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異度空間(2)
王亮聽不到我和貔貅的對話,在旁邊見我吹了半天哨子,很同情的對我說:“這哨子壞了吧?別吹了,我們公司廣告處這種哨子有一大把,什么時候我給你拿一些過來。”
他話音剛落,只見我胸口的貔貅掛件閃出一道白光,那白光如同刀一般劈在空氣中,竟在空氣中劈開一個裂口,而那裂口逐漸擴大,裂口中間竟然顯現(xiàn)出畫面。
那畫面中也是我的這個房間,不同的是房間內(nèi)站著幾個人,正吃驚的看向這邊:“馬力術(shù)?!王亮?!”
裂口那面的幾個人儼然是三娘、云美、孔婷和雷迪嘎嘎。
面前的畫面越來越大,幾分鐘的功夫,三娘云美雷迪嘎嘎已經(jīng)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了。
王亮馬上向站在床邊的孔婷走去。
在這無親無故、擔(dān)驚受怕的當(dāng)兒,忽然看到這幾個熟悉的面孔,我神經(jīng)全部緩解了,感到了春天般的溫暖。
三娘顯然沒有想到會突然看到我們,驚訝的睜大了那雙媚到極致的眼睛,我心里一蕩,叫道:“哎呀同志們,我想死你們了!”然后頭發(fā)一甩張開懷抱就向三娘跑去。
眼看就要抱到三娘,雷迪嘎嘎橫空出世,抹了一把鼻涕插到我和三娘之間沖我迎來,樂呵呵的說:“我也想死你了?!?br/>
在這千鈞一發(fā)的危險時刻,我走南闖北在城市里躲城管在小區(qū)里躲保安的功夫底子就顯現(xiàn)出來了,我一揮手腰身一個后彎,右腿往左腿前面一絆,就以一個相當(dāng)瀟灑的姿勢摔倒了。
雷迪嘎嘎已經(jīng)到了我跟前,那傻帽不知道剎車,直直沖我奔來,我連忙劈開腿給他緩沖的機會和空蕩,他還撒著歡往前走,云美在一旁叫道:“小心!”
眼看他一腳就要踏的我斷子絕孫,我已經(jīng)來不及再多做動作,只能伸手擋住褲子,打算擋住雷迪嘎嘎改變我一生的這一腳。
有個挖坑不愛填的的作者說過一句話——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而在這一刻我明白了,比人心更可怕的,就是雷迪嘎嘎!
因為在那一瞬間,我清楚的看到雷迪嘎嘎的腳穿過了我的手直奔我的要害而去!
我嘞個去,這不是耍賴么!
不踏手專門踏我那里!
我這念頭剛起,卻見雷迪嘎嘎的腳直直穿過我的身體踩在地上。
雷迪嘎嘎接下來的幾步每步都穿過我的身體踩到了地上,他一鼓作氣跑到門口,然后回頭看我,奇怪的說:“哎呦?”
“你們所看到的都不是實體。”貔貅道,“我沒有辦法撕破這個空間,所以你們彼此看到的都只是個幻影,你們必須長話短說,我的靈力堅持不了多久?!?br/>
“你們找到回來的方法了么?”云美問我。
“沒有。”我說,“不過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這幾波人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么聯(lián)系,可是都隱瞞著各自的秘密。”
王亮點頭道:“這點我也看出來了?!?br/>
我說:“所以我覺得這些人聯(lián)系在一起,并不是偶然。”
“也就素說,素有人故意這樣做?”孔婷說,“可素為蝦米呢?”
我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還得調(diào)查一下?!?br/>
說到這里,茍富貴勿相忘兩個鬼差穿墻而過,茍富貴說:“雷鋒同志,你找我?”
我說:“來的正好,調(diào)查這個東西,你們最在行,你們幫我調(diào)查一下那幾個人……”說道一半,眼前卻一道白光閃過,周圍情景漸漸扭曲起來。
“我撐不住了?!滨鞯?,“聯(lián)系要斷了!”
就在他說話的功夫,周圍的場景已經(jīng)扭曲著縮小,逐漸回歸成為一條裂縫,并以極快的速度縮小。
在空間消失的一瞬間,三娘正好轉(zhuǎn)臉看向這邊,我倆一對眼,我好像似乎大概也許可能在那一瞬間看到了她的眼里寫滿的關(guān)心和擔(dān)憂。
那裂縫就像關(guān)掉的電視,嗖的一下消失了。
我心里一下子高興起來,當(dāng)一個女人對你表示關(guān)心的時候,那就說明她不討厭你,你倆有戲,我心里劃算著等什么時候從這里出去我倆可以出去逛逛,約個會,旅個游什么的把這革命情誼培養(yǎng)的更深。
那幾個人的影響一消失,整個屋子都安靜下來了。
“怎么回事?”王亮還沒反應(yīng)過來,問道,“怎么沒了?”
貔貅對他道:“時間到了?!?br/>
王亮說:“能不能再聯(lián)系一次,我還想再看看孔婷?!?br/>
貔貅沉默了,我在腦中叫了兩聲他也沒反應(yīng),按這情況算來大概是法力消耗過度又睡著了。
王亮還在看著貔貅等回音,我說:“別想了,這一看就是必殺技,必殺技你知道么?一段時間只能出一次。誰家必殺技能使勁連續(xù)用?又不是批發(fā)大白菜,這用完都要等蓄力的?!?br/>
王亮問:“那我們該怎么辦?”
我說:“我們看能不能先把那幾個人的秘密都套出來?!?br/>
王亮點頭道:“也對,都套出來,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br/>
剛說完就聽見有人推門道:“套什么?”
我轉(zhuǎn)頭一看,許柳海面色不善的站在門口,表情十分陰森。
我哈哈了兩聲,說:“天冷了,穿個外套?!?br/>
然后和王亮往外走,走過許柳海身邊的時候,許柳海說:“我聽到你們說什么線索,你們是警察還是記者?”
我和王亮倆人都是一愣,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問道:“?。俊?br/>
許柳海又看看我們,頓了一下,沒事人一樣的笑道:“沒事沒事,好奇,隨便問問,哈哈哈哈。”
方濤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三娘房間的門口,望著我們道:“快點,都在等你們睡覺呢。”
我心里猜到他們還是對我倆有猜疑,但是表面上什么也沒說,打著哈哈說:“你們太客氣了,等我們干什么啊,先睡你們的嘛?!?br/>
等我和王亮進了屋,那幾個人才躺下。
我左邊睡著王亮右邊躺著羊旭,方濤睡在床邊,和他老婆挨在一起,外面許柳海和厲正宜在守門。
大晚上折騰了好幾回按理說所有人都應(yīng)該累了,但是處在這種環(huán)境中,沒有人有睡意,尤其是我身旁的羊旭,跟被蟲子叮了一樣,翻身翻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