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從上海北邊進(jìn)來的人,一進(jìn)來也不鬧,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朝著上海的工廠走去,每幾百個人里面就一個牽頭的人,分散了很多小隊,碼頭周圍很多外商船每天都停了過來,四天下來船就累積了很多,都需要人手搬運(yùn),這些事情都被這些背了刀的人做了,而且比上海當(dāng)?shù)氐拿窆じ鼮榱畠r,不一會兒,上海的工廠碼頭,便開始運(yùn)營起來。有去工廠做事的,有搬運(yùn)貨物的,有倉庫里面守貨物的,有碼頭拉纖的,正好,人數(shù)剛剛分完,一個也不多,一個也不少。剛好回復(fù)了上海一半的企業(yè),以至于上海不完全癱瘓。那剩下的一半,自然是青幫的企業(yè)。青幫的企業(yè)處于封閉狀態(tài)。
王亞樵和馬永貞商議是否要去,陳其美的住所,馬永貞只是搖了搖頭,不急,不急,我zi you打算。
陳其美心里知道,再這么拖下去,自己手下好幾千人,等著吃飯,再不做決定,自己和青幫會一同被耗死。這樣不是個辦法,陳其美于是想到干脆寫信給王亞樵,希望停戰(zhàn)和好,但是王亞樵是什么人,一個有仇必報的人,更何況上次脫險的時候,陳其美是至自己于死地,當(dāng)然結(jié)局是不言而喻。
第六天,陳其美起床,一個家丁走進(jìn)來說道:“不好了,不好了,我們青幫上上下下的企業(yè)酒吧,全部被人給砸了個稀巴爛,有的地方甚至還放了火?!?br/>
消息一傳開,青幫上上下下都炸開了鍋,每個人嘴里似乎噴著火藥,陳其美這下也坐不住了,出了門,叫上了自己的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十六號碼頭駛過去。
時間慢慢的流逝,碼頭這邊王亞樵整天都想著要平掉陳其美,聽說陳其美的人要來,王亞樵一下子也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