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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愛愛姿勢 對于被丟在棺

    ?對于被丟在棺材里的幾個月,塔納托斯表示,眼睛一閉睡一覺就過去了,當然某只的睡眠質量如此之高自然是她家尼桑開后門的功勞無誤?!咀髡撸簛韥硐2?,給你發(fā)好人卡一張。修普諾斯:(嘴角抽搐)這真的是……我該說謝謝夸獎嗎?==|||】

    一覺睡醒,塔尼妹子發(fā)現自己被一位紅發(fā)神祗抱著,然后這位氣質狂放相貌俊朗的帥哥將她轉手丟給了身邊的金發(fā)神祗,接著拿起長槍興沖沖地跑走了。剛睡醒的塔尼妹子無比茫然地看看跑走的紅毛,再看看強迫接收自己的金毛,然后……果斷埋進金毛懷里拿這位的衣服擦眼淚——她個悲劇的,剛睡醒就攤上一璀璨堪比宙斯,不,比宙斯還璀璨的金毛,眼睛受不起這刺激??!

    但是呢,咱們要明確一件事,那就是大多數神祗最多知道冥神不喜歡陽光這一事實,但是他們眼睛對高光接受能力弱這一真相卻沒幾個人知道。于是塔納托斯本質為眼睛疼和毀人衣服的行為,就理所當然地被曲解成了小LOLI被關太久害怕了求安慰了。╮(╯_╰)╭

    于是這位金毛的大哥似乎非常熟門熟路地揉了LOLI的毛,以聽著就讓人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嗓音溫和地安慰道:“已經沒事了,乖哈?!?br/>
    這一句話說得塔尼妹子黑線滿頭,她其實特別想說,她純粹是被晃得眼睛疼以及手還被綁著不方便拿手帕,不過嘛,反正都被人誤會了,現在解釋太欲蓋彌彰又給人沒臉,那就再誤會得深一點好了。于是抱著妹子的金毛就感覺到手下毛茸茸的腦袋點了點,最后抹了兩把眼淚,然后抬起頭來,以紅紅的小兔子眼仰望著金毛大哥哥,抿起的小嘴讓某只LOLI完全是一副備受欺負的純良小動物樣。

    所以說誤會什么的,就是這么形成的啊。╮(╯▽╰)╭

    某只真·腹黑·偽·純良小動物的銀毛LOLI,抬眼可憐巴巴地看看金毛大哥哥,然后委委屈屈地抬了抬被綁的手腕,立刻,真·妹控·偽·LOLI控的金毛大哥哥投以了關切的眼神,然后把LOLI安撫好交給手下照看著,自己大步走出去,拎著某紅毛的后衣領回來。紅毛一臉不爽地用長槍切開了捆著LOLI的繩子,然后十分得瑟地開始向金毛炫耀剛才修理某綁架死神的人的經過。

    至此塔納托斯才終于搞清楚了,紅毛的這位是戰(zhàn)神阿瑞斯,宙斯和赫拉的兒子,至于的金毛的那個,無敵妹控阿波羅不解釋,想來這位安慰LOLI的手法是在他家妹子身上鍛煉出來的。==

    等到阿瑞斯得瑟完了,阿波羅才終于把注意力放回了剛救下的小LOLI身上,“光明之神阿波羅,見過冥府的死神閣下。”雖然眼前的是個幼女狀的女神,但是她還是女神,該有的禮儀不能少。問了好之后阿波羅還拽了下身邊無所謂狀的戰(zhàn)神,于是只對強者感興趣的阿瑞斯勉勉強強地也行了禮問了好,“戰(zhàn)爭之神阿瑞斯,見過冥府的死神閣下?!?br/>
    眼看這是要扯到正事了,塔納托斯也就收斂了之前誤導人的行為,輕輕盈盈地回了禮:“死神塔納托斯,見過光明之神阿波羅,戰(zhàn)爭之神阿瑞斯。對于兩位閣下適才的援助,吾深表感謝?!?br/>
    “能為黑夜女神的女兒提供幫助是吾等的榮幸?!卑⒉_的外交水平顯然不錯,一句話回答得滴水不漏,“科林斯國王冒犯女神之事,宙斯大神震怒,此番即是遣戰(zhàn)神前來降下神罰,科林斯國將不再被任何天神庇護。同時,大神命吾代表奧林帕斯向冥神致歉,在大地上出了如此惡性的事件,真是萬分抱歉?!?br/>
    不再被任何天神庇護,這的確是很嚴重的懲罰了,但是她卻沒有得到任何賠禮,所以,表面功夫啊。塔納托斯內心撇嘴,表面卻擺出驚喜和少許惶恐的混合表情:“大神如此重視吾等冥神,真是惶恐,只是吾畢竟是冥王哈迪斯陛下的下屬,固然現下的結果吾已經很滿意了,但這終究涉及冥府的尊嚴,恐怕大神還需要向哈迪斯陛下另行解釋?!彼崦米颖硎?,她家上司肯定會狠狠地宰弟弟一通的。

    理解塔納托斯?jié)撘馑嫉陌⒉_嘴角微微抽了抽,不過這個要求很正常,嚴格來說宙斯也沒想過能夠這么打發(fā)了冥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別的不說,單論塔納托斯的身份,除非哈迪斯想和尼克斯系的冥神翻臉,否則他也肯定會找宙斯索賠的。所以阿波羅非常自然地點點頭,“這是自然,待吾等復命之后大神就會派遣使者前往冥界了,絕不會壞了奧林帕斯和伊利西亞的情誼的,也希望死神閣下不要心有嫌隙才好?!?br/>
    “自然不會。奧林帕斯的神明都令吾感覺非常親切呢?!彼{托斯回以一個燦爛笑,再次讓阿波羅的嘴角抽了抽,黑線似乎也掛起來了。

    “那么待事情解決后,還望女神一如之前,格盡職守,為人世亡者指引道路。”

    “此乃吾職責所在,必不會怠慢?!?br/>
    于是官話時間到此結束,按流程下面應該接的是告別的一套程序,然而阿波羅卻招來了一個侍從,將一個小巧的黑曜石盒交給了塔納托斯。面對小LOLI疑惑的眼神,光明之神解釋道:“這是女神閣下的兄長,睡神修普諾斯托吾帶來的,他說望女神閣下小心處事,勿要再有下次。”

    希伯斯的?塔納托斯愣了一下,心里冒出點酸酸的泡泡,當然立刻被她戳破了,就算要感動要難過也得等回到黑海之后,現在不是時候。所以她只是很平靜地收下了盒子,禮節(jié)性地謝過了阿波羅。

    “如此,時間也不早了,吾等也該回奧林帕斯復命了?!?br/>
    “兩位閣下慢走。”

    告別了那兩位大神,塔納托斯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黑海的住處,之后打開了那個小小的盒子。盒子里只有一樣東西,是個用偏淡的金色絲線編成的掛飾,可以掛在房間也可以掛在腰帶上,形狀是重瓣的四瓣花,可以看出做這個的人手藝不怎么樣,不仔細對比的話完全看不出來是什么。

    對著小掛飾發(fā)了會兒呆,塔納托斯無奈又好笑地扯了扯嘴角,將金色的小花放到唇邊吻了吻,隨即掛在了腰帶上。

    任何人都可能認不出來,但是她不會。那做工不怎么樣的花,擺明了是生滿了黑海岸邊的罌粟花,而金色的絲線也不是真的線,而是修普諾斯的頭發(fā)。

    發(fā)結,結發(fā)。不知怎么塔納托斯就想到了這個詞,雖然她不太清楚自家尼桑懂不懂這個,但是心意傳達到了就夠了。

    吶,希伯斯,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哦。我很清楚你知道的,嘛,我也清楚,你也很想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