多人空有天分而不努力,可有的人雖然天賦平平,但十分刻苦努力,在古老的東方,有一句俗語,叫做笨鳥先飛……你們只看到了我的魔咒水平,卻沒有看到過我用在魔咒上的汗水?!?br/>
“努力是不會背叛你自己的,雖然它不一定能夠實現(xiàn)你的目標,但至少,你曾經(jīng)努力過的事實也不會讓你遺憾?!甭芬姿沟男撵`雞湯簡直信手拈來,他的確也是這么認為的。,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我明白了?!焙彰舻难劬χ腥计鸲分荆o緊握住雙拳,堅定地說道:“謝謝你,路易斯,我明白我應該怎么做了。”
隨后,她興致勃勃地離開了禮堂。
“我不明白,路易斯?!痹诤彰糇吆螅吕平K于憋不住了:“路易斯,你為什么會和這個泥巴——我是說麻瓜種……為什么和她說這么多?!?br/>
路易斯沒有急于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拿起餐巾,在唇角輕輕點拭,好整以暇地說道:“德拉科,你認為——‘泥巴種’這個詞語,是什么樣的?”
“當然是骯臟的,下賤的……”德拉科下意識地說道。
“那你認為,像你這樣的純血家族,應該是什么樣子的?”
“當然是高貴的……天生的貴族?!?br/>
“看啊,德拉科。”路易斯輕笑著回答道:“身為高貴的純血,卻把這種骯臟的詞語掛在嘴邊……知道嗎,德拉科,你所恪守的高貴,正因你的言行而蒙羞?!?br/>
德拉科張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路易斯說的話居然讓他無力反駁。
“可……你認為麻瓜出身的巫師,也應該和我們擁有一樣的地位嗎?”德拉科小心翼翼地問道,他真怕從路易斯嘴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德拉科,你要明白一個問題?!甭芬姿狗畔率种械牟徒?,耐心地說道:“我們每個人,從人格上來說,都是平等的……你別急著反駁,哪怕是純血的家族,也不一定都是優(yōu)雅的,就像你的姨媽貝拉特里克斯,你真的認為她是一個正常人嗎?”
德拉科回想起自己家中照片上的那瘋瘋癲癲的姨媽,打著冷戰(zhàn)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