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無法吹響口哨,于是,她使計,讓步孤拉出來這個骨哨。
“眼熟嗎?”木枯顏隨口一問,沒想他真的會認(rèn)識。
“眼熟?如何不眼熟!明幽那家伙用第一次換下來的羽翼,燒化了自己做的骨哨,僅此一枚,我怎會不眼熟?!辈焦吕溆挠牡纳ひ魝鱽恚⒅究蓊?,“你是來找明幽的?”
木枯顏沒說話。
她內(nèi)心的震蕩和神情,完全是反差別。
這個人居然知道哥哥,那他們是否認(rèn)識?亦或是,他知道哥哥現(xiàn)在在哪?
越來越多的想法,涌入木枯顏腦海里。
可她要注意,絕對不能表露自己的想法和心思。
“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也可以不是?!边@回答得模棱兩可,云里霧里。
“那就是了。”步孤忽然站起身來,同時扯下木枯顏脖子上的骨哨,盯著道:“明幽那家伙,一直不離身的骨哨,怎么會在你身上?”
這是步孤最為疑惑的。
“你不是覺得我的容貌很眼熟嗎?我身上有一個他的骨哨,有什么好稀奇的。”風(fēng)輕云淡的嗓音,仿佛在談?wù)撘患僬2贿^的事情。
“明幽會主動把骨哨給你?”步孤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緊接著就聽他說道:“明幽那家伙就是一個無情無心的人,未婚妻都不曾放在心上,你以為他會把從不離身的骨哨送給你!”
木枯顏:“……”
無疑,步孤的這一番話,扎到木枯顏的心了。
未婚妻是什么品種?為什么哥哥會有未婚妻?!
未等木枯顏說話,步孤把骨哨仍在地板上,“反正他在冬眠,這玩意兒丟了就丟了?!?br/>
“冬眠?”木枯顏下意識的出聲。
“怎么,你連他現(xiàn)在正在冬眠你都不知道,還說他會送你骨哨,說謊不打草稿,蠢貨都沒你蠢?!辈焦鲁爸S的道,懟人毫不客氣。
仿佛是在記恨木枯顏剛才懟過他,所以現(xiàn)在是要懟回來。
“還是說,這個骨哨是你想方設(shè)法獲取到的?為了接近明幽?”步孤徒然再次逼近。
修長的手指勾起木枯顏的下巴,“要是敢說謊,我立馬辦了你?!?br/>
木枯顏對視著他的眼睛,嘴角緩緩勾起來:“你跟明幽有仇?”
“別挑開話題,我問你,你是怎么得到這骨哨的?”被看穿內(nèi)心,步孤立馬豎起防御的尖刺。
“是他親手給我的啊?!?br/>
“你撒謊?!?br/>
“我沒有。”
“他怎么可能親自給你?!?br/>
“不信你去問他呀?!?br/>
“他在冬眠。”
“你為什么不冬眠?!蹦究蓊佔プ∵@一點追問。
步孤一笑,優(yōu)柔邪肆:“因為我不一樣,冬不冬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br/>
說完,步孤把木枯顏托起來,鼻尖湊近她的脖子處,“看來,你應(yīng)該是喜歡明幽那家伙無疑了?!?br/>
木枯顏:“也許?!?br/>
“也許什么也許,喜歡他不如喜歡我,我比他解風(fēng)情,像他那種木頭,喜歡他多沒意思?!?br/>
“我要的是愛情,不是你?!蹦究蓊佇Φ脽o害。
“愛情?我可給不了你!況且,愛情都是不長久的?!辈焦吕淅涞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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