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諾尚很喜歡看明萱這副冷漠的表情,好像看到她跟他斗嘴時,很不待見他的模樣,然后他就有繼續(xù)逗她的欲望。
越看越像,他忍不住笑:“你的手下好像挺怕你的,你不怕她們笑話你,沒有愛情的滋潤,脾氣都變得暴躁了?”
這要是放在以前,肯定能讓明萱炸毛。
可現(xiàn)在的明萱,卻是將他的伎倆看穿,她撅了撅嘴,不說話。
歐諾尚也不再言語。
窗外風聲裹挾著雨聲,是濃云翻滾的天,淅瀝的密雨淋漓在大幅的落地窗上,被雨水沖刷著,餐廳里昏沉黯淡,好像密封的罐頭被丟進了風浪里。
明萱和歐諾尚對視著,一個嘴角含著笑,笑得有些戲謔促狹,一個擰著眉,沒多少耐性。
良久,明萱站直了身體說:“你要是沒事,就回你的酒店去吧,我忙著呢?!?br/>
歐諾尚這才站起身,那樣子好像是賴著她屁股后面,說,“外面這么大的雨,你忍心趕我走?”
“你住酒店,又不是沒地方住,招一輛出租車不就行了?”明萱走在前面,沒回頭看他。
“我把酒店房間退了?!?br/>
明萱腳步一頓,緩緩回頭,狐疑地看著他,“你該不會是想要住在我這里吧?”
“不可以嗎?”
歐諾尚挑眉,“剛才我已經問過了,你這里的房間還有多的,而且沒有人預訂,另外我已經預交了定金,行李也已經搬過來了?!?br/>
說著,他指了指一旁的行李箱。
明萱閉了閉眼睛,只覺得太陽穴跳得疼。
這個該死的小蕓,怎么不事先問問她的意思?
她深呼吸一口氣,“歐諾尚,你是不是太無賴了?”
“沒錯,我就是要賴在你這里了。”他倒是敢承認。
“不好意思,今天我歇業(yè),有房也不給你訂!”明萱冷哼了一聲。我是這家民宿店的老板,我不營業(yè),你想把我怎么樣?
誰知,有別的客人聽見了她的話,大吃一驚:“什么,今天不能訂房了嗎?那我們怎么辦?現(xiàn)在這個時候去哪兒訂房間啊?!?br/>
明萱趕緊撇清,“不是不是,我只是針對他……”
不等她把話說完,那位客人又吐槽了,“沒聽說過民宿老板還要挑客人的,你這樣我哪兒敢住啊,萬一住著住著,你突然來一句我們今天歇業(yè),那我們怎么辦?”
“不……不是……”
“算了算了,不要住這家店了,莫名其妙的,還是去住大酒店比較有保障?!蹦俏豢腿怂樗槟钪妥约旱耐槔欣钕潆x開了。
明萱眼看著到了門口的客人,就這么離開,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坐在她對面的歐諾尚,正翹著二郎腿,戲謔地看著她直笑,好似在嘲笑她,“看吧,是你自己把到手的客源趕跑的,活該!”
明萱氣得一口鮮血要噴出來。
偏偏又拿他無可奈何,他擺明了就是要賴在A城不走了。
她起身朝外面走去,隨口問了一句,“那你打算住幾天?”
“我已經交了一個月的房錢?!?br/>
明萱回頭瞪向他,不可置信地道,“歐諾尚,你是要在我這里安寨扎營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