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干系到人命,雖非祝昭儀親手所害,但卻與其脫不了干系?!被屎笏尖馄痰?,“待本宮稟報(bào)皇上,由他來發(fā)落吧。”
祝昭儀心下涼了半截,這可如何是好!皇上一向?qū)捜?,過去就有妃嬪凌**婢,被他遷怒降了位分。這回出了人命,還不重懲罰于她?
“婕妤、婕妤!大喜呀!”逐月進(jìn)殿喜道。
“干嘛如此火急火燎的。”栗婕妤笑著罵道,“你倒是說說,這喜從何來???”
“祝昭儀被皇后訓(xùn)斥了,娘娘還要稟報(bào)皇上,由皇上親自處罰祝氏?!敝鹪绿裘夹Φ?,“您說,這還不是喜事嗎?”
“當(dāng)真?”栗婕妤面露喜色道,“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娘娘為何訓(xùn)斥她,她是怎么得罪皇后的?”
“嗨,還不就是為了那錦兒的事?”逐月竊喜道,“那丫頭投井自盡,又把月燕堂鬧得人心惶惶。今日在中德殿提起來,莊妃把她責(zé)罵錦兒一事抖出來,皇后娘娘自然無比震怒?!?br/>
“哈哈...祝琦鳳啊祝琦鳳,你也有今天!”栗婕妤無比愜意道,“逐月,咱們也該幫莊妃一下,讓這把火燒得更旺些?!?br/>
“婕妤的意思是?”逐月微微笑道。
“把這件事傳出去,最好再添油加醋一番?!崩蹑兼ダ淅湫Φ?,“就說那丫頭不堪凌虐,才會(huì)被逼尋了短見?!?br/>
“是,奴婢遵命!”
祝昭儀自從中德殿回來,便寢食難安、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想很快卻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甚至被人捕風(fēng)捉影,捏造得極為離譜。
“昭儀,這可如何是好?”阿蘭憂道,“皇后還未稟報(bào)皇上,其他人便等不及落井下石了。”
“不行,不能由著她們肆意構(gòu)陷!”祝昭儀起身怒道,“我要面見皇上,親自訴說冤情!那賤婢的死,與我究竟有何干系,分明是她自己的錯(cuò)?!?br/>
祝昭儀來到太極殿外,脫簪待罪哭得十分凄厲。
“皇上,祝昭儀在殿外求見?!眳莿倌攴A道。
“哼,她還有臉來見朕!”上官文浩冷道,“剛封了她昭儀,就做出這種事來,還鬧出了一條人命。如今宮中流言鼎沸,朕的圣名都要被牽累了。”
“皇上,這事吧也不能全怪祝昭儀。”吳勝年訕訕笑道,“身為奴才,哪有不被打罵的?是那丫頭想不開?!?br/>
“不管怎么說,祝昭儀也脫不了干系啊。”上官文浩起身冷道。
“皇上,皇上恕罪??!”祝昭儀叩首泣道,“臣妾知錯(cuò)了,日后必不會(huì)再犯,不再隨意打罵奴婢...”
“你知道自己錯(cuò)了就好!這件事,不光是害死一條人命,你違反宮規(guī)對(duì)皇后不敬。”上官文浩厲聲喝道,“若不加以懲戒,如何能服眾?。 ?br/>
“皇上...”祝昭儀泣不成聲道。
“吳勝年,傳朕旨意:罰祝昭儀兩個(gè)月俸祿,另外撤了她的名箋?!鄙瞎傥暮品餍渑?,“何時(shí)恢復(fù),待日后再做定奪!”
“皇上,不要??!”祝昭儀連連求道,“撤了臣妾的名箋,臣妾還如何見人?臣妾求皇上恕罪...”
上官文浩不為所動(dòng),命人將祝昭儀帶回了冰逸閣。
“你們聽說了嗎?祝昭儀被皇上處罰了!”萍兒神秘兮兮說道。
“是如何處置的?”夙汐好奇問道。
“罰俸兩個(gè)月,還撤了她的名箋。”萍兒小聲說道,“看來,皇上是極為動(dòng)怒了?!?br/>
“名箋...這又是什么?”常芠秀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