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著怎么才能夠逃走的時候,卻見到蝦米從后面趕了過來。
“大哥,您來了。”這小子彎著腰,臉上堆滿了笑容。
見到了他,我放心不少,“你也來了?”
跟在我身旁的兩個年輕人,立刻對蝦米打招呼,“蝦米哥好?!?br/>
“好好?!蔽r米揮了揮手,“你們兩個去忙吧。”
兩個人沖我們一點頭,轉身走掉了。
“蝦米,這什么情況?”我詫異地問道。
蝦米呵呵一笑,“看場子的小弟,不用管他們。”
“看場子?”我狐疑地看了看這家富麗堂皇的酒店,“你的意思是,這家飯店現(xiàn)在是大雄的了?”
“對啊?!蔽r米挺了挺自己彎彎的腰桿,一臉自豪地說道,“我現(xiàn)在管著這家酒店。”
聽了這話,我心中很是驚訝。在我看來,蝦米這小子除了講義氣之外,就剩下好色了,將這家酒店交給蝦米管理,大雄不是瞎胡鬧嘛。
“大哥,沒想到吧,哥們也有成為一方頭領的時候?!蔽r米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停頓了兩秒,我笑著說道,“這要恭喜你了?!?br/>
來幫大雄之前的時候,我當時跟禿子他們說的是,一周十萬塊,一周之后拿錢走人。
如此看來,蝦米肯定是不會再回到我的身邊了,除了蝦米,我感覺其他人也是一樣。
蝦米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珠晃了晃,隨后做了個請的手勢,“大熊哥在樓上等著您呢,您請?!?br/>
“大雄果然有手段呀?!蔽尹c了點頭,然后背著手向樓上走去。
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過來,“經理好?!彼龥_著蝦米一點頭。
靠,蝦米都成了經理了。
“好好,去忙吧。”蝦米說著,偷偷摸了一把女服務員的屁股。
就這樣的一個色鬼,讓他管理這家酒店,那酒店里的女服務員,可真的倒霉的要命。
在蝦米的帶領下,我走進了一個包間。
此刻的房間里,我之前的十八個兄弟全都在呢。
不禁是他們,就連小夏護士也在!
小夏怎么也來了?她跟著裹什么亂呀!
“大哥!”小夏立刻站了起來,我沖她微微一點頭,然后目光落在了主位上的大雄臉上。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只有大雄沒有動,他爽朗的笑著說道,“來,兄弟這邊坐!”
他給我留的,是主客的位置。這家酒店現(xiàn)在是他的了,按道理來說,這樣坐也沒有什么不妥,只是我心里很不爽。在座的都是我兄弟,大雄卻坐在主位上不動,似乎他才是這些兄弟們的大哥。
“恭喜你啊,大雄。”我做了下來,“怎么大的一家酒店,現(xiàn)在都是你的了?!?br/>
大熊湊到我的耳邊說道,“昨晚上,兄弟們馬不停蹄,一夜將龍哥的產業(yè)全都搶了過來,像這樣的酒店,整個南城有四家呢?!?br/>
我點了點頭,目光掃向在座的兄弟們。他們的臉上也同樣帶著興奮的表情。
俗話說,貪多嚼不爛,大熊打算一口吃個胖子,一定會出問題的。
只是看著他們一個個都在興頭上,我不能潑冷水罷了。
“兄弟,來跟我干吧?!贝笮鄣拇笫峙脑谖业募绨蛏?,“咱們兄弟兩個聯(lián)手,我敢說用不了半年,整個楓城都是咱們兄弟的?!?br/>
“對啊大哥,一起干吧?!币粋€家伙說道。
頓時,一大群人都紛紛勸我留下來。
我的目光轉向了身旁的禿子。昨晚上的時候,我勸誡過禿子,不要在混下去了??墒乾F(xiàn)在,禿子的目光和其他兄弟一樣,也是同樣的熱切。
我知道,昨晚上我對禿子的話,算是白說了。
“我不太適合做這種營生。”我笑著婉拒道,“就不跟著攙和了?!?br/>
大雄一怔,隨后笑著說道,“好好好,你什么時候想來,我這里永遠給你留著位置?!?br/>
我靠!
我現(xiàn)在十分懷疑大雄這家伙的誠意,我推辭了一下,他難道就不堅持堅持?
這讓我很不爽,但是又無話可說。
“喝酒之前呢?!贝笮塾朴频卣f道,“我還想讓這些兄弟們給我?guī)鸵欢螘r間的忙,兄弟你不要見怪呀?!?br/>
我聽的出來,這家伙就是孫策借兵,有借無還了。
我抱著肩膀,隨后目光掃過兄弟們,“這你要看他們的態(tài)度了,他們如果想要留下,我自然沒有什么話要說,如果想走的話,希望你也不要阻攔?!?br/>
大雄聽了這話,一拍桌子,“好?!彪S后,他站了起來,“兄弟們你們放心,在座的都是親兄弟,以后我吃肉,絕對不會讓你們喝湯!”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他們呆愣愣地,誰都沒有說話,我是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顧及我的感受。
同時我又很清楚,他們留下來是必然的。
“大雄哥之前說了,要咱們幫忙一周,這不是還沒到時間了嘛。”虎子笑著打了哈哈,第一個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眾人先是一陣沉默,緊接著,其他兄弟們紛紛響應。
“對嘛,我們總要做完這幾天的嘛?!?br/>
“大雄哥對我們不錯,咱們做事兒得對得起大雄哥嘛。”
“之前都說好的,一周十萬呢。”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然后壓了壓手,示意他們安靜一下。
頓時,房間里的徹底安靜了下來。
“既然我的這些兄弟們,交到了兄弟你的手上,一定要好好善待他們?!蔽艺f著端起了酒杯。
“等一下!”
瞬間,在場的所有人目光全都看向了老雷。
“錢我不要了?!崩侠茁曇舫翋灥卣f道,“昨晚上就當幫大雄哥的忙了,大哥給我找了份工作,我決定正經八百地上班。”
老雷說著,目光看向了我。
哪里給他找過什么工作,不過是老雷的借口罷了。
老雷能說出這番話來,讓我很欣慰。
“還有誰呀?”我的目光掃視了一周,最后落在了禿子的身上。
“我,我也跟著大哥走?!倍d子說道。
隨后,他不甘心地看了在座的兄弟們一眼,“就這樣吧?!?br/>
我端起就來,和大雄喝了一杯之后,帶著禿子和老雷離開了。
別人的隊伍,都是越來越大,而我是越來越少,真他媽的咄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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