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樂坐了一會兒,邵正謙就端了一壺茶過來,“你們喝茶,童童,過來幫我剝幾顆蒜?!?br/>
“哦,好。”
童欣樂立即答應了,然后就跟著邵正謙去了廚房,把客廳給騰了出來。
剩下兩人后,鐵靈心知道這是童欣樂跟邵正謙再給她制造機會,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氣了,開口說道,“林先生,你有能力開創(chuàng)一片天,干嘛非要委屈自己在這兒了,你是青云人,就該回到青云那片廣闊的天空去,不是嗎?”
“我不覺得待在這兒就是委屈?!绷忠莘蜷e散的說著,他整個人都往后靠了過去。
“靳總現在是給不了你什么,但是他說了,以你之名開創(chuàng)的公司,所有的資金都由他出,你就負責管理經營,得到的利潤,你們五五分,這樣優(yōu)渥的條件,傻子才會拒絕呢?!?br/>
鐵靈心用了激將法,也是知道林逸夫跟童欣樂之間是認識的,所以,她說話才會稍微的不客氣。
“白給錢的事,當然是不會拒絕了,你不是當童欣樂是姐么?你去問問,在你那個尊貴的靳總到來之前,我在青云市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我的林氏,是怎么沒的,麻煩你們主仆倆好好的做做功課再來找我談吧,當然,我真不希望再見到你。”
林逸夫是真很不客氣。
自打那天交換了電話之后,鐵靈心跟靳睿博就已經輪流打電話給他,說過兩個人之間合作的事情。
只是,他們倆所說的,都被他給拒絕了而已。
可是他們倆很顯然沒有放棄,不然的話,今兒在這里就不會見到鐵靈心了。
可是這丫頭,到現在都還沒有放棄說服他的機會,但是他不給機會,就是不給的。
鐵靈心看著他的狂妄自大,“林先生還真是狂妄的很?!?br/>
童欣樂適時走過來,“靈心,這位林先生,是真的有狂妄的資本的?!?br/>
鐵靈心:“……”
童欣樂都這么說了,她自然也不好說什么了。
畢竟,她小童欣樂好幾歲,而且,確實如林逸夫所說,在來找他談判之前,她所做的功課不多。
靳睿博倒是做了功課,可是很顯然,他做的功課,應該也是不夠的。
至少他們所提出的條件,不能一語中的打中靶心。
在她看來,已經是非常誘惑人心的條件,可人家就是不心動。
她這下是真沒轍了。
見她總算是安靜了,林逸夫抿唇笑了一下。
童欣樂坐下來,看著他,很認真的問了一句,“真的沒想過回去?。俊?br/>
“你想我回去???”林逸夫笑著反問。
“如果我說想,你就肯回去嗎?”童欣樂可不傻,這人在逗她呢,她聽的出來。
“我想再陪陪孩子?!?br/>
林逸夫悠悠的說著,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在兩個女人的耳朵里。
邵正謙把料炒好,那些肉跟菜都切好了裝盤,在廳內比較尷尬的時候,適時出現,打破了這個讓人不快的氛圍。
“可以上桌來了?!鄙壅t擺好了電磁爐,又把鴛鴦湯底的鍋給放好。
林逸夫率先起身幫忙端菜,童欣樂跟鐵靈心也跟著過來,鐵靈心走至童欣樂身邊的時候,童欣樂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鐵靈心朝她笑笑,表示她又沒事。
他答應的話,他們皆大歡喜,他要不答應的話,對她來說,大不了想別的辦法就是了,她還是相信靳睿博的能力的。
不過,剛才那句話,林逸夫說的輕飄飄的,可是砸進人的心里,卻是能激起千層浪的。
那一瞬間,鐵靈心就知道她被林逸夫秒殺了,她沒辦法再咄咄逼人的逼他回青云市,只是為了幫靳睿博。
她想,她該回青云市了。
可是,靳睿博不會答應的。
然而,就算靳睿博不答應,她都覺得,她沒辦法強悍的去逼林逸夫什么。
她這人就是這樣,容易心軟,難怪她姐都不放心她出門,說這樣的她,容易被壞人欺騙。
太容易相信人,也太容易被人感動了。
靳睿博幫助過她,搭救了她,她就想要以身相許,即便以身相許不成,她也想要全心全意的幫他。
此刻,林逸夫將他這柔軟的一面,展露出來,她又心軟了。
她不忍心再去逼迫他什么了。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上吃火鍋。
鐵靈心基本上沒再主動說過話了,都是童欣樂說什么,需要她附和的時候,她就附和兩句就好了。
林逸夫倒是很自在的跟邵正謙還有童欣樂閑聊著。
童欣樂跟邵正謙原本想去看看孩子的,林逸夫拒絕了,理由是他們新婚蜜月期,看孩子還是等下次好了。
兩人接受了他的心意,答應以后還會來的。
林逸夫嗯了一聲,替可可感謝他們對她的關愛。
她是死了,但是還有這么多人都在惦記著她。
吃火鍋耗時是比較久的,加上時不時的閑聊,煮煮歇歇的,吃個兩三個小時是非常正常的。
鐵靈心吃的很快,她填飽了肚子,就主動離開了。
童欣樂見挽留不住,只好任她去了。
她將人送走了回來,對林逸夫說道,“你們倆剛才談的不是很愉快啊?”
“還行吧?!绷忠莘虿[著眼睛,好像喝了酒一樣,似乎不記得似的。
“你少裝,這丫頭啊,在幫靳睿博做事,我問你啊,靳睿博是不是想要找你跟他合作啊?”童欣樂很直接。
林逸夫也沒藏著掖著了,“是啊,一個很年輕的小伙子,想要開公司,要用我的名,說是公司的一切資金他來出,讓我負責經營跟管理,公司的利潤還要與我五五分成。”
“這不是好事么?”童欣樂反問。
這么好的條件,靳睿博都敢開,那是真的想跟林逸夫合作啊。
“是好事啊,但是你不覺得對方太傻了嗎?這樣的虧都能吃,可人家年輕不懂事,犯傻,讓我這么一個正直善良的人去占便宜,我做不出來,還是算了吧,這樣好的事情,多的是人干,不差我?!绷忠莘驃A了一個雞爪來啃。
“說不定人家就看上你林總了,才肯給這么優(yōu)厚的條件啊,換做別人,他指不定就不肯給這么優(yōu)厚的條件了呢?”邵正謙給了一個正解。
童欣樂在旁邊點頭附和,“就是,就是。”
邵正謙要說的,就是她要說的。
林逸夫笑,“邵醫(yī)生,你這樣的夸獎,很好聽,我喜歡聽?!?br/>
但是,他就是不當真。
他不想聊這個話題了,他已經拒絕鐵靈心了,也拒絕那個叫靳睿博的人了。
童欣樂見他一副真的沒興趣的樣子,童欣樂出于關心,拍了他一下,“其實吧,你這人經營公司的能力真的很棒,自己創(chuàng)業(yè)固然沒問題,但是太累了,有個人合作也挺好的,再說了,我還等著我們以后再搭檔的,要不是聘請你來童氏太委屈了,你這個人才,我都打算跟靈心搶了呢?!?br/>
林逸夫笑,就知道,童欣樂這明里暗里都在幫那個丫頭。
對童欣樂來說,她幫的不是鐵靈心,而是鐵靈云。
她猜,這個鐵靈心啊,要是沒把人給請回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青云市呢,她知道,鐵靈云這表面是云淡風輕,但是心里卻是擔憂到不行。
所以,她明知道不該開這個口,給林逸夫壓力,但是她還是開了這個口。
“他要當我的合作伙伴,他得讓我看到他的實力才行?!绷忠莘蛩闪丝?。
童欣樂想了想,于是把靳睿博這個人的所有一切都說了出來,包括,他跟她的閨蜜談過戀愛,兩人被他母親棒打鴛鴦,最后分開了。
這個靳睿博是靳國豪的私生子,靳太太死了后,靳國豪才把兒子接回家里,嫡子靳睿淵自然就不高興了,兄弟倆內斗起來了。
內斗才剛打響,靳睿博就遭遇車禍住院了,是邵正謙幫他做的手術,手術后,邵正謙讓人投訴的事情,童欣樂就沒有說,但是靳睿博失憶了。
靳睿博失憶這件事,不管是幫邵正謙,還是幫鐵靈云,她都覺得,她應該好好的了解下,靳睿博到底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
她懷疑是假的。
尤其是,鐵靈心這邊突然就不結婚了,還以散心之名行找?guī)褪种畬?,她就更加確信這件事了。
她猜,靳睿博會反擊。
他能夠找到林逸夫,是他眼光好,有本事。
而她相信,林逸夫要是答應幫靳睿博了,那么,他們倆在青云市與他們童氏都不會是必須競爭到底的死敵。
可靳睿淵就不同了,他身邊的軍師是許陽,許陽與他們童家有仇,那人又各種刁鉆,肯定會用各種陰謀詭計,讓靳睿淵來針對他們童氏的。
如果靳氏讓靳睿淵得逞了,掌管了,那么,靳氏將會成為童氏的一個勁敵。
而她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所以,林逸夫要是可以的話,幫她求證下靳睿博失憶這件事的真假,倒是非常可行的。
童欣樂很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與想法,并且請求林逸夫幫她這個忙。
林逸夫欠邵正謙一份情,況且,他一直很欣賞童欣樂的直爽與鬼精靈。
所以,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
“行吧,既然是幫你,那我自然就不會拒絕了?!绷忠莘虼饝?。
童欣樂很高興,以涼茶代酒,敬了林逸夫一杯。
林逸夫走了,邵正謙打電話叫來了客房服務,收拾他們的飯后殘局,他們倆人則去二樓,洗掉身上濃烈的火鍋味兒。
童欣樂先洗,換好衣服后,她就躺床上看電視。
邵正謙洗完了過來,將人直接壓在了身下,嘴唇就覆了上來。
童欣樂正在追電視劇,看得正刺激呢,邵正謙就來打擾她,她當然不干了,腦袋左搖右晃的躲著他的親吻。
邵正謙不高興了,趴在童欣樂的身上,腳一勾,就把床尾邊的遙控器給勾到了腳下,然后電視黑屏了。
讓他的腳給關掉了。
童欣樂氣死了,氣得她張口就咬在邵正謙的肩膀上。
她當然不會用力咬,只不過是氣不過,發(fā)泄一下罷了。
邵正謙抿唇邪魅的笑了下,俯身在她耳邊抱怨著,“童童,你自己算算,我們蜜月都第幾天了,我們做蜜月里該做的事兒,才做了幾次?其他時候,不是在玩,在鬧,就是在路上,你知道我多想嗎?”
邵正謙說著,還拉過她的手,放在他那備受委屈的位置上。
他還做出一副超級心酸痛苦的模樣來博取同情。
末尾,他還借用了一句網絡用語,“難道這樣對我,你良心都不會痛的嗎?”
“當然不痛啦?!蓖罉坊?。
下一秒,她就受不了讓他委屈,主動交付了自己。
邵正謙自然是接受了她的奉獻。
所以,剛好了沒兩天的童小姐,又一次周身散架了。
事后,她躲在被角里,嘴唇顫抖的道,“邵正謙,你就是一頭禽獸?!?br/>
她從來都不知道,當年瘦弱的邵正謙,如今依然瘦弱,但是他在這件事上的爆發(fā)力真的是超強的。
估計就沒幾個女人能夠承受他這樣大的需求量。
剛剛,他簡直讓她水里來火里去的,死去活來了好幾遍。
她甚至覺得自己快要死在他的身下了。
可最后,他癱在她身上的時候,卻說了一句,“真想死在你身上?!?br/>
他么的,到底誰要死在誰的身上啊?
邵正謙笑了笑,活力四射,他伸手過來要抱她,“乖,你得理解一個禁欲太久的男人,所以,讓男人嘗過禁果后,就要時不時的喂一下,不能冷太久,冷太久,就是這樣的后果啦。”
這就是邵正謙的解釋。
童欣樂做出呸的動作,可她實在是呸不出什么東西來。
“那你這恢復期,未免也太長了吧?”童欣樂痛苦的很。
邵正謙悶笑了下,下腹某個地方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童欣樂不知道,她這副樣子真的是太勾人了,一副慘兮兮的模樣,就是莫名的讓他想要欺負她,狠狠的欺負他。
這樣想來,他真是挺禽獸的。
可是男人在某些方面,不禽獸點的話,好像就不太男人了吧。
“辛苦了,抱你去沖一下?!鄙壅t剛才就下床在浴缸里放好水了。
童欣樂累的不想動,可渾身都黏糊糊的,連床單都感覺被他們的汗水給打濕了,要是不洗一下,她根本就沒法睡。
浴缸里,童欣樂被放下去,水溫剛剛好,泡進去的時候,童欣樂覺得身心都得到了放松,她的四肢在水里,也慢慢的舒展開來了。
邵正謙讓她先泡著,他則轉身快速的去更換了床單被套枕套,衣柜里,這些都有準備了好幾套新的。
足夠他們更換的。
換好床上用品后,邵正謙又折回去,水里的童欣樂太誘人了,她瞇著眼睛,完全沉浸在舒服的享受之中。
他上前一步,擠了旁邊的沐浴乳,涂抹在童欣樂的身上,幫她揉搓。
他的手剛放上來的時候,童欣樂還覺得身子一抖,怕他又禽獸上身了,她剛才真的是快要被他給撞斷了腰,這會兒好不容易才舒服了會兒,真的是承受不了他這么快就卷土重來的攻擊,所以,他必須得給她緩緩。
她需要緩緩。
而后就發(fā)現邵正謙的手還算規(guī)矩,是真的在幫她洗澡,甚至還幫她按摩來著。
“嗯,好舒服?!蓖罉非椴蛔越陌l(fā)出一身喟嘆。
有個醫(yī)生做老公就是不一樣,身上的穴位,他都懂,哪兒不舒服就按哪里,會讓她好受很多。
聽著她舒服滿足的聲音,邵正謙只是笑了笑。
然后,更加賣力的幫她按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