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高級病房,凌如兮望著黑著一張臉的祁俊炎,一臉的愧疚:“炎,對不起?!?br/>
祁俊炎不說話,坐在旁邊削蘋果。
張大姐抱著丫寶兒坐在另外一頭玩,已經(jīng)半歲的丫寶兒可以自己坐著,正坐在張大姐的膝蓋上,興致勃勃的玩著張大姐的手指,一臉的認(rèn)真。
凌如兮見祁俊炎不理會,知道他真的是生氣了,她開始解釋起來:“其實我是真的沒有感覺到困,就一直畫,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暈倒,我根本就沒有覺得很累?!?br/>
祁俊炎一聽,氣得瞪著她,然后直接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之后,他的聲音非常生硬:“喂,韓蕭云,你的女人我看不好。對,對,你過來帶她走,對,你不帶她走,她就死在這里了?!?br/>
凌如兮聽得心驚膽戰(zhàn)的,她生怕韓蕭云真的相信他的話,急著想要搶過祁俊炎的電話來解釋,但是祁俊炎一再的避開,根本不給她拿到電話。
丫寶兒在旁邊咯咯直笑,弄得凌如兮心里急得要死。
“你說什么?你是說,如果你離開星云,豪爺就直接找人殺了你?”
凌如兮聽到祁俊炎的話后,整個人嚇得不敢動彈,直勾勾的看著祁俊炎,她剛才有沒有聽錯,祁俊炎是說,如果蕭云離開,就會沒命是嗎?
祁俊炎看了一眼凌如兮,知道嚇到她了,可這是事實,目前的情況的確是這樣,星云那邊的情況非常不好,所以他才會想辦法帶著凌如兮離開星云。
雖然韓蕭云也有拜托過他,更多的是他自己的私心。
并且,這是韓蕭云自己惹來的麻煩,必須由他自己去解決,他不容許有牽連到凌如兮的可能。
可是,凌如兮不是這么想的,她首先想到的是韓蕭云有危險,而她不在韓蕭云的身邊,她將手腕上的針頭給拔了下來,想著要離開。
張大姐也聽到了祁俊炎的話,她早就抱著丫寶兒走了過來,她擔(dān)心韓蕭云的心情,不比凌如兮少,她更像是韓蕭云的另一個母親的存在。
凌如兮拔掉針頭的時候,張大姐正在她的旁邊,可是她抱著孩子,沒辦法伸出手去阻止凌如兮,急得她大叫:“小兮,你干什么,這樣做很危險的。”
針頭是直接打進血管的,不正當(dāng)?shù)陌纬?,會扯傷血管,雖然不致命,也不可取。
祁俊炎被張大姐的話吸引了注意,他見到凌如兮已經(jīng)拔掉針頭,下了床準(zhǔn)備穿鞋子離開,他低咒一聲,快步上前,按住凌如兮的肩膀:“小兮,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要回去看一看蕭云,我不放心他。”凌如兮已經(jīng)穿好了鞋子,推開祁俊炎的手,想要出去,邊走還邊對張大姐說:“張大姐,寶寶你幫我照顧幾天,我要回一趟星云.”
祁俊炎氣得差點吐血,他打電話給韓蕭云,只是想讓凌如兮聽一聽那邊的情況,別給韓蕭云添亂,可是她居然直接想到要回去。
“凌如兮,你到底長大了沒有,這個時候你回去星云干什么?”祁俊炎對著凌如兮大吼,他手里的電話一直都是沒有掛斷的,是通話狀態(tài),如果不是他們不心疼電話費,這樣通長途,可真是燒錢。
凌如兮停住腳步,轉(zhuǎn)身看向祁俊炎:“炎,你知道,我擔(dān)心蕭云,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他現(xiàn)在的處境,我就要去陪著他。”
“陪著他?陪著他一起死嗎?你去了只有拖累。”祁俊炎氣得口不擇言。
凌如兮頓了頓,說道:“就算一起死,又有什么所謂?!?br/>
“你瘋了不成,你死了,孩子怎么辦?你真的很私自。”祁俊炎已經(jīng)一臉心痛的樣子,他一直以為凌如兮是一個堅強的人,沒想到,這么輕易的想到了死,真的令他很失望。
凌如兮眉頭深蹙,似乎就要流淚:“我愛蕭云,你是知道的,炎,如果他不在了,我不知道自己還怎么活下去,我知道這樣很自私,可是我沒有辦法?!?br/>
祁俊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小兮,你這樣,只會讓關(guān)心你的人失望,也會讓原本身處險境的韓蕭云更加的擔(dān)心,他如果分心,你能想到后果嗎?難道這就是你的愿望?”
凌如兮被祁俊炎說了一頓,整個人都靜了下來,定定的站在屋子里。
祁俊炎想到手里的電話還在通話中,他重新拿起來,喂了一聲。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凌如兮,直接將電話交給凌如兮。
凌如兮看著電話,覺得似乎有點害怕,剛才他們這邊的爭執(zhí),韓蕭云那邊聽得一清二楚,他會怎么想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