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新聞~!大新聞!你們知道了嗎?今天早上……”
學校到處都有人在議論早上發(fā)生的大事,著名的學雜志學風居然有可能被提起控訴,原因是最近學風上發(fā)表的幾首古體詩涉嫌盜用作家協(xié)會一個老詩人的作品。
柳丁本想充耳不聞,因為她沒想到這件事會跟自己有關(guān),季如風的一個電話把她叫到了校外,兩個人坐在車里,半天沒有吭聲。
終于柳丁自己忍不住了,她根本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老頭兒,居然說自己盜用了他幾十年前的作品,尼馬這是要把李白,白居易這些人物都要氣活的節(jié)奏,柳丁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無恥了,沒想到還有人比自己更無恥。
“我沒有盜用別人的作品?!?br/>
“嗯?!奔救顼L輕輕的點頭,笑容卻不復依舊。
柳丁能夠理解,攤上這種事,誰還開心得起來,柳丁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己給季如風惹的麻煩,她現(xiàn)在只好奇那個人到底是誰,吃錯了什么藥,跑出來亂頂什么包。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也沒有盜用他的作品,不管你信不信?!?br/>
“如果我不信,就不會叫你出來?!奔救顼L搖下車窗,拿出了一盒煙,抽出一支后,點放在了嘴邊?!艾F(xiàn)在的問題是,不是我信不信,而是別人信不信。”
這事真特么的扯蛋,柳丁有些氣憤的低吼道:“那老頭兒到底是誰?。克钳偭藛??我跟他又不認識,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季如風轉(zhuǎn)身看著柳丁,看著柳丁生氣的樣子,他居然笑了,是的,看到柳丁氣得像只想吞人的老虎,他覺得有點兒高興,比起沮喪和不知所措,柳丁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要讓季如風看得順眼得多,他就是這樣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輕易妥協(xié)。
“看樣子,你是真的對那老家伙不熟,那我就給你講講……”季如風把那個打算控訴學風的老家伙的底一次xìng的翻給了柳丁。
聽完以后,柳丁不知該如何評價那個人,按理說,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詩人,七八十歲的年紀,不會這么不要晚節(jié)的打算染指別人的東西,名望都有了,那他還圖什么?這是柳丁心里的疑問,她正想著原因,季如風馬上就給他找到了解釋。
“基于對你的了解,我相信你不是一個盜用別人作品的人,所以這件事發(fā)生以后,我就在想,為什么他會做這樣的事,想來想去,只有兩個可能,一,你得罪了人,所以,有人想借他的手給你好看,二,他的確對這幾首詩很看重,他可能認為這首詩的作者會威脅到他在古詩界的地位?!?br/>
“然后,他就瞎編什么年輕時寫下的rì記本丟失,然后無意中在學風雜志上看到了rì記本里寫過的作品?”柳丁不知道那個老頭兒怎么想到如此異想天開的‘故事’,毫無證據(jù),就敢到處瞎說,因為他的地位和學風雜志的地位,所以這件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倍受關(guān)注,這讓柳丁很煩躁,難道要她上庭和那老家伙打官司不成?
“是的,關(guān)鍵是以他的身份地位,他人怎么說,別人都有可能信。”季如風說出了問題的所在。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既然他想沖著我的雜志社,我也只有面對?!奔救顼L瀟灑一笑,煙已經(jīng)在他指間了半截。
柳丁覺得如果要季如風自己去扛這個責任,那自己也太沒良心了,于是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上庭的時候我會實話實說,詩是我寫的,跟你的雜志社沒關(guān)系?!?br/>
季如風看著柳丁,又笑了,伸出右手很自然的撫上了柳丁的頭頂,按了按。
“傻瓜,與其等到上庭,還不如想想,你到底得罪了誰?”
“切,我怎么可能得罪人?!”柳丁認為自己沒有得罪什么厲害人物的可能,她來這個世界才多久?沒多久的事,她能得罪什么人?以前的柳?。恳膊豢赡馨?,以前的柳丁是個懦弱得就算別人得罪死她,她也只有自己找塊豆腐撞死的份?!澳阍趺床徽f是你得罪了什么人?”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不過沒道理,因為……如果是我得罪了什么人,想要整我,不用等到今天,而且千挑萬選,還挑上了你寫的東西?!?br/>
柳丁知道季如風說得有道理,別人要整季如風,那么學風雜志不是早就麻煩成堆了,可自己又是得罪了誰?難道……柳丁直搖頭,她心里想到的那個人也不可能呀,因為那個人并不知道這幾首詩是柳丁寫的,連寧玲他們都不知道。
跟季如風碰過頭以后,回到學校里,柳丁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
寧玲看柳丁心事重重,就趁老師不注意的時候?qū)懥藦堊謼l給柳丁。
‘別人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雖然是你朋友,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做了盜用別人作品的事情,又不是你,不要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拉,對你沒好處?!?br/>
柳丁哭笑不得,寧玲到現(xiàn)在都以為那個寫詩的是自己的朋友,卻不知那個所謂的朋友就是柳丁自己,這事她要‘冷眼旁觀’的話豈不成了自甘墮落,她只能說,寧玲安慰她的那份心她領(lǐng)了。
在家人面前,柳丁更是要報喜不報憂,這件事,打死她她也不能跟楊素講,楊素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接受最后的檢查,接下來就是要動手術(shù)的大事,作為一個病人,擔心得太多,總是不好。至于柳河,柳丁也不打算告訴,這段時間柳河和四眼仔走得很近,柳丁沒打算讓其他人知道自己就是學風上發(fā)表詩的那個人,有時樹大招風,盡管現(xiàn)在樹yù靜風不止。
夜晚的天空,只有幾顆星星在上面眨吧眨吧的忽悠著人的視線,坐在秋千上,抬頭看著天,柳丁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她覺得自己可能是亂入了一個‘人生游戲’,隨機的分配到了一個困難的家庭后又選錯了闖關(guān)模式。
一個個的問題總是在她一次次覺得勝利在望的時候出現(xiàn),這些未知的困難和問題讓柳丁不知道自己會在哪一關(guān)GMOVR。
以前看電視,里面的主人公要是穿越了,都會各種牛B各種奇遇人生各種嗨翻,本著看電視得來的教訓,樹大招風,人好招恨,她已經(jīng)很低調(diào)的生活,還是有邪風來吹歪自己的脖子,扭曲自己的三觀,自己借用了李白等古人的詩,已經(jīng)算是盜墓,可特么的居然還有人在自己盜了墓后再來劫財!
想想,柳丁都覺得自己太委屈,忍不住要悲嘆。
“哎,李白呀,李白,秦觀啊,秦觀,你們要是被氣活了,能不能幫我掐死那老不羞……”
“姐,誰是立白?”
柳河突然的出現(xiàn)在柳丁的身后,嚇得柳丁汗毛都像詐尸一樣站立了起來。
“我……擦,柳河,你什么時候來的?!走路都沒聲音,想嚇死我?!”柳丁習慣xìng的一個動作,抬腿啪的一下踢在柳河的屁股上,全然忘記自己現(xiàn)在是個女生。
柳河被踢后跳開了半米,揉著屁股,萬分郁悶。
“我一直就在這里好嘛,比你還先來。”
“你一直在?!在這里干嘛?!”
“在滑梯上思考人生啊,我不是正在戒游戲嗎。”柳河指了指旁邊。
難怪了,柳丁就說,怎么自己來的時候明明沒人,柳河突然從自己身后冒了出來,原來柳河一直坐在滑梯上。
“對了,姐,誰是立白?。俊?br/>
“洗衣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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