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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韓筱瑜搖了搖頭,傻笑著,道:“我沒喝醉,是你喝醉了,只有喝醉的人才會說別人喝醉了?!?br/>
“我們該回去了。”霍銘暄扶住醉的神志不清的韓筱瑜,把她橫抱在懷里。
“嗯……回去……回去把你私人酒窖里珍藏的紅酒都拿出來喝……今晚……一醉方休……”醉言醉語的韓筱瑜依稀記得,她在霍銘暄出差時,誤入別墅里一間私人酒窖,當時都把她嚇到了,里面全都是名貴的紅酒白酒等,足夠開一家酒莊了。
霍銘暄抱著韓筱瑜離開dribs and drabs餐廳,把她放在副駕駛上,為她系上安全帶,又脫下身上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發(fā)動引擎,往御景別墅開去。
回到御景別墅后,霍銘暄沒有把她抱回自己的臥室,而是把回她的臥室,輕輕的把放在床上,就去替她倒一杯蜂蜜水,回來時,床上的女人早已不見,浴室內(nèi)也沒有人。
這是她的臥室,她又跑去哪里去了?
她不會真的跑去酒窖喝酒了?
霍銘暄來到地下酒窖,果然看到蠢女人的身影,只見她拿著一瓶羅曼尼·康帝坐在地上,往嘴里灌去,毫無形象。
他只是去倒了一杯蜂蜜水的時間,她就已經(jīng)喝了半瓶羅曼尼·康帝,還真把它當白開水一樣喝,不要命了。
霍銘暄奪走她手里正要喝的羅曼尼·康帝,彎腰抱起她,離開地下酒窖,這一次,他把她抱回他的臥室,以她耍酒瘋的樣子,肯定會再次跑到酒窖繼續(xù)喝酒。
霍銘暄剛把韓筱瑜放在床上,就聽見她嘴里不斷的呢喃著:“把我的羅曼尼·康帝……拿回來……我要繼續(xù)喝……我的頭好暈呀!”
現(xiàn)在知道頭暈了,有誰像你這么喝紅酒的。
霍銘暄端起他剛才泡的蜂蜜水,一把撈起爛醉如泥的韓筱瑜,把蜂蜜水遞到她唇邊,道:“韓筱瑜,把這杯蜂蜜水喝下?!?br/>
蜂蜜水可以減輕酒精引起的頭痛癥狀,尤其是紅酒引起的頭痛。
醉眼朦朦的韓筱瑜伸手推開唇邊的蜂蜜水,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喝……蜂蜜水,我要喝羅曼尼·康帝……好喝……”
霍銘暄無奈的搖了下頭,哄騙著道:“好,給你喝羅曼尼·康帝?!?br/>
韓筱瑜迷迷糊糊的呡了一口,眉頭一皺,直接把嘴里還未咽下去的蜂蜜水吐了出來,不滿的嚷嚷著道:“我要喝羅曼尼·康帝……你為什么不給我喝……你是不是自己喝了……你這個騙子…… ”
霍銘暄滿臉黑線,低眸看了眼身上的白襯衣,一半沾滿了蜂蜜水,還好她吐的是蜂蜜水。
“我要去找我的酒……”韓筱瑜捂著又昏又痛的腦袋,在床上摸索著。
霍銘暄沒有先顧及身上濕掉一半的白襯衣,反而把她摁在懷里,再次把蜂蜜水遞到她唇邊,安撫著道:“乖,把蜂蜜水喝下,喝完了就不好頭疼。”
韓筱瑜緊抿著唇,依舊不肯喝下蜂蜜水,睜開迷離縹緲的眼,盯著她眼前的搖搖晃晃的霍銘暄,撓撓了頭發(fā),憨笑著道:“怎么有兩個霍銘暄,這個好看,還是那個好看?”
“……”
“好看頂個屁用!”
“……”
“你就知道欺負我,濫用職權,把我停職了,可惡,你就是個壞蛋……”
“……”酒后吐真言,原來他在她心目中這么差勁,也怪他,是他濫用職權停她的職,害得她身為一名優(yōu)秀的產(chǎn)科醫(yī)生淪落為咖啡廳的服務員,不然她也不會被人羞辱。
霍銘暄把她放平在床上,突然被她勾住了脖子,整個人都伏在她身上,身體變得燥熱起來,加上他剛才也喝了酒,某處開始……
耳邊響起她銀鈴般的聲音:“霍銘暄,我上一次說討厭你其實都是假的,我本來應該討厭你,可是我就是對你討厭不起來?!?br/>
“……”
“霍銘暄,你知道嗎?曹尚恩把我綁架的那一個晚上,我好害怕你不會來救我,因為我只是你的一個奴隸,我多么害怕會被曹尚恩丟在山里喂狼,可我更害怕的是再也見不到你……”借著酒精的麻痹的原因,韓筱瑜豁出去了,把她埋藏在心底的話通通講了出來。
“別怕,有我在,我不會再讓你出任何事情,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可以見到我。”
韓筱瑜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霍銘暄,天真無邪的笑著,勾下他的脖子,主動將唇湊在他的唇上,笨拙的親吻著……
“韓筱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這一吻,讓霍銘暄感覺到的身體內(nèi)有一股電流似的,在他體內(nèi)亂竄,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體內(nèi)的燥熱變得愈發(fā)不可控制。
韓筱瑜沒有回答,依舊親吻著他的唇……
這個女人,喝醉酒后竟然變得這么主動。
霍銘暄再也忍受不了她的勾引,慢慢的掌握主權,他的吻溫柔落在她的額頭、鼻子,臉頰、耳根、頸部親吻著,吸吮著,他褪去她身上的衣服,也脫下他身上的衣襟,修長的手指肆無忌憚的撫摸著,她細膩嫩白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慢慢的往下探索著……
……
……
次日,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床上。
陽光的照耀在韓筱瑜身上,漸漸的有了意識,緩緩的睜開沉重的眼皮,一股劇烈的疼痛在她腦海中蔓延,暈眩眩的。
“啊,我的頭好疼?!表n筱瑜捂著頭在床上打滾著,就滾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懷抱!
韓筱瑜打了一個激靈,猛的清醒過來,抬眸就看到霍銘暄,只見他的眼里布滿了紅血絲,看樣子是昨晚沒睡好引起的。
可是她怎么又睡在他的床上,昨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她到底喝了多少酒,怎么喝到腦子都斷片了。
霍銘暄冷冷的瞪著懷里的女人,冰冷的喝到:“現(xiàn)在知道頭疼了!要不起來繼續(xù)再喝?”
韓筱瑜被他冷漠的聲音突然間給嚇到了,顫顫的道:“不,不喝了。”
忽然,她發(fā)現(xiàn)霍銘暄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胸前看,低眸一看,她身上套著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浴袍滑落在肩下,春光外露,而且胸前種滿了草莓印記。
轟——
昨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韓筱瑜立即裹好她身上的浴袍,低下頭,支支吾吾的道:“那個……我們昨晚沒有發(fā)生一些不該發(fā)生的事情吧?”
“你說呢?”霍銘暄抬起她的下巴,指著他脖子上和胸膛上的吻痕,話里帶著一絲怒意。
昨晚進行到緊要關頭時,他才發(fā)現(xiàn)她……害得他足足淋了三次冷水澡,把體內(nèi)的火熄滅掉,直到天亮時才睡下。
韓筱瑜揉揉自己的眼睛,臉刷一下紅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身上的紅印子,這些都是她干的?
難道她酒后亂性了?
韓筱瑜拿起被子一頭蒙住自己的腦袋,欲哭無淚的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頭好疼,我再也不喝酒了……”
酒果然不是好東西,讓她貪杯,讓她嘴饞,讓她想喝王者之酒,現(xiàn)在好了,喝出事情來了。
霍銘暄扯掉她頭上的被子,欺身壓下她,勾了勾唇角,道:“不知道,我可以幫你好好回憶一番?!?br/>
她昨晚對他的一番表白話語,他可是銘記在心,怎么能讓她忘記了。
“怎么回憶?”韓筱瑜不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霍銘暄,臉頰飚升的燙紅起來。
霍銘暄握住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一雙眸子深深的盯著她慌亂逃離的眼睛,道:“有點印象了?”
韓筱瑜細細的回想著,腦海中閃過一些昨晚她醉酒后的畫面,輕輕的搖了下頭,又點了下頭,來回重復的點頭搖頭,氣的霍銘暄臉色都黑了。
“看來你還是需要實際行動,你才能想起來?!?br/>
韓筱瑜咽了咽口水,轉動著大眼珠子,緊張的道: “還是不用了,我想我能想得起來?!?br/>
“那證明給我看?!被翥戧牙@有興趣的說著。
“……”還證明?她昨晚都喝斷片了,她能證明出來嗎?
她剛剛是有想起來了一些畫面,她是勾他的脖子了,還對他說了好多話。
完了!完了!她肯定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了,似乎還有罵他的話。
“證明不出來?那就重新上演,直到你想起來為止。”霍銘暄說完就吻上她的唇,大手在她身上游離著……
“不……”
韓筱瑜只覺得全身一軟,手不由自主的勾住霍銘暄的脖子,任由著他的手在她身上的摸索,就連“小棉花”都被他反復的摸著、捏著,還親吮著小紅豆,明明該把他推開,可是她出乎意料沒有推開他,而且這種感覺竟然讓她覺得舒服……
“韓筱瑜,你要多吃木瓜。”霍銘暄親吻著她漂亮的鎖骨,大手輕輕的揉著她胸前的小柔軟。
噗——
韓筱瑜臉刷一下紅起來,氣憤的朝他肩膀上啃了,咬出她的兩排牙印才肯罷休,讓你說她平胸,禽獸。
“嘶……”霍銘暄悶哼一聲,寵溺的看著身下的女人,低笑著道:“韓筱瑜,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