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現(xiàn)在沒心情說這個,只一心想著先把娟子的嘴堵上再說。
讓石頭先在家里等著,他自己跑到雜貨店看了一眼,正好王玉鳳已經(jīng)回來了,說是小妮妮也已經(jīng)出院,沒啥事兒了。
“這次可真虧了你,晚上來不?我好好犒勞犒勞你。”王玉鳳看了看旁邊兒沒人,悄悄捅了捅張洋。
張洋心想要真來了,那是誰犒勞誰還不知道呢,但是現(xiàn)在的確是沒有那心情了。
“今天說好了跟石頭一起去喝酒呢!睆堁笳f著點(diǎn)了幾個罐頭,有魚肉,有水果的,再打了點(diǎn)兒酒,這自然是給石頭他們兩個準(zhǔn)備的。
末了王玉鳳也沒有收他錢,實在也是因為張洋這次幫了大忙,再說了兩人這個關(guān)系,哪兒還談得上錢呢。
張洋拎著一堆東西回來,然后石頭帶著他一路走到了小荒山腳下。他心里暗罵了一聲,就說要是一般人看到了小荒山,特別是晚上的時候,應(yīng)該繞著走才是,原來娟子那妮子跟石頭也是在這兒搞的,她會害怕才怪。
不過石頭倒沒有上山,而從山腳繞了過去,這一下張洋也大概知道他要去的是什么地兒了。
從這兒繞過去,里面有一個從前燒磚的窯洞,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不用了,但是那地方寬敞,要是好好收拾一下的話,倒真是一個男女搞事兒的好地方,就算是把喉嚨叫破,村里也聽不著半點(diǎn)兒聲音。
果然張洋沒有猜錯,兩人沒走多久就到了那窯洞了,洞口被一堆柴禾擋著。
石頭把柴禾挪開,帶著張洋進(jìn)去,一到里面張洋還真吃了一小驚。哪兒都弄得平整整的,地上有燒火堆的痕跡,里面有桌子,有床,床上還鋪著被褥,簡直就是一個小家啊。
晚上在這兒點(diǎn)起火堆來,把婆娘扒光了往床上一扔,趁著火光呼哧呼哧搞一通,嘿,那可真是爽到家了,的確比張洋那個小破屋還要強(qiáng)多了。
“咋樣兒,不錯吧?”石頭看張洋吃驚的樣子,嘿嘿笑了兩聲。
“這都是你弄的?你還真他娘的牛!”張洋也不得不佩服石頭,為了搞那事兒,啥玩意兒都能弄得出來,指著被褥說道,“別的東西我相信你能鼓搗出來,但是這被子總不是你做的吧,你把家里的被子都弄出來了,你娘也沒問你做啥用?”
“我說你用來著!笔^很老實地回答。
“干!”張洋咬牙切齒地朝石頭豎了個中指,沒想到自己倒成了擋箭牌了。
“嘿嘿,咱倆是不是兄弟,是兄弟我要是找你幫忙你肯定得幫吧,所以為了我那啥生活,拿你擋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嘛!笔^也不以為意,自顧自把東西往桌子上擺,動手開罐頭,突然停下用一種很怪異的目光看著張洋,“對了,我昨天還聽人說,你前天晚上把王寡婦家的小妮妮給送到醫(yī)院去了,真的假的?”
“這還有啥假的?”張洋撇了撇嘴,“靠,我要是跑得慢點(diǎn)兒,那小妮子說不好連命都沒了!
“嘿嘿……”石頭眼里閃著不懷好意的笑,“我是想問你,你咋能知道王寡婦的孩子病了,你家東頭兒,她家西頭兒呢!
“呃……”張洋突然被噎了一下,“我要說是算出來的你信嗎?”
“我要是信我是傻子,”石頭不屑地看了看張洋,“老實交待,你是不是把王寡婦也給搞了?”
“沒那事兒,”張洋連忙否認(rèn),“就那小平板兒,你搞。俊
“嘿嘿,那倒也是,到底是沒有秀香嬸子饅頭大!笔^想想也是,“那你怎么會跑到王寡婦家去?”
對啊,為什么會跑到她家去啊?
張洋心想這的確是個問題啊,以后說不準(zhǔn)別人也會問起來,總不能說是從王玉鳳那兒去的吧。
“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我是算出來她有災(zāi),所以才跑過去的,這兩天我都跟老神棍學(xué)算命,不信你去問他!睆堁笙胍彩窃摪阉忝壬鷮W(xué)徒的身份拿出來用一下的時候了。
nnd,有時候神棍這個身份還真好用,明目張膽敲寡婦門也不怕了。老子那是看出這兒有災(zāi),去擋災(zāi)了!
“我去,還不跟我說實話呢,真不拿我當(dāng)兄弟看,你就說搞了,我能咋著你,還不只能佩服你嗎?”石頭看張洋不松口,也沒有辦法,“你就照死里吹吧,那你看看我今天有啥事兒?”
“你以為算命隨便算的啊,咱哥們兒我又不能收你錢,但是楊老頭兒說了,算命先生不收錢,那可是大忌啊,一個是你快死了,一個是你要倒霉一輩子了,你說我能這么咒你嗎?”這句話倒還真不是編的,楊老頭兒確實這么說過,“你光在那兒弄罐頭了,娟子啥時候來啊?”
“我早跟她說過了,不出半個小時,她準(zhǔn)來!笔^把罐頭都弄好了,伸手先往嘴里塞了一塊兒,“你還別打岔,我給你十塊錢,你給我算一卦總行了吧?”
張洋心想石頭怎么還跟他較上勁了,偏偏這事兒他也不能服軟,心思一動,想起老神棍說的江湖相術(shù),無非就是正說反說都有理。
“算就算,你還別不服,”張洋說完這句話,把石頭的頭拽過來,上下左右都仔細(xì)翻了翻,最后往邊兒上一推,“三天之內(nèi),肯定有事兒,至于什么事兒,你馬上就知道了,他說好來你說壞,塞翁失馬……得安泰……”
他雖然懂得老神棍說的道理,但是到底沒有給人算過,也沒有學(xué)過老神棍那一套,只好自己臨時編兩句湊數(shù)。這話的意思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先混過去再說,過后再解釋唄。
至于說三天,那就是個拖延時間,三天里要沒事兒,張洋把他們家煙囪堵了不就成了……
“你們倆在說什么呢?”石頭正想表達(dá)一下自己的不屑,外面就響起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聽起來還挺清脆。
“沒事兒,”石頭一看到這女孩子,好像嗓門兒都軟了下來,聽得張洋那個撇嘴,“你怎么才來啊,看看,我就說鐵蛋不小氣吧,一下子買這么多東西。”
娟子穿著一件紫色的羽絨服,不過一進(jìn)來就把這件兒給脫掉扔到床上,好像顯擺她的身材一樣。不過她身條兒也確實不錯,雖然臉盤兒比起李桂香來差點(diǎn)兒,但是胸口卻比對方還要高。
張洋暗地是里心想,不會是被石頭給揉出來的吧?
娟子往張洋那里瞟了一眼,眼睛里透出的一點(diǎn)子媚光,這倒讓他覺得有點(diǎn)兒奇怪。
“剛剛我在村口看到你爹了,他說找你有事兒呢,我說沒看著,你用不用去看看?”娟子一扭頭兒又向石頭說道。
“。俊笔^一琢磨,臉色就有點(diǎn)兒不好看了,“壞了,我爹不會是知道發(fā)現(xiàn)那兩本兒好書了吧,我先回去看看,要真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我就說是你放我那兒的,記住。
這后半句自然是對著張洋說的,腳后跟想,也知道他那兩本兒“好書”是啥東西了。
對于死黨的這個要求,張洋也就聳了聳肩,反正這小子一出了啥問題,把他當(dāng)擋箭牌已經(jīng)是習(xí)慣了的事兒了。過后這小子肯定會請客,而且他還能跟著看看笑話,何樂而不為?
不過石頭一走,張洋也感覺出有點(diǎn)兒不對了。這本來是三個人一起吃的,現(xiàn)在弄得只剩下他跟娟子倆人,還是在平常對方搞事兒的地方,這飯咋吃?
“張洋哥,你咋不吃?”娟子好像看出張洋不自在來了,咯咯地笑了起來,“還是怕我吃了你?”
“靠,我怕啥啊!睆堁笃擦艘幌伦欤拮舆沒有在意呢,自己介意個啥勁兒,“這回是請你吃的,你看看這些喜不喜歡吃?”
“這有啥好的,哪兒能比得上我好吃!”娟子瞟著張洋,眼睛里邊兒都是勾引味兒。
“說啥呢,難不成我還把你切吧切吧剁了,放鍋里炒炒吃。俊睆堁舐牫鰜硭巧兑馑,但是卻裝傻。
“切,張洋哥你就別裝了,我就不信你聽不出來,”娟子鼓了一下嘴,“昨天晚上你跟個老婆娘都能搞這么歡,我可還沒有二十呢,你就不想試試新鮮的?”
早就聽說娟子騷,張洋還不大相信,就算是跟石頭搞了,也沒想著她就騷到哪兒去,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妮子是真騷。
“逗啥笑呢,試啥試啊,趕快吃吧,一會兒涼了,你要不喜歡吃這個,我下次再給你買別的!睆堁蟠蛑R虎眼。
娟子卻是噗哧一聲笑了:“這罐頭當(dāng)然涼了,我這兒有熱饅頭,張洋哥你吃不吃?”
啪嗒……
張洋把筷子扔到了桌子上,瞪著眼盯著娟子看,但是臉上卻不是那種想要干那事兒的表情,反而很嚴(yán)肅,從來都沒有這么嚴(yán)肅過似的。
娟子被嚇了一跳,再看張洋黑鐵似的臉色,也有點(diǎn)兒訕訕的。
她昨天跟著張洋跑到小荒山上,雖然沒有敢走近那小廟,但是把馬秀香叫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從前她一直以為石頭在那事兒上挺強(qiáng)的,但是聽了馬秀香的叫聲,才知道張洋在那事兒上肯定是更厲害,心里就忍不住想要跟張洋搞一次,這才出主意讓石頭把張洋約出來。
“我就明白說了吧,張洋哥你想讓我不說昨晚的事兒也可以,把我也弄得爽了,我保證誰都不知道,這不算是啥難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