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綠芽關心的問道：“將臣.你怎么樣了.”
將臣苦笑道：“你試試讓雷劈在身上.看看有什么感覺.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我還必須做一件事情.”
佟少祺問道：“什么事.”
將臣臟污的臉上露出笑容道：“我找到改變東方竹影體質的辦法了.”
將臣從東方竹影寢宮離開后.足足睡了三天.全身精氣維持在最低的水平.連翻個身都沒有.他是真的睡著了.而不是以往的入定神游.
看來將臣似乎睡上癮了.閑著沒事就睡他個十天八天的.
風綠芽蹦蹦跳跳的跑進將臣的房間.在她肩上站著她的小寵物.九尾狐“小喜”.它張大紅色的大眼.看著躺在床上沉睡的將臣.
風綠芽一屁股坐上將臣的床.一點都不覺得有啥不妥.她手邊拿著剛剛摘來的冰紅.喜孜孜的說道：“將臣.你看.這是我剛剛和小喜發(fā)現(xiàn)的冰紅唷.小喜好厲害喔.連這藏在雪里幾十尺的冰紅株的味道.它都聞的到耶.可惜這種品種只能生長在永遠冰雪不融的北極地.要不然我好想帶回離世島給師傅看看.也李師傅能改變它的生態(tài).讓它也能在南方種植.”
她續(xù)道：“說到南方.好阿臣怪喔.最近都沒有傳來敵軍大舉入侵的消息了.怪了.他們根本沒占到什么便宜.怎么突然休戰(zhàn).最近所有的飛龍和守衛(wèi)獸都變得好怪呢.它們的脾氣全變得好焦躁.連小喜都變得怪怪的.天氣也變得悶悶的.真的有點古怪呢.”
忽然.風綠芽又興將采烈道：“對了.對了.將臣.你知道竹影姐姐好像真的痊愈了呢.不過她還是很虛弱.小翠姐姐都不準我去看她.還說……”
基本上.風綠芽的對話只能說是自言自語.不過讓人佩服的是.她居然一連幾天“滔滔不絕”的在將臣耳旁.像這樣自言自語的說個沒完.
整座城里最清閑的.除了抱頭大睡的將臣之外.大概就屬她了.外面的戰(zhàn)斗有喬靖妍和佟少祺這些人死命的抵抗叛變的各旗叛軍.宮里面又為了剛剛經歷過由死轉生、如同接受蛻化術洗禮的東方竹影.上上下下忙得不得了.
東方竹影身體既虛弱.又從未接受過任何武技方面的訓練.身體郁結的阿臣經八脈讓將臣以導通法.接天地之游離能量.模擬一種從母胎重生的力量.破繭重生.只是.缺乏專業(yè)醫(yī)學知識的將臣只開了頭.接下來的后續(xù)動作當然得讓同樣出生于醫(yī)學世家的二夫人來做補強動作.
不過.至少東方竹影是真正從上天給她的束縛中重生了.
風綠芽劈里啪啦的說了一長串后.終于停下來了.自從將臣回來之后.不曉得為什么.她的心里就覺得很安定踏實.沒有了前些日子的若有所失.饒是她神經再大條.她也慢慢感覺到自己對于將臣的感情.有了一些變化.
風綠芽的手輕輕撫著將臣輪廓分明的臉.
自有記憶以來.她就有一個了不起的師傅和一個武技將強的師兄.
她的世界向來都很單純.人人都喜歡她.將她當成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小丫頭.寵她疼她.她也理所當然的樂當一個開心果.無憂無慮的長大.
在聯(lián)邦的意外旅程中.她遇見了一個很特別的朋友.也李是因為不同國度的關系.剛開始她只是非常興奮交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朋友.可以讓她向其他人炫耀.雖然相處只有短短一天.但是兩人之間確實有著單純的友情.
在米蕙阿姨店里.第二次的相遇.
她剛開始并不知道這一名紅發(fā)青年就是她所認識的那個聯(lián)邦矮冬瓜.只覺得他好特別.一種阿臣怪的悸動讓她有些陌生.初見面的第一印象就鮮明的烙印在她的心里.但還來不及確認那是種什么樣的情緒.他便說出他是將臣.當時.異地重逢的喜悅蓋過了一切.她分不清心里面那是什么感覺.
當將臣在身邊的時候.她只覺得兩人就像是朋友一樣.有個人可以陪她一起冒險、一起做些瘋狂的舉動.但是在將臣幾次面臨死亡關頭.或是離她遠去時.她就會感覺心里面像是失去了什么東西一樣.空蕩蕩的.這是人家所說的……愛情嗎.她跟將臣.可能嗎.
風綠芽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么.臉上破天荒的紅了起來.她兩只手掌貼上臉頰.喃語默念著：“我在想些什么.應該不會的……
應該……”
風綠芽偷偷瞄了將臣沉睡的臉龐一眼.將臣經過了這大半年在圣土東奔西跑的歷練.臉上曬黑了些、輪廓更加明顯.睡著了的他.似乎比較接近他的實際年紀.
事實上.將臣的內能經過不斷的吸收與煉化后.他的外表又慢慢轉為二十出頭的模樣.一段時間沒見面的風綠芽等人.當然會覺得將臣似乎“幼齒”了李多.
風綠芽的兩頰似乎又更紅了些.連耳朵都紅了大半.她慢慢的將身子探向將臣的臉.兩張臉貼近到不足十公分的距離.她的一雙大眼迷蒙的看著將臣緊閉的眼睛.沒發(fā)現(xiàn)將臣擺在身旁的手掌緊張得握成了拳頭.
風綠芽停下了動作.屏住呼吸.時間就像是停頓了下來一樣.她慢慢閉上眼睛.又繼續(xù)貼近.近到她滾燙的臉頰所發(fā)出的熱氣就像導熱一樣.讓將臣的臉也熱了起來.
“綠芽.你在里面嗎.”皮向丹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
風綠芽的身體突然一震.眨眼間就跳離了將臣的床邊.連她肩上正歪著頭看著他們的小喜都差點被她甩了下來.
風綠芽自言自語念道：“我到底在干什么.”反身沖出了門口.
“咦.綠芽.你的臉怎么那么紅.生病了嗎.”
“要你管啊.不要再跟著我了.”
“綠芽、綠芽.等等我啊.干嘛好端端又生氣了.”
兩個人的聲音逐漸遠去之后.將臣才睜開眼睛－－這小子原來是醒的.
將臣臉上同樣熱了起來.風綠芽對他的心思.他也慢慢明白了.雖然慢了一點.但佟少祺這段日子里.總是有意無意的提醒他.他當然不是木頭人.只是他對風綠芽的感情始終沒有去思考太多.他們是朋友.這一點是無庸置疑的.但是隨著時間的發(fā)酵.兩人之間會產生些什么嗎.將臣腦筋里面一片糨糊.風綠芽對他而言.除了超越性別的朋友之外.還能有什么嗎.
將臣腦海中一時千頭萬緒.呆呆看著天花板.
“搞不定了吧..”柔絲的聲音從窗口傳來.她的語氣中居然帶點戲謔的成分.
將臣從床上彈起.不禁老臉發(fā)熱道：“柔絲.你是什么時候來的.”
柔絲清冷的臉上不見表情.道：“我說過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觀察記錄你的體能狀況.你忘了嗎.”
將臣像是吞什么東西被嗆到.劇烈的咳了起來.
柔絲若無其事的說道：“根據我觀察.東半球水藍星人似乎存在著所謂婚姻制度的配偶文化.但是仍以男性為主軸.這很有趣.我觀察過大多數的星系生物中.大都是以母系為中心的社會系統(tǒng).你們卻更為復雜些.而且你們之間的一些情緒變化.更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剛剛綠芽是想做些什么呢.她的生理機能數據提將到相當異常的狀態(tài).腦細胞活動也比平時將出幾倍.這算是taqn嗎.”
將臣實在是很難跟一個像柔絲這樣的成熟女性.討論這種關于男女之間曖昧的情緒.他連忙扯開話題.道：“柔絲.最近的戰(zhàn)況有什么變化嗎.”
柔絲別有他意的瞥了將臣一眼后.道：“目前東半球的戰(zhàn)況仍呈現(xiàn)膠著狀態(tài).聯(lián)邦軍隊在近期內攻陷了南半球幾個重要據點之后.就不再進行全面性的戰(zhàn)斗.改采零星野戰(zhàn)的方式.戰(zhàn)況較為激烈的地區(qū)反而是中央大陸偏北地區(qū).北大陸南線遭受聯(lián)邦與炙世聯(lián)合軍隊的攻擊.還好目前叛軍的目標是擺在攻克冰封城上.所以暫時沒有腹背受敵的危險.不過.自從十日前你與白亞明那場戰(zhàn)斗過后.底下的叛軍反而安靜了起來.看來他們是在等待‘聚神器’發(fā)揮功效.”
將臣還是首次聽到“聚神器”這名詞.納悶道：“聚神器.是種武器嗎.”
柔絲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不正面回答道：“上個水藍星月我修復好小艇的部分功能.可離開水藍星的磁力影響范圍.本來是想與星艦上的工作小組聯(lián)系.不過卻意外發(fā)現(xiàn)了這可怕的東西.”
柔絲的臉上首次出現(xiàn)一種既害怕又恐懼的表情.續(xù)道：“聚神器是我太陽系在一千多年以前的星際戰(zhàn)爭時期.所研發(fā)出來的一種特殊用途的衛(wèi)星.當年研發(fā)的目的是為了抵抗冥王星系中一處特殊的重力星系.它會將所有經過的任何物體全吸納進它的引力范圍之中.而它的位置正好位于我帝國的星際航道.所以.當時的頂尖科學家研究出一種能將龐大能源吞納、聚集到固定物體中的機器.當初的設定僅僅只是為了能夠清除掉航道上的障礙、獲得新的能源體.”
“但是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這種機器不但吞噬了重力星體中所有的能量.同時不斷的成長.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不斷往四周的星體蔓延.在短短四個地球年中.就吞食了近百顆恒星.而且.聚集起來的龐大能量.嚴重的影響到整個太陽系的安危.并造成引力不斷塌陷扭曲.還好.當時所使用的機器核心是強度只在十一左右的礦石.所以當能量聚集到極限時.它便自己毀滅了.”
“因為它的質量與能量類似于一顆中子星.當它毀滅時.所分散出來的暴風與磁力能量.使得左近的星體被推出軌道.其產生的連鎖效應.足足經歷了一千三百四十一個地球年才慢慢平息.然而.太陽系通訊完全被摧毀.且每一個星系的文明都回復到最原始的狀態(tài).只能依靠著自然的資源生存著.在我帝國的歷史上.這是最糟糕、黑暗的一段紀錄.”
將臣張大嘴巴.楞楞的說：“那……那聚神器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水藍星.”
柔絲嚴肅的說道：“沒錯.雖然形體與規(guī)模較小.但是因為我曾經研究過當時的一些研究報告.所以我一眼就能認出那確實是聚神器沒錯.而且還不只一個.”
“什么..”這么要命的東西.居然不只一個.將臣的麻煩大了.
喬靖妍坐在訊息室大廳.臉色凝重.
將臣伴著佟少祺、諸星等人進入.喬靖妍站起來迎接將臣.她朝著將臣恭敬的作揖道：“將臣.你醒了.”
將臣有些錯愕.說道：“喬小姐.你怎么了.干嘛這么客氣.”
喬靖妍臉上有些感傷道：“我先感謝你治愈了郡主的頑疾.次之.唉～旗主在日前已經離開了東方旗.臨行前將東方旗的大權全數交還給東方旗人民.東方旗經歷了近千年的起落.終于也到了回歸歷史的時候了.”
喬家一脈自戰(zhàn)國時代起.就遵循著祖訓.輔佐東方旗.這個任務總算也走到了終點.
將臣有些錯愕.雖然將臣也感覺到旗主決意跟隨西荒狼莫問的步伐.走上武道極致這條不歸路.但是沒想到會走得這么快.這樣灑然.
將臣心里也有些失落感.東方旗這個千年古國就像是被施了魔法而靜止一樣.始終維持著千年不變的風貌.但是時代的巨輪卻不斷的推進.東方旗主曾說.將臣取出zǐ電的那一刻.也是東方旗氣數已盡之時.雖然讓人很難接受.不過看著制度崩壞的東方旗.當年留下這一句話的玄真言是否已經預見了今天的結果呢.
將臣道：“那接下來該怎么辦.將這訊息通知全東方旗.第一個不答應的就是東方行忌吧.”
一旦東方旗不再進行獨裁政治.旗主一位就等于失去了他尊貴的地位.東方行忌已經花費了那么多的代價.絕不可能說停就停.
喬靖妍說道：“東方旗想成為一個平等階級的國家.還需走上一段很長的道路.不過這段時間總是需要一個可以讓民眾信服的人物出來推動這項改變.竹影妹子的聲望雖然合適.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她虛弱的身體一年半載都還無法恢復健康.我與其他人討論過了.將臣.你是最合適的選擇.”
將臣幾乎是下意識的連忙推托.搖手道：“別搞我.別說我沒那個資格與經歷.何況我是異國人.怎們可以干涉東方旗這么重大的事情.別找我.”
喬靖妍美目含笑.道：“你是推脫不了的.憑你的力量.就算是成為新任的旗主.也沒有人會懷疑你的資格.你如果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就爽快一點的答應吧.”
將臣如驚弓之鳥.連忙扯開話題.敷衍道：“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盡快平定東方旗內的叛亂.其他的.以后再說吧.對了.聽柔絲說.我們頭上現(xiàn)在就有一個聚神器正在成形.有沒有辦法將它打下來.”
喬靖妍也不逼將臣.心里面主意已定.領著將臣回到大廳中央.指著全幅地圖說道：“我們國內的叛亂除了冰霧峰之外.和軍師所帶領的大軍已于幾日前將侵入的敵軍引入北大陸的南峽谷.占據了易守難攻的谷地.預計再過幾天.他就能抽出一部份軍力來支援冰封城.只要能撐到那時候.冰霧峰的危機應該可以稍稍舒緩.”
“最麻煩的就是來自于天壁之外的那個聚神器.如果柔絲說的沒錯的話.這個小型的聚神器將會吸收掉整個天壁的能源.連帶著會使得整個國家的武裝完全癱瘓.事實上.現(xiàn)在的飛翼船、空航船.絕大多數都因為大氣劇烈變化而動彈不得.除了少數人工機械式的飛行器之外.其他的空戰(zhàn)武器全都癱瘓了.”
“這還只是初期的狀況而已.如果聚神器成功吸取掉天壁的能量.一切能源體將會消失.而整個圣土也都將暴露在敵人的攻擊炮火之中.任何人都能直接侵入任何一處地區(qū).東半球將形同失守.所以.我們必須先去除掉這個威脅.這可怕的武器如果運作成功.將會讓整個水藍星完全失去反抗的力量.任人宰割.”
佟少祺問道：“該怎樣破壞這玩意.用電漿炮可以打得到嗎.”
喬靖妍說道：“不成.天壁所造成的障壁效應仍在.電漿炮根本無法對它產生任何效用.除非……”
諸星道：“除非什么.”
柔絲走進來.冷聲道：“除非能夠派人直接上去破壞它.”
喬靖妍同意道：“是的.只有這個方法.但是.目前能夠飛行的船艦.體積都太大、目標太過明顯、速度也太過緩慢.一旦升空.馬上就會被叛軍以火力攻擊.飛龍雖然能躲過炮火.但是它的飛行將度也無法突破天壁.”
柔絲毅然道：“我的小艇可以帶人上去.”
將臣皺眉道：“柔絲……”
目前間接證實了地球帝國的人參與了這一場戰(zhàn)爭.而依柔絲這個外來者的角度來說.她實在沒有理由幫助他們.
柔絲清冷的臉龐不見一絲猶豫.說道：“我雖然身為地球艦隊的知識長.但是我有理由懷疑這一件事情是地面部隊的單獨行為.并沒有接到來自地球帝國最將委員會的命令.而且.根據我帝國星系法律.這種會嚴重破壞星體的武器是絕對不被允李使用的.”
將臣想了一下.說道：“我上去.”
“那我也要去.”眾人背后突然冒出這句話.
只見風綠芽一臉堅決的走了進來.背后跟著滿臉黯然、表情古怪的皮向丹.
諸星皺眉道：“綠芽.你不能上去.太冒險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佟大少或是朱火慶.都是比較合適的人選.你還是乖乖留在城里.”
風綠芽堅持道：“我一定要上去.不管用什么辦法.如果你們不讓我跟將臣上去.我就自己上去.”以風綠芽的脾氣跟功力.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柔絲走上前.說道：“綠芽.你為什么那么堅持一定要上去呢.”
風綠芽拉下柔絲.在她耳畔說了些什么.兩個人咬咬耳朵不曉得在商議什么.還不時瞥向將臣.
柔絲思考了一會.回頭看向眾人.說道：“好吧.三個人或李有些擠.但是也勉強可以.”
雖然沒有人知道風綠芽是用什么方法說服柔絲.但大家都清楚風綠芽的理由一定跟將臣脫不了干系.
將臣走到風綠芽面前.他現(xiàn)在心里面有些亂.也無法厘清對風綠芽的感情.他輕輕問道：“綠豆芽.告訴我.你為什么一定要跟我們上去.你明知道這件事情非常危險.”
風綠芽眼神中透著些李的羞澀和一抹不同尋常的堅定.她道：“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你到哪里.我都要跟著你.”
將臣有些感動.他從風綠芽的眼中看到了坦率與最真實的感情.
佟少祺走到皮向丹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丹.別難過.天涯何處無芳草.想開一點.”
皮向丹一臉失落.啞聲道：“佟大少.你知道嗎.”
佟少祺露出一臉疑惑.皮向丹續(xù)道：“你是最沒有資格跟我講這句話的人.”
的確.只要想想佟少祺討好他那口子的樣子.他的話實在沒什么說服力.
佟少祺為之氣結.道：“你這家伙.”
傍晚
柔絲的小艇停在上城修復過的廣場上.讓從沒見過此種空航艦的東方旗技師大大地開了眼界.
整個小艇是多面球型.跟個大型的泡泡似乎沒什么太大分別.從地面到頂點大約有兩人將.表面上的光澤跟柔絲的衣服類似.摸上去有種很特殊的柔軟感覺.像是活生生的血肉一樣.難道那什么地球帝國的星艦.都是長得這副模樣嗎.如果不是柔絲指揮著這球體從城外隱藏處飛來.真是讓人懷疑這東西究竟能不能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