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冉在病房和方柳還有燕兒隨便寒暄了幾句,就以工作忙為由離開了。
她一走,方柳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你怎么了?”燕兒看著方柳的神情,好奇的問道。
“你可不知道,跟她多說一句話,我能少活幾年!”方柳憤憤的說道。
“喲,我可是第一次聽說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方小姐還有怕的人??!”燕兒打趣道。
方柳白了一眼燕兒:“你可不知道,我認識這女人這么多年,這女人從小就不是個善茬,剛才她說的爬樹事件,就是因為她,才害的我從那么高的樹上摔下來摔斷了腿!好在當時年紀小,我爸給我請了最好的大夫做手術(shù),才讓我不至于落下殘疾。所以啊,我勸你以后還是離她遠點吧!”
“???這女人這么厲害呢?我都不知道呢!看來以后還是得少和她打交道呢!”燕兒一聽方柳的話,也覺得方柳說的十分正確,于是連連表示贊同。
而這個時候的木子,果然如燕兒所說,正在走廊的盡頭給紀寧湛打電話。
“總裁,自從你們走了,蕭燕燕就醒過來了!據(jù)我所知,其實她早就醒來了,剛才她只是一直在裝睡而已。”
“就算你不說,我大概也已經(jīng)猜到了!這丫頭,還真是古靈精怪!”紀寧湛一邊開車,一邊藍牙耳機和木子講電話。
“那現(xiàn)在我們應該怎么做?”木子問詢道。
“不怎么做!既然她不想見我和喬牧一,那我們不去便是!反正醫(yī)院里有你們倆守著,我也放心!公司這邊的事,讓她不用操心,我會安排其他人暫時接替她的工作,讓她安心養(yǎng)病就好!”紀寧湛語氣輕松的說道。
“好的!我會轉(zhuǎn)告蕭燕燕的!”說完,木子便掛掉了電話。然后提起開水瓶,準備回病房。
可路過樓梯間的時候,她突然看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躲在樓梯間里神神秘秘的打電話。
因為好奇,她不禁留了個心眼,悄悄的躲在墻角偷聽了起來。
“已經(jīng)確定了,她的確是住進我們醫(yī)院了!而且剛剛我也已經(jīng)去看過她了,據(jù)我所知,她是急性闌尾炎,繼發(fā)性引起了腹部出血......”
急性闌尾炎?腹部出血?難道這女人是在說蕭燕燕?可她也沒聽蕭燕燕說過自己在這個醫(yī)院里還有熟人???那眼前這個女人,又到底是誰?
大概是和對方打完電話了,那個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將手機裝回兜里,然后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樓梯間。
好在木子反應快,連忙一個轉(zhuǎn)身,假裝路過一般離開了現(xiàn)場。
沒錯,剛才木子看到的那個身穿白大褂在樓梯間打電話的女人,正是杜曉冉。
而她打電話的對象,當然就是葉良箴。
這一次對于葉良箴來說,真的是天賜良機!
他一直想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接近燕兒,好弄清楚她從古代穿越到現(xiàn)代的奧秘。
而這一次燕兒生病住院,對于葉良箴來說,真的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機會了!
有了杜曉冉在醫(yī)院里做內(nèi)應,想要弄到燕兒的血液樣本,可就太輕而易舉了!而這個血液樣本,就是他研究燕兒的關(guān)鍵所在。
他相信,燕兒的身上,一定有什么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否則,為什么別人都不能穿越,偏偏她就可以呢?而且這一穿,居然還穿了一千多年!比《步步驚心》里面的馬爾泰若曦穿越的時間還長!
正所謂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而他葉良箴既然好不容易遇到了這么好的一個研究課題,他怎么能夠輕易放過呢?
要知道,這個課題要是研究成功了,那對整個中國的科學研究界,得造成多大的震撼?。?br/>
想到這里,他仿佛看到了以后自己揚名立萬站在世界科學巔峰的樣子!
他轉(zhuǎn)過身看了看被自己關(guān)在鐵籠里的鄒章,唇角更是扯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用力的將一盆水潑在正在昏迷的鄒章身上,然后狠狠的朝著鄒章的胸口踹上一角。
因為疼痛,鄒章從昏迷中醒來,緩緩的睜開眼,看向站在自己眼前的葉良箴。
“哼,你怎么不殺了我?有本事你殺了我?。俊编u章冷笑道。
“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既然你睡了我的女人,那我也要睡睡你的女人!聽說你喜歡住在喬家的那個臭丫頭已經(jīng)很久了!我看她模樣不錯,身段也不錯,要是能被我壓在身下,滋味應該十分美妙吧!”葉良箴瘋狂的大笑道。
“你敢動她試試!”提到燕兒,鄒章頓時就憤怒了!燕兒是他心中最美好的姑娘,所以他不允許任何人玷污她!
葉良箴的眼里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我不僅要動她,我還要動你!話說你的容貌生得也確實是俊朗,就連我看了都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呢!”
說完,他用手在鄒章的下巴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呸!”鄒章朝著葉良箴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但葉良箴巧妙的躲過了。
“就你這點本事,在我眼里還不夠看呢!你就乖乖的把你的身子交給我,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葉良箴大笑著說道。
“不可能!我寧死不屈!”鄒章怒吼道。
“這可由不得你!”說完,葉良箴打開鐵籠,然后隨手拿起一塊抹布,直接塞進了鄒章的嘴里。
而鄒章的雙手因為全都被手銬銬在鐵籠上,此時根本就動彈不得。
葉良箴緩緩的脫掉鄒章的衣服,然后在鄒章的身上肆意摩梭起來。
“看來你不僅臉蛋不錯,身材也滿不錯的嘛,正是我喜歡的類型。寶貝,別怕,我很溫柔的!不會疼的!”葉良箴附在鄒章的耳邊輕聲說道。
而此時的鄒章,心里已經(jīng)充滿了恐懼,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可他仍然知道葉良箴此時要干什么!
想他堂堂大好男兒,現(xiàn)在居然要受這種侮辱。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現(xiàn)在葉良箴將他的嘴堵上了,他就算是想咬舌自盡都沒有辦法,只能由著葉良箴凌辱自己。
葉良箴輕輕的在鄒章的身上吸、吮,一只手摟住鄒章的腰,然后用另一只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褪下褲子,單刀直入。
劇烈的疼痛從后面?zhèn)鱽?,鄒章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被撐爆了,可此時此刻的他,卻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兩行清淚從他的眼角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