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嘴角還掛著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的船夫,在下一瞬,也跟著“爆炸”了,船沒有事,但是身體卻只剩下一堆的齏粉,船夫至死,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明明他離畫舫已經(jīng)是那么的遠(yuǎn)……
東宮……
“你說什么?畫舫爆炸?!!”西紫皓文滿臉的震驚,“那人呢?”
“沒…沒看見,火勢太大了,屬下們無法靠近!”
“你們就沒有事先先檢查一下畫舫?!!”西紫皓文揪著侍衛(wèi)的衣領(lǐng)怒聲喝道。
那侍衛(wèi)顫微地說道:“回…回殿下,因為…因為那是辰閣主的畫舫,屬下們不敢?!闭l會敢去私自檢查央月閣閣主的畫舫?誰又會知道……會發(fā)生爆炸呢?
“辰-少-央!”西紫皓文松開揪住侍衛(wèi)衣領(lǐng)的手。
“殿…殿下,需要去回稟王上與王后娘娘嗎?”侍衛(wèi)小心翼翼地問道。
西紫皓文苦笑一聲:“這么大的動靜,你以為他們會不知道?”
“那……”
“集齊東宮府兵,隨本宮…前往月湖!本宮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只要一日未見到柔璃,本宮就不相信她就會這么輕易地……離開!”
“是!”
而王宮之內(nèi),接到消息的西紫峰、歐陽語還有西紫皓離心中同樣很不好受,也立即趕往月湖,尤其是西紫峰,從前他幾次要殺了這個女兒,如今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還沒有好好彌補(bǔ),怎么就可以這么輕易地離去呢???!
和東宮、王宮的氛圍不同,月湖之下兩抹靈敏的身影急速朝湖底游去。
早在紫柔璃一腳踏上畫舫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了畫舫和那個船夫都有問題,在畫舫即將爆炸的時候,紫柔璃在辰少央的庇護(hù)之下已經(jīng)來到水面之下,那時畫舫之上留下的不過是兩道殘影。畫舫爆炸之時,船夫自以為奸計已得逞,沒想到辰少央手指微動便已經(jīng)讓他魂飛魄散。
爆炸的威力雖大,但卻遠(yuǎn)遠(yuǎn)撼動不了辰少央的結(jié)界,二人自然相安無事。
至于這爆炸,雖然沒有明面上的證據(jù),但是兩個人都很清楚,爆炸的幕后主使,非湖底下之人莫屬。
畫舫如計劃般爆炸,又看不見二人身影的幕后之人,必定會以為計劃已成,屆時他們再出其不意,那樣可省下不少工夫。這就是為什么辰少央明明知道畫舫有異,卻依舊不動聲色的原因。
在辰少央強(qiáng)大的實力之下,兩個人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輕而易舉地穿過了湖底布下的那層層結(jié)界。
辰少央告訴紫柔璃,這里,便是天闕閣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