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同意他的想法,道:“我覺得日化可以做出口,這種東西最容易走高端?!?br/>
“你有想法?”顧宸來了興趣,直直的看著她。
聞言沈曼笑了笑說道:“這東西還是女人最了解,只要東西好,用的舒適,到哪里都暢銷?!?br/>
沒錯,她想做化妝品,還有沐浴露洗發(fā)水之類的。
現(xiàn)如今洗發(fā)水都是用香皂,洗發(fā)膏其實也是用香皂做的,這東西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
對于她上輩子一個做生活超市的人來說,對這些東西很了解。
顧宸看她信心十足的樣子,就點頭同意了,“那到時候找了技術(shù)員,你們一起研發(fā)?!?br/>
“行,那先這樣,等你從蘇國回來了,咱們再研究?!鄙蚵鼪]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轉(zhuǎn)眼幾天時間過去,顧宸終于等到了一千萬張毛毯,還有幾百萬的皮草。
經(jīng)過他們的銷售,皮草廠已經(jīng)起死回生了,原本都快黃了,現(xiàn)在不僅有了銷量,還有越來越好的架勢。
“這次去一定要小心點,注意安全?!鄙蚵贿厙诟?,一邊把上次從什么德斯基身上搶過來的熱武器給他裝上。
很可惜,就六發(fā)彈藥。不過用來防身還是可以的,出門在外,他們不知道誰是鬼,誰是人。
顧宸安撫道:“放心吧,有你在家等著呢,就算錢不要了,我也要安全的回來找你。”
兩人雖然喜歡賺錢,但也有度的,不會拿命去換錢。
錢這種東西,有命就能賺到,但是命不行,錢買不到的。
聽到這句話,沈曼就放心了,她相信顧宸,這人辦事靠譜,從來不會說假話的。
送他到了火車站,這邊早就打點好了,火車就他們一個人包下的。
另外顧宸找了幾個人隨行,都是以前做生意的朋友,身手好,信得過。
目送火車遠去,沈曼心里不免擔(dān)心起來。有些話是可以隨便說,但真到這一步了,能不擔(dān)心嗎?
回到家里,李金花說道:“宸子走了嗎?”
因為是早車,孩子們還要吃飯,所以兩口子都沒去送。
“嗯?!鄙蚵c頭,然后坐在沙發(fā)上。
李金花又道:“對了,剛才有個電話打過來,說什么車到了。你這是又要出門嗎?”
說起來她都習(xí)慣這兩口子不著家了,沒辦法,現(xiàn)在就這個世道,大家都在賺錢。
沈曼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一件事便道:“媽,是我買了輛車,我一會兒去看看?!?br/>
這件事沒什么好隱瞞的,都是一家人。
“又買車了,咱們家不是有小汽車了?!崩罱鸹▏@了口氣,覺得這倆人賺錢都花了。幸好能賺這么多,不然怎么買東西。
沈曼沒有不耐煩,耐心的解釋:“這不是準備再開一個廠,到時候宸哥肯定需要來回跑,我也要去毛毯廠,不能兩個人輪流開車,外面坐車不方便?!?br/>
“也對?!崩罱鸹c頭,開日化廠的事情他們幾天前就知道了。
兩人這么能干,都上報紙了,現(xiàn)在吉城大力宣傳毛毯廠,把他們都當(dāng)成模范了。
沈曼休息一下就再次背包出去了,車子沒開,她得開車回來。
到了汽車店,經(jīng)理看到她以后立馬過來迎接,就連買車的人都扔下了。
被扔下的客人自然是不高興的,皺著眉頭看向沈曼。
第一眼自然是驚艷,不過越看越眼熟。
“是你?!”
一聲驚呼,沈曼轉(zhuǎn)頭看去,對面的一男一女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吳奇一時間沒想起來這人,疑惑的看向妹妹。
“她是誰???”
聞言吳優(yōu)翻了個白眼,“哥,這不是顧宸的太太嗎?你忘了?!?br/>
不過她確實也忘記人家叫什么了。
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面了,主要還是家庭差距,他們家是干部家庭,就怕別人求他們辦事,所以對顧宸一直疏遠的。
沈曼看向他們問道:“你們認識我?不好意思,我覺得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你們是誰了?!?br/>
既然能提到顧宸,那肯定是跟顧宸認識的。
吳奇微笑著道:“我叫吳奇,這是我妹妹吳優(yōu)?!?br/>
“你們好,我叫沈曼。”
三人點頭打了聲招呼,算是認識了。
吳優(yōu)感慨道:“上次見面還是大學(xué)畢業(yè)呢,咱們可是同學(xué),你都把我忘了?!?br/>
以前沈曼就長的漂亮,沒想到現(xiàn)在更漂亮了,像個港姐一樣。
“不好意思?!鄙蚵敢庖恍Α?br/>
經(jīng)理適時打斷道:“沈小姐,你訂的車已經(jīng)到了,要先看看嗎?”
沈曼淡然的點頭,跟對面二人打了聲招呼,“那我們先過去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去旁邊了。
“這經(jīng)理有點過分了,都是買車的,怎么還不分先來后到?”吳優(yōu)有些不太高興。
幸好經(jīng)理不是男的,不然她會以為這人是看臉說話的。
吳奇安慰道:“沒事,反正都簽了合同價了,不過我上次在港城看到顧宸了,這人好像發(fā)財了,不怪他太太過來買車?!?br/>
一提起這件事他就揪心,那天在萬小姐面前出了糗,打那以后,這人就跟自己不太好了。
雖然有些生氣,但他又不敢對人發(fā)脾氣,沒那個本事??!
“是嗎?對了?!眳莾?yōu)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說道:“上次爸爸說的那個優(yōu)秀民營企業(yè)家,就是沈曼吧?她?”
轉(zhuǎn)頭看向沈曼,她眼中帶著驚訝。
為什么不是顧宸,而是沈曼?
對此吳奇也十分的好奇,不過他們并沒有上前詢問。他們作為干部子女,與生俱來就多一絲高傲。
就算他們是民營企業(yè)家,那跟自己也沒什么關(guān)系。
倒是吳優(yōu)看到沈曼開著那輛桑塔納出去,覺得車很好,對比這五萬多的小汽車,還真是差距太大。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經(jīng)理送走了人,趕緊過來了。
店里除了她就一個店員,又出去辦事了。所以,今天就她一個人招待。
吳優(yōu)擺擺手道:“沒事,她那輛車還有嗎?”
一聽這話經(jīng)理眼睛一亮,心說就兩臺車的任務(wù),看來是走運了啊,都能賣出去。
“有有有!還有一輛白色的,剛才那輛黑色的車被沈小姐買走了。”她熱情的招呼兩人去旁邊看。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