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尚亦澤堅持不讓簡單送,可是簡單還是忍不住和他一起出了門。
華海的天氣一向很好,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云層離地面的距離很近,像是隨時都會有場瓢潑大雨。
這個時間段離上班高峰期還有些早,很快就攔到了一輛出租車。
臨上車前,尚亦澤攔住了簡單。
“天氣不怎么好,你快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去機場就可以了?!?br/>
簡單仰頭問道:“真的不要我送嗎?”
“恩?!?br/>
簡單有些舍不得他,將東西放進后備箱的功夫,嘴里也空不下來。
“那你回去要好好拍戲,如果有哪里不習慣記得要說出來,還有藥要按時吃,不能喝冷水,照顧好自己,別感冒了,哦,對了,還有.......”
尚亦澤冷不丁的插一句:“那如果我說我照顧不好自己,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簡單一時被噎住,心里的不舍頓時煙消云散:“不,不行?!?br/>
尚亦澤故作遺憾的哦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彎腰快速的鉆進了了車里,搖下車窗,將腦袋露出來,咧嘴,露出小虎牙。
“我走了,到了給你發(fā)消息?!?br/>
簡單看著他乖寶寶似的樣子,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好,路上小心?!?br/>
尚亦澤點頭:“那你先上去吧?!?br/>
簡單扭頭往前走。
身后傳來車門關(guān)閉的聲音,一雙手直直的穿過自己的腰間。
簡單來不及回頭,背后緊貼上的一個溫熱結(jié)實的胸膛。
他說:“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也會......想你的?!?br/>
簡單垂眸看著腰間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心尖泛甜:“好?!?br/>
計程車遠去,簡單站在公交站臺上,望著黑壓壓的天氣。
街道的大樹被風吹的沙沙作響,簡單的耳邊除了男孩好聽的嗓音,和自己轟鳴的心跳聲,再無其他。
時間一晃過的飛快,簡單都在家呆了八天了,過了明天就要回臨江。
晚上,簡單剛洗完頭,躺在床上玩游戲。
接到了他的第一通電話。
“喂,尚亦澤,忙完了?”
她記得這幾天的通告,尚亦澤好幾場夜戲,夾雜著白天的戲,休息的時間不多。
那邊尚亦澤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不開心:“嗯?!?br/>
簡單問:“怎么了?拍戲不順利嗎?”
“還好,挺順利的?!?br/>
“那你怎么不開心?”
簡單的嗓音一向柔和,在夜里更顯的溫軟,眼前密密麻麻的字一個也進不去腦子,他忍不住說道。
“簡單我們開視頻吧?!?br/>
簡單爬起來,對著鏡子看了下自己濕噠噠頭發(fā):“???可是......”
“你沒空嗎?還是在忙?如果這樣的話,你先忙吧?!?br/>
明明是善解人意又懂事的話,偏偏被他說的委屈又可憐的,讓人不忍心拒絕。
簡單搖頭:“沒,沒什么事,等我一會?!?br/>
半個小時后。
簡單吹完頭,又換了身衣服后,才坐回了床上,點了視頻通話。
等待間,又扭頭確認了一下,自己床上的東西有沒有擺放整齊。
不一會,對面就接了起來。
“簡單?!?br/>
簡單瞧見,視頻里的是尚亦澤正穿著焦糖色的毛衣,坐在酒店的小圓桌上,嘴里叼著一塊牛奶餅干,面前擺著標注著臺詞的劇本。
簡單的心不自覺的軟了下來,語氣也柔了許多。
“恩,你在看劇本?”
尚亦澤嘴里叼著餅干,嚼嚼嚼,像只小倉鼠。
“對啊,明天有幾場戲,要記一下臺詞,你今天沒去醫(yī)院嗎?”
簡單搖頭:“沒,把我爸出院了,在家里修養(yǎng)。”
簡南非說自己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要出院,簡單擰不過他,醫(yī)生檢查也說沒問題了,簡單只好把他接了回來。
“那......”
“囡囡,你睡了嗎?”
門口是簡南的聲音。
簡單心一驚,急忙對尚亦澤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取下耳機:“爸,你等等,我來給你開門?!?br/>
“囡囡,屋里很熱嗎?”
簡單搖頭:“沒啊,挺好的?!?br/>
這不是被你嚇得嗎?
簡南說起了正事:“今天出去遛彎的時候,遇見你陳嬸了,她聽見你回來了,說是剛好她的侄子也從外省回來,想.....”
“請我吃飯?”
簡單蹙眉。
這陳嬸是小巷里,出了名的媒婆。
每次簡單回家都要撮合一番,介紹的人都不下十個,近到隔壁家誰誰誰的兒子,遠到自家七大姑八大姨的兒子。
每次簡單都拒絕了,沒想到陳嬸還沒有放棄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