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石頭的主人想了想,現在賣了,他就不用承擔第二刀下去是石頭的風險了,但賣了也意味著一旦漲了,和他將沒有半點關系了。
就這這個時候,今天在賭石店里面碰到的那個中年人居然竄到了李志面前,滿臉興奮的看著李志問道:“小兄弟,你看他這塊石頭會不會漲?”
“你信我的?”李志問道。
“肯定信你的,我今天回家好好的想了想,你絕對不是運氣好這么簡單,你是技術加上運氣,雖然是你剛學,但是有天賦,一學就會?!敝心耆颂笾樥f道。
李志原本還擔心,自己透視買到好玉,會被別人懷疑,沒想到中年人說他有天賦好,學得快,既然如此李志就不再有那么多顧忌。
“這石頭看它的紋理,再看切出來玉的色澤,我就這么跟你說,只要他這塊石頭賣出來的價格不超過八萬,你除掉切石費,你都還有賺?!崩钪菊f道。
讓李志有些哭笑不得是,中年人居然拿出一個小本記著:“石頭紋理,翡翠色澤。”
“那只要主人出手,我就買了?小兄弟到時候我賺的,五五分賬。”中年人笑道。
李志看了看中年人,心中突然有個想法萌生,以后自己要是再缺錢了,總不能又跑來麗江賭石吧,得有一個長久的經濟來源才行。
“這位老哥,你叫什么?”李志問道。
中年人拍了拍腦袋說道:“該死,我居然忘了自我介紹了,姚力行?!?br/>
“姚哥,這樣我們做個交易你看怎么樣?我人在臨江,不能一直待在麗江,你就當我在這邊的代言人,幫我批發(fā)石頭運到臨江,每個月給你工資?!崩钪菊f道。
李志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好點子,姚力行在認玉方面還是有點實力的,讓他搞石頭批發(fā)運到臨江,然后李志在臨江只需要透視一下,就知道哪些石頭有玉。
把有極品好玉的石頭拿出來,然后剩下的石頭給臨江喜歡賭石的人玩,如此賭石李志可以大賺一比,因為好玉都被李志提前拿走了,留下的石頭,里面的玉價值最高不過幾萬。
然后李志把有極品好玉的石頭切出來,要么直接賣玉,要么雕刻后開珠寶店賣成品。
李志算了一下,利用透視干這個行業(yè),簡直是暴利。
“小兄弟,還沒有請教你.”姚力行推了推眼鏡問道。
“我叫李志。”
“李老板,你看我能不能入個股,這個干拿工資沒有激情,”姚力行總感覺李志不一般,現在不抱緊大腿,等到何時。
“入股?這么說吧,我第一批投資就準備投一千萬,你能拿出來多少錢?”李志問道。
“一一,一千萬!”姚力行傻眼了,原本他以為李志拿出個幾十萬來就很不錯了,他在出個幾萬塊入股,就算虧了,也就是才幾萬塊的事。
姚力行如果在一千萬里面投資幾萬塊,那完全就是忽略不計,說不定分紅還沒有工資高。
“那李老板準備給我開多高的工資?”姚力行問道。
“這樣吧,前期還是摸著石頭過河,一個月給你一萬,如果盈利賺錢了,一個月十萬,你主要就是負責麗江這邊,也就是說麗江這邊的分公司歸你管?!崩钪菊f道。姚力行舔了舔舌頭,前面一個月一萬的工資,和他現在的工資差不多,但是后面就不一樣了,月入十萬,最關鍵的是他還是負責管理麗江的分公司,以后地位還得提高,只要公司做的越大,他的地位就越
高。
而且李志這可是大公司,前期投資就是一千萬,這可不是小數目。
“李老板需不需要簽個合同什么的。”姚力行問道。
“我們等會先去批發(fā)石頭的地方看看再說?!崩钪菊f道。
就這這時,剛才那塊開了一個小窗,出綠的石頭,主人已經準備賣了,出價六萬。
姚力行一聽,急忙將之拿下,而后讓切石的店主繼續(xù)切。
第二刀下去,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
“漲了,漲了,大漲??!”
切石的店老板把整塊石頭切開,所有人看著石頭中的翡翠,都有些羨慕,這玉的價值十萬肯定是值得,除開買玉的五萬,切石費用一萬,姚力行直接賺了四萬!
那塊石頭原來的主人,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賣了。
出一塊翡翠可不容易,這可是天大運氣,很多時候一批貨里面,一塊翡翠都沒有。
但賭石就是這樣,這也是賭石的魅力所在。
姚力行現在越發(fā)覺得,一定要抱著李志這根大腿。
那塊翡翠,還是有點雜色,但就算這樣,也很快就被旁邊的人以十萬的價格買走了。
切石場旁邊就是銀行,可以隨時去轉賬,姚力行真的已經準備給李志五五分賬了,但是被李志拒絕了。
李志前面還排著幾人,他們都是要切石的,李志估計還要一會才能輪到自己。
前面幾個人的石頭都是一毛不值,就是一塊石頭,不知道他們多少錢買來的,反正是虧出翔。
此刻,兩輛出租車開了進來,下來幾個身材高挑,性感迷人的美女。
李志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幾個空姐到了,因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那個乘務長。
那幾個空姐都圍了過來,想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極品好玉。
當她們走到近前的時候就發(fā)現了李志,頓時驚呼出聲:“是你!原來你要來的地方也是這里。”
聲以彤更是擠過人群,看著李志身邊的石頭問道:“你來切石頭啊,希望你大漲哦?!?br/>
“就他那幾塊爛石頭,說不定就是在路邊上撿的。”乘務長不屑道。
“不識貨,就不要亂說,雖然這小兄弟的石頭里不一定有翡翠,但是絕對是正宗的從緬甸來的石頭,什么路邊撿的?!庇袔讉€人說道。
乘務長臉被臊得有些發(fā)紅,最后還是硬著脖子說道:“就算緬甸來的,又怎么樣,還不是爛石頭分文不值!”
聲以彤拉了拉那個乘務長,示意她不要再說,這么多人看著,多丟臉。然而乘務長一點也不領情,反而繼續(xù)說道:“你拉我干嘛,你看不出來他是故意接近你?我們說要來高級切石場玩,他就弄了幾塊石頭跑過來了,這目的還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