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巴尼亞醫(yī)院,地下停尸間。
貝克依舊光著被綁在床上,四個防化服特工前后左右各一個,光線微暗。
“讓我去做CT!”
“沒有什么CT了!”
“讓我做CT我就告訴你們一切!”
“貝克,別做夢了,你以為我們會這么容易讓你變異么?想得美,你現(xiàn)在的行為就是叛國!”現(xiàn)場負責(zé)人阿爾法的聲音變得冷厲起來,“你可能會被判終生監(jiān)禁!”
“我特么什么也沒做!你們在誣蔑,你等著吧!我會像捏小雞一樣把你捏死!!”貝克瘋狂地扭動起來。
“我好怕!”現(xiàn)場負責(zé)人嗤笑一聲,“或許你什么都不做才是你最大的錯,所以你最好現(xiàn)在就把所有事都說出來,CT,為什么你要CT?”
“要我說可以,把我放開,把衣服給我穿上,給我特么的紙巾,我要擦鼻涕!”
“放開不可能的,衣服這個不可以,我們得觀察你的體征,鼻涕...我也很抱歉,同樣不行!里面是病毒我們怕傳染。你換個條件?!?br/>
“那特么的給我換個地方!”貝克怒吼道。
“這個...也不行,再換個條件吧!”
“把溫度調(diào)高,我特么要被冷死了!啊欠!”
“呃...再換個?”
貝克感覺自己完瘋了,死死瞪著邊上這幾個穿著防化服拿著手槍的男人,又瞪向那個跟自己說話的:“你叫什么名字?”
“阿爾法?!?br/>
貝克深深吸了口氣:“假名,對吧,怕我報復(fù)你,對吧???”
“是的?!爆F(xiàn)場負責(zé)人淡淡回他一句,“好了,你可以說了,把所有的事說出來吧,我們會給你好點的待遇?!?br/>
貝克咬著牙嘿嘿嘿怪笑了幾聲:“我說了之后,你能保證什么?不立刻殺死我?你特么連張紙巾都不給我!你們等著吧,我已經(jīng)感覺身發(fā)熱了!等我變異之后,阿爾法,你就是我的第一個祭品!我要把你扒光了塞進冰格里!我要讓你活活凍死!”
毫無理智,絕對不能放!
“硬的不行,換人!”有人立刻下了指示,伊萬卡不知道是誰,想必是審訊專家在遙控指揮。
阿爾法離開貝克的視線,站在他頭頂?shù)奈恢?,換了一個人站在貝克邊上:“貝克先生,我是貝塔,很抱歉這么對待你,你需要紙巾么?”
“見鬼,呸!我特么的鼻涕都灌一嘴了你問我要不要紙巾,我特么還要衣服我要洗澡!”
貝克看著換了一個人,開始又號叫起來。
“我們不可能讓你身上的病毒污染下水道,這會造成可怕的生化災(zāi)難。貝克,你以為自己真能變異成超人?也許只是普通的喪尸,沒有理智只有本能,連...”貝塔示意了一下邊上的那些停尸床,“那些都能引起你的食欲...”
貝克扭頭看去,破口大罵:“法克!這就是你們把我關(guān)在這里的原因?你們才是毫無人性,你們在拿我做實驗!”
“做點貢獻吧貝克,我們正在解決一個人類的危機!”貝塔冷冷地對他開口說道,“如果我們不解決病毒,洛城就得像是浣熊市一樣了!”
“不可能的!”貝克猛然抽動起來。
“沒什么不可能,軍隊已經(jīng)進入洛城,這醫(yī)院已經(jīng)被隔離了,每一個房間里都有可能感染到病毒的人,我告訴你個事實,我們有權(quán)殺掉危險的感染體...而你不是唯一的希望,我們知道免疫體在哪!蕭恩,他已經(jīng)被包圍了,我們會拿導(dǎo)彈對付他!你別指望他能來救你!你只有自救,老實交待所有事!”
貝塔拿出手槍指著貝克的頭,喀嚓開保險,冰冷開口:“說吧!為了人類,我保證我會開槍!”
“說什么?”貝克愣愣地看著槍口,臉上再次露出恐懼的表情,他雖然想做超級英雄,但他終究還是個怕死的宅男,死了之后再活過來的可能性,他不敢賭。
“關(guān)于蕭恩的變異過程,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必愃淅溟_口,“我得到了授權(quán),我討厭這地方,我干掉你之后,就可以去樓上。說吧!”
盯著那防化面具看不到人的臉,但貝克并不傻,這場面大到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只以為會被關(guān)起來“正?!钡貙弳?,就是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是被剝光了綁起來審。
還是四個穿著防化服的人,拿著槍。
邊上的儀器單調(diào)地響著,有一個好像測謊儀。
我不想死在這,我得拖時間,也許變異就在下一秒。
貝克抖著雙唇開口:“他...受到了雷擊...韋斯特恩給他用了幾種新藥,他還掃了CT,就好了...”
“韋斯特恩給他用了新藥?是什么藥?”
“不知道,這是主治醫(yī)生的事,我只是CT室的,或許有記錄?!?br/>
“沒有電腦記錄...知道誰干的?”
“我怎么知道,也許是韋斯特恩自己,那也有手寫的記錄本,每個病人都有的,見鬼,啊啊...欠!”
“馬上去找!”阿爾法低聲下令。
貝塔手槍還是穩(wěn)定地指著貝克的頭:“繼續(xù),還有什么,他有什么能力?”
“見鬼,我不知道,他聽力很好,能聽到房間外是誰走過來,他很嚇人,看我一眼我會渾身發(fā)抖...”貝克也不管那么多了,知道什么就直說,反正就是那點破事。
貝塔側(cè)著耳,聽著耳麥里傳來的指示,再次發(fā)問:“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他聽力好的?”
“他做CT的時候,在封閉的房間里,他告訴我查理斯醫(yī)生過來了,我出去,看到查理斯走進房間。他告訴我他的聽力很好,他說的,我不知道是不是透視還是別的什么...”貝克搖搖頭,輕輕喘氣。
“派人去審查理斯醫(yī)生。”阿爾法冷冷下了指令。
“還有什么?三個混混是怎么受傷的?當(dāng)時的情況你看到了什么?”
貝克露出回憶的表情,想了一會搖頭:“我不知道,我是后來上去的,那三個混混是來找蕭恩麻煩的,自己在門外就倒地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也許是念力,見鬼!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和我說這么多,這家伙是個財迷!”
“財迷?你和他有什么交易?”貝塔沉聲問道。
“我和韋斯特恩要跟他一起研究點東西,我們想拿諾貝爾獎,我給了兩萬美元,韋斯特恩給了他一萬五,他還給解決醫(yī)藥費住院費用,見鬼我特么也是受害者!我可以當(dāng)污點證人!他騙了我們的錢只回答三個問題,見鬼,韋斯特恩還被坑到五千,他沒說過?你應(yīng)該把他抓起來,他是主謀!”
伊萬卡輕輕呼了口氣,如果早點審問,也許那一個億就可以送得更自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