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種棉花,夏至真的是了解的不多,如果是現(xiàn)代資深的種棉花老農(nóng),在拿到棉籽以前都要對種子進行處理,分別是選籽,選苗飽滿充實,剔除蟲籽,破籽,光籽及雜籽;
曬種,曬種可以促進棉子后熟,提高發(fā)芽率和發(fā)芽勢,曬種的時間一般在播種前十五天天左右,曬種三至五天,每天曬五到六個小時,曬至種子能咬響為宜,不過切忌將種子曬在鐵板上,水泥地石,以免用溫度過高,曬度過于干硬,造成吸水困難,不能發(fā)芽;
測定種子發(fā)芽率,為了準確地確定每地的實際用種量,做到既保證全苗,又不浪費棉種,在播種前對精選過的棉種,進行發(fā)芽率測定,最簡易的方法是,從放不用的部位各取少量種子,摻勻后數(shù)出五百?;蛞磺Я7N子用五十五度左右的溫水浸泡,至自然冷涼,種子吸足水分后,排入在砂盤或濕毛巾里,放在火炕或溫室,溫箱里,天天檢查,注意加水保濕,待發(fā)芽后,算出發(fā)芽率,確定播種量。
當(dāng)然了這一步夏至并不知道,要是她知道,估計也不會做,畢竟這一袋種子看著多,可這還沒有種成功呢,也不能平白浪費不是,所以這一步對于夏至他們完全沒有作用。
第四就是種子處理,種子處理具有殺菌,防病治蟲和促進發(fā)芽作用。對自家及散裝的種子,可采用溫湯浸種,藥劑拌種。種等方法進行處理,普通采用的溫湯浸種和藥劑拌種相結(jié)合的方法,將選好的種子放五十到六十度的水中浸泡半小時。種子入水后要不斷攪拌,使上下溫度一致。撈出后涼至種子表發(fā)??捎盟巹?,草木灰按比例溫合攪拌,以到播種。
可惜的是這四種夏至那種都不知道,現(xiàn)代是她見到田奶奶種的棉花全部是處理好的棉種,自然是不需要這些的,不然相信她手里的棉籽定是能夠更多的發(fā)芽。而夏至表現(xiàn)出來的一星半點還讓林云雷懷疑個半天,可不冤枉死她了嗎,她所知道的都是最基礎(chǔ)的好不好。
當(dāng)然了夏至并不知道這些,所以這邊兩人因為種棉花的事情選擇沉默,那邊田老二他們拉完淤泥和農(nóng)肥,都紛紛來幫忙。一時間只見十里山下田家人忙的熱火朝天,遠近的村民見到了也只是親切的打個招呼。
對于田家突然到來的林云雷,村中人只有仰視的份,倒是他們不禁又對林云雷產(chǎn)生了同情,這么一個公子哥放著好好的富貴日子不能過,讓他住在農(nóng)戶家里。吃苦受累的不說,而且還要種出別人都不知道的東西。那可不是不想讓人回去了。
對林云雷產(chǎn)生同情的同時,村中人又不禁猜測,有的說林云雷因為父母雙亡,他阿哥想獨占家產(chǎn),才找了一個這樣的借口,將林云雷趕出家門,好讓他自己有機會。將家里的錢財都收到他一個人手里;
有的人認為可能是,林云雷的阿哥娶了個母老虎。不想花錢幫襯著阿弟娶親,所以就借著林云雷不知人間疾苦的借口,將林云雷外放到田家村;甚至有人猜測,田家現(xiàn)在日子這么好,其實是林云雷的阿哥背著母老虎,偷偷賽給田家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田家好好照顧林云雷;
有的人則認為其實是,田家女娃多,雖然有一個男娃,可才四歲,以后還不知道怎么樣呢,所以老羅頭將林云雷招到家里來,就是為了招一個上門孫女婿的,以防以后田家斷子絕孫;更有那看戲文多的,猜測林云雷可能是某位大俠,受傷之后被田家人所救,現(xiàn)在是為了報恩的。
更可笑的事,當(dāng)初林云雷怕田小草傷著夏至,一腳將田小草踢翻打了好幾個滾,那天之后田小草更是沒有露面,大家更加相信林云雷是大俠,被田家人所救,林云雷報恩田家的版本,而田小草老多天沒出門是因為田小草被林云雷踢出了內(nèi)傷。
田家人和林云雷起先并不知道,對于林云雷到田家的事情,村中人已經(jīng)猜測出無數(shù)版本了,等到聽說之后,眾人對于林云雷報恩這個版本那是深信不已,要是田家人去解釋,人們反而用一種‘我懂的’眼神看著田家人,讓田家人說不出話來,后來索性田家人放棄解釋了,你們愛怎么解釋怎么解釋,反正對于他們老田家來說,又不會收一塊肉。
夏至聽到這些傳言的時候,嚴重懷疑田家村的人眼睛都瞎了,就林云雷這氣質(zhì)走出去也不像是容易被人騙,而且還是怕阿哥的母老虎,更是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在夏至想來,要是有人這樣的母老虎,也定然是她吃虧,林云雷絕對是占上峰的那個。
有了田老二田老三和田老四的幫忙,一伙人不到傍晚就早早收工了。
棉花種下去了,夏至和林云雷自然是十分關(guān)心了,為了保持夜晚溫度不至過低,夏至采取,白天在培養(yǎng)基上蓋稻草,晚上再在稻草上面蓋一層油紙,雙重保險。
本來夏至聽老羅頭說可能在過兩天有一場雨,夏至覺著正是時候,可沒想到兩天之后,不僅沒有烏云密布,而且還晴空萬里,弄的夏至直搖頭說,看來不管是現(xiàn)代還是古代,天氣預(yù)報都做不得準的。
又等了兩天,夏至見還是沒下雨,不得不和林云雷一起挑著水桶給培養(yǎng)基上澆水了,當(dāng)然以夏至的小身板,也就只能澆澆水,挑水那是完全指望不上她的,林云雷為了在田家人面前表現(xiàn)的上心,那是牟足了勁的從后村河里挑水。
就這樣,天氣一直沒下雨,夏至一邊希望田家天氣繼續(xù)升溫,因為棉花喜溫,這樣的溫度正好合適棉花發(fā)芽,另一方面希望老天趕緊下雨。因為秧苗缺水啊,剛插上的秧苗最是缺不得水的,雖然有兩條河,可大家還是希望老天能下一場雨,那可是省了不少事了,而且天氣越來越熱,下場雨也能涼快涼快。
等到十天以后,夏至再次和林云雷來到十里山腳小,準備在將油紙撤去。給秧苗透透風(fēng),順便在澆澆水的時候。
夏至眼見的發(fā)現(xiàn),稻草下的點點綠意,驚得夏至扔了水漂,掀開稻草,果然是棉花出芽了。那星星點點的綠意,立馬讓夏至忘乎所以,高聲喊道:
“林云雷快來看,棉花出苗了,我們成功了!哈哈……”夏至甚至高興的拉著不顧林云雷身上的扁擔(dān),拉著的他的兩只手跳了了起來。等到意思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只能尷尬的松開手。往后退。
好在林云雷聽了這個好消息,對于夏至的尷尬并沒有在意,在夏至松開他的手時,挑著兩桶水,小跑著到十里山腳下的棉花培養(yǎng)基前,果然見到了被夏至掀起來的培養(yǎng)基上,三三兩兩的綠意。他心里也是十分高興,如今種子發(fā)芽長出苗了。這已經(jīng)算是成功過了一半了。
要說之前他們最擔(dān)心的是什么,不是棉花種出來以后生蟲,不吐絮或是有人來找茬,他們真正擔(dān)心的是棉花苗種不出來,俗話說的好,蓋房子前必須打好地基,而種出棉花苗來,就是地基,一切的前提都是能夠讓棉花發(fā)芽,長苗。
所以見到棉花出苗,饒是平時不怎么喜形于色的林云雷都露出了真心的笑臉,配上他那雙桃花眼,讓見著的人看了冒星星眼,當(dāng)然了作為二十世紀見慣了各種明星帥哥的夏至,并沒有冒星星眼,但卻晃了神,一時間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連林云雷喊了她好幾聲都沒聽見。
“夏至?夏至!夏至——”林云雷見夏至喊了夏至好幾聲都沒人應(yīng),扭頭朝夏至望去,只見那小丫頭不知道想到什么正在出神,林云雷只得在喊了幾聲,甚至還在她眼前揮了揮手。
“啊?別揮了,什么事情?”夏至醒過神來,只見眼前一只大手,沒好氣的將手拍開問道。
“我還想問你這小丫頭有什么事情呢,棉花發(fā)芽了是好事,可也不至于讓你在這出神半天吧,這水還澆是不澆?。 ?br/>
“知道啥,我這是在想,既然有棉種已經(jīng)發(fā)芽,想必這些應(yīng)該都到了發(fā)芽的時間了,以后陸陸續(xù)續(xù)的都能發(fā)芽了,而這段時間如果不能發(fā)芽的,恐怕就發(fā)不了了!至于水當(dāng)然還要澆,不僅要澆,還要加大水量!”雖然夏至回答的有些心虛,不過還是頗為理直氣壯的將這些接口說了出來。
得,專家是牛人,小得只能伺候著,林云雷雖然不知道專家是什么意思,不過心里的感覺卻是差不離。
如此這般過了七八天,那些已經(jīng)發(fā)芽的棉花苗,那是蹭蹭的往上長,已經(jīng)開始長到一匝長了,而沒有發(fā)芽的也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發(fā)芽長高了,當(dāng)然也有一些并沒有發(fā)芽,不過好在大不部分都已經(jīng)發(fā)芽,長勢良好,少部分雖然并沒有發(fā)芽,夏至也拋開土層看了看,大多是因為種子的問題。
夏至和林云雷兩人見著長勢喜人的棉花那是干勁十足,幾乎每天都要往培養(yǎng)基那里跑,即使最近老天下了一場大雨,地面還是十分濕潤,他們依舊每天報道,或是給棉花透透風(fēng),或是除除草,總是一天不去察看一番,心理都不舒服。
而因為棉花的事情,兩人那時熟的不能在熟了,夏至也不再整天‘林叔叔林叔叔’諷刺的叫著了,只要不再家人面前,總是‘林云雷林云雷’的叫著,林云雷也不氣惱,本來之前讓夏至這樣叫就是逗她玩的,如果夏至真的一本正經(jīng)的叫他,他自己都不舒服。
這天兩人大清早吃過早飯有說有笑的便往十里山腳下走去,夏至還開玩笑說,等棉布種出來一定要林云雷好好謝謝她,可是沒想到,等到兩人走到培養(yǎng)基前,頓時臉色大變
只見之前整整齊齊的培養(yǎng)基,被人連根鏟了,棉花苗東倒西歪,油紙也被捅破了,七零八落的散在周邊,到時一邊的稻草完全無損。
因為棉花長高,夏至早就將油紙和稻草撤了,堆放在培養(yǎng)基旁邊,只是之前沒有收回去,今天這么早過來就是想將油紙收回家,可沒想到見到的竟是這樣的情況。
夏至一時氣急,竟是嗚咽著哭了起來,這棉花傾注了她和林云雷太多心血,除了剛開始種苗的時候,田家人有幫忙,此后完全就是兩人在照顧,這可以說是夏至全身新投入的一件事情,此前的紅薯和雙季水稻完全不能相比,見到這樣的情況可想而知她心里多么難過。
林云雷也是氣的青筋直跳,一雙手暗握成拳,心里想著,要是讓他查出是誰,定要剝了他的皮,同時又覺著自己大意了,本來這里除了他,還有一人在暗中,可惜前一天被他調(diào)走了,他想著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卻沒想到進出了這樣的事情,見夏至氣的嚎啕大哭,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心里十分不忍,走向前去竟是將夏至摟在懷里,拍拍后背安慰了起來。
不過好在夏至好有一絲理智,立馬停止哭泣?,F(xiàn)在可不是哭的時候,而是應(yīng)該想著法的補救。夏至從林云雷懷里退出來,走到培養(yǎng)基前,觀察發(fā)現(xiàn),也許是破壞的人氣急,竟是大多數(shù)連著培養(yǎng)基鏟起來,并沒有傷著根部,少許卻是連根折斷的,沒法補救了,雖然這樣夏至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雖然少了一些,可好歹還能用不是。
林云雷以為夏至還在傷心,便走上前去勸道:“別擔(dān)心,即使這次不成還有下次,大不了我們明年再種!”
“不!有些還能救回來的!你快去叫阿爹他們帶上鍬,本來打算過個幾天在移栽,但是現(xiàn)在不移栽不行了,別忘了讓阿爹他們跳糞水來,棉花移栽不能沒有農(nóng)肥!”
林云雷聽了夏至的話先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這樣還能挽回,之后就是奮力往回跑,甚至忘了讓他討厭的農(nóng)肥!(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