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狗臉上帶著猶豫不決的神色,小聲的說道:“叔,聽說那劉建剛在城里混得不錯,萬一要是讓他知道,咱們這是在故意的利用他,還不得捶死我?”
“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劉明貴瞪了一眼過來,眼中帶著恨鐵不成鋼:“李小毛和陸柔然關(guān)系本來就好,村里以前也傳過風言風語。”
“說她和李小毛這個傻子有一腿?!?br/>
劉二狗撓了撓腦袋:“我記得是說陸柔然每次去城里,都是因為憋不住了,去找劉建剛干這種事,還說她干那種事有癮?!?br/>
“有時候去了城里都會住上幾天?!?br/>
劉明貴沒好氣地罵道:“你是豬腦子嗎?”
“我教你怎么說,這件事兒肯定沒問題?!?br/>
“劉建剛可是咱本家人,咱們老本家和他傳個話,難道還能坑他?”
“再說了,這事咱們也不確定,就只是懷疑,我教你該怎么編謊話,到時候我們只管看熱鬧就行!”
兩個人嘀嘀咕咕地商量了起來。
太陽西斜,李小毛背著背簍哼著小曲兒從山上歸來。
在他手上拎著一只野兔。
他現(xiàn)在的實力,哪怕就算遇見野豬也能一拳打死,只可惜那東西現(xiàn)在屬于保護動物,他要是明目張膽的拎回去,劉明貴絕對馬上帶著六扇門的人過來找他。
“吆,小毛,又打到了一只野兔?”
“你上山采藥,竟然還有這樣的收獲,晚上又有口福了!”
李小毛臉上笑容燦爛:“叔,不只是有口福,而且我還找到了幾位好藥材,只要煉制成丹藥,男人吃了,他家的媳婦那天受不了?!?br/>
“這要是女人吃了…”
坐在村口休息的幾個漢子立刻湊了過來,眼睛都在放光。
“女人吃了會咋樣?”
平時在村里可沒有什么娛樂項目,村里的漢子下地干活回來后,都會聚集在村口的老柳樹下談天說地。
此時都是豎起了耳朵。
李小毛笑瞇瞇地道:“坐地能吸土,讓你妙不可言!”
“那還不得被吸干?”有人驚呼出聲。
李小毛嘿嘿地笑道:“如果這男女都吃了,你猜誰受不了?”
“誰?”
“當然是家里的土炕?!?br/>
李小毛這話讓眾人都是忍不住的哈大笑了起來。
“小毛,你這不會是在吹牛吧?”
“真有那么厲害?”
“就是啊,如果真有這么厲害,你給我弄兩顆讓我嘗嘗,明天我給你送幾只老母雞過去!”
李小毛立刻是搖頭道:“幾只老母雞算啥,只要我愿意,這種藥賣到城里,那些大老板能直接開著豪車來給我送錢?!?br/>
“咱這都是一個村里的父老鄉(xiāng)親,談錢多傷感情,給叔弄幾顆嘗嘗!”
“大不了就是把我家養(yǎng)的那幾頭小豬崽送你,上次我們家弄殺豬菜,我可是給你小子端過去了一大盆。”
“我們家燉了老母雞,也給你送了一碗,就是讓你小子快點恢復,你可不能忘記了叔對你的好啊!”
村里很多人都比較照顧李小毛。
他考上重點大學的時候,那是市里的狀元,也沒少幫村里的一些孩子輔導功課,后來被人打得記憶混亂,回到村里后,那些淳樸的漢子也沒嫌棄過他,反而有什么好吃的都要給他送點。
因為知道白蘭花舍不得,和吃糠咽菜沒區(qū)別,他們看在心里也覺得心酸。
李小毛笑瞇瞇地道:“叔,不是我不想給你們,而是這種藥你們不能吃,吃完了以后,明天嬸子們就得拿著搟面杖來捶我?!?br/>
“藥效太強,一個人扛不住,明天我去弄幾壺老酒,把藥材泡進去給大家分了?!?br/>
“有好事兒,我肯定是先想著大家伙!”
鐵大叔轉(zhuǎn)身就往家里走,等他回來的時候,手里拎著個五斤裝的油壺。
“小毛,叔昨天剛?cè)ネ跫仪f打的酒。”
“那里的散酒都是純糧食釀造,喝了也不上頭,都是好東西,價格也不貴,這酒還沒舍得喝,你盡管拿去用,到時候給叔分點就行?!?br/>
李小毛也沒客氣,直接把酒接了過來:“行,我現(xiàn)在就回去弄?!?br/>
“最多八點我就能弄好?!?br/>
村里的幾個漢子都是忍不住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們對于李小毛也很信任。
雖然說李小毛傻了一段時間,但以前從未說過大話,說到做到。
“都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小毛是咱們看著長大,有啥好事兒,就是向著咱們?!?br/>
“鐵大頭,喝了那酒試試效果咋樣,如果晚上能讓你家婆娘滿意,明天你可得好好地感謝人家小毛。”
“那是必須的?!?br/>
眾人笑哈哈地聊著。
李小毛則是拎著酒回了家里。
白蘭花看到他的時候,眼中都是帶著愕然:“小毛,你咋還弄回來了一壺酒?”
看著那溫柔似水的人兒,李小毛心頭就是一陣的炙熱,想到今天兩個人分開時,是嫂子說過的那些話,雖然還得等上幾天,但已經(jīng)是有點急不可耐。
他壞壞的一笑:“嫂子,我是怕親戚走了之后,你可能會放不開?!?br/>
“弄了一壺酒回來,到時候你也喝點。”
白蘭花俏臉粉紅,直接丟給了李小毛一個柔情似水的白眼,轉(zhuǎn)身就跑進廚房。
李小毛把背簍和酒丟在了一邊,跟著走了進去。
從背后直接抱住了那柔軟的人兒。
窈窕的身段,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身后的緊翹,緊頂著他,讓他的內(nèi)心的智商更是洶洶的燃燒了起來。
白蘭花有些僵硬,呼吸都變得有些紊亂。
嬌羞地嗔怪道:“趕快放開,菜糊了?!?br/>
“嫂子,你忙你的,我抱我的,肯定不會影響到你。”李小毛在那精致圓潤的小耳垂上,輕輕地咬了一下。
白蘭花立刻是全身緊繃,有些微微的顫動。
這種炙熱的氣息,讓她忍不住的身上都有些發(fā)軟,臉上紅撲撲的,如同是那熟透的小蘋果。
她那柔情似水,成熟的魅力,就仿佛是毒藥一樣,讓李小毛無法自拔。
“嫂子,趕快翻鍋,真要糊了!”李小毛在后面笑瞇瞇的道。
白蘭花反應過來,急忙微微彎腰,用鍋鏟翻動著鍋里炒的土豆絲。
在她彎腰的時候,那緊俏半圓,更是直抵李小毛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