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吳邪一溜煙跑開之后,遲遲沒有回來。
那王猛這會坐在魚塘邊,呵呵一笑道:“喲呵,夸下??诹耍谷慌R陣脫逃跑了?這釣魚,我才是老祖宗。跟我橫,呵呵,自不量力?!?br/>
本來大家都還在耐心等待,一聽王猛這句話。抬頭一看,那吳邪的確是跑的沒影了。
“原來還是一個慫包。”
“裝什么裝啊,這釣魚哪能你說釣到就釣到。真是愚蠢,還打賭。”
“不過,他還是有自知之明,這不跑了嗎?”
“呵呵?!?br/>
一時之間,眾人又是在這魚塘邊開始笑談了起來。
這吳邪就像是一個笑話一般,惹的眾人這邊罵了一句都是捧腹大笑了起來。
吳瑩瑩轉(zhuǎn)過頭看向了王小花,開口笑著道:“小花,要不你去找找吳邪。去的找,興許他還沒有跑回去?!?br/>
王小花冷著一張臉,看著吳邪離開的方向,依舊是沒有人影。
一時之間,有些憤然。
怎么一回事?
不行你低調(diào)一點不行嗎?
剛剛你釣了一條魚,算是把臉給找回來了。這一下怎么回事,臉又是被你給丟光了?
夏日的上午,天氣有著幾分悶熱。
正當大家準備散去的時候,吳邪終于是跑了回來。
“喲呵,你還回來了?”王猛抬起頭來,看著慌忙跑回來的吳邪,開口道:“我還以為,你臨陣脫逃了呢?!?br/>
吳邪慌忙的跑回來,看著眾人那狐疑的目光。
這會爽朗的笑了笑,把手中的一個紅色的塑料袋揚了揚。
“讓你們等急了,是我沒有說清楚?!眳切斑@會掃了掃眾人,開口笑著道:“因為我這釣魚的餌料,都是獨家配方。大家也可以看到,主要的餌料是飛蛾。所以,我這回跑到田間多捉了幾只。你們也是知道的,我這釣魚技術(shù)好。一會兒又得被魚咬了,免得來回跑,所以來個一勞永逸。”
這一席話回蕩在魚塘四周,字字清晰。
但是,所有人都是有些石化了下來。
這是什么意思?
免得來回跑?所以多捉了幾只飛蛾?
利用這種昆蟲釣魚,大家都是知道。尋常的時候,有時候甩進去一天都沒有一個動靜,哪里還用得上第二只?
你這捉了這么多回來,是誰給你的自信?
吳邪卻是不管不顧,這會再次把飛蛾上了鉤。
依舊是老地方,甩了進去。
心平氣和的蹲在一旁,拿著魚竿,盯著浮子。
釣了那一條大草魚,水面上鬧出了一些動靜。吳邪這會去田里捉飛蛾,這會時間水面已經(jīng)是平靜了下來。
人們都是一剎那間,看向了吳邪,以及他漂浮在水面上的浮子。
這逼是你裝的?
這魚,你要是釣不起來,這些人都是恨不得把吳邪推進魚塘里?
見過裝逼的,但是沒有見過這么會裝的。
草。
還捉這么多飛蛾,我看你一會釣不到魚兒,就該弄回去,油炸了吃。
只是當一雙雙灼熱的目光盯著吳邪的浮子沒有過多長時間,那浮子又是開始動了起來。
劇烈的浮動過后,那浮子迅速沉入了水中。
吳邪迅速拉動了魚竿,那魚竿馬上就是彎曲了起來。
水面激蕩,水花飛濺。
嘩嘩嘩。
又是一條大魚,迅速上了鉤。
吳邪拉動著魚竿,那大魚還在水底掙扎。
只是,這岸邊卻是在這一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是瞠目結(jié)舌看著吳邪那彎曲的魚竿,看著那水面上激蕩的水花,一個個都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神奇。
這么一下子,又是釣到了一條!
簡直太特么神奇了。
一陣微風吹過眾人的臉龐,安靜的魚塘邊。只有那魚兒在水中彈動,發(fā)出嘩嘩嘩的清脆聲響。
那老板這會望著吳邪,搖了搖頭,開口道:“小伙子,你這真是神了?!?br/>
“我畢竟從小開始釣魚,經(jīng)驗足著了?!眳切耙贿吘o握著魚竿,和魚兒在水里對峙,一邊開口吹噓了起來。
吳邪是從小開始釣魚,但是哪里有過今日的風光?
這才是釣魚!
簡直太特么興奮了。
“快拿抄網(wǎng)抄啊。”吳邪把魚兒拉到了魚塘邊,望著那依舊一臉呆滯的山莊老板,開口催促了起來。
山莊老板這才是回過神來,拿起了手中抄網(wǎng),幫助吳邪把魚塘中的魚兒抄了起來。
又是一條大草魚。
這條草魚,比起上一條來更大更肥。
恐怕,有二十斤出頭。
魚兒被弄上了岸,開始瘋狂的彈動了起來。
所有人都是自發(fā)的站在吳邪身后,看著那一條活蹦亂跳的大草魚,這會都是紛紛回不過神來。
這么快,又釣了一條。
并且,釣的這么大?
什么叫做牛逼?
這就是牛逼。
想起最開始王猛說他是釣魚的祖宗,一時之間眾人嘴角都是勾勒起幾分冷笑。
他要是祖宗,那吳邪是什么?
祖宗的祖宗。
長這么大見識過無數(shù)的高手釣魚,但是今天才算是遇見了真正的高手啊。
吳邪對于眾人心中的感嘆并不曾知道,這會抬起頭來看向了對面孤家寡人的王猛。嘿嘿笑了笑,道:“這下,是不是運氣?”
王猛看著對面的吳邪,像是眾星捧月一般被人圍攏了起來。
臉色漲的通紅。
第一次釣到可能是運氣,要是第二次還說是運氣。
即使是他王猛,這會都是有了幾分開不了口。
“既然不說話了,想必已經(jīng)認可了我的能力?!眳切斑@會望著那王猛,嘴角勾勒起一絲冷笑:“那說好的給我道歉的呢?是不是該開始了?”
王猛望著對面的吳邪,一時之間臉色漲成了醬紫色。
道歉,這么多同學都在身邊,還有心愛的王小花都在身邊。
道歉,怎么開的了口?
王猛木訥的坐在椅子上,太陽有些耀眼。
他感覺今日絕對不是黃道吉日,這頭有些暈乎乎的。
悶著慌。
一雙雙眼睛都是看向了王猛,王猛干脆低下了頭。
“你剛剛不是叫囂的很歡嗎?釣魚的祖宗?嗯?”吳邪這會得勢不饒人,開口冷聲喝道:“我就只想問一句,你他媽是不是一個男人?敢說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