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間糾纏著些許異樣的腥甜,軒轅焱跟餓了百年的狼似的,越來越激烈,越來越饑渴,于是乎,有人就被親的忒慘烈了些。
小拳頭不得已招呼上他的胸膛,這男人根本不理會,低吼一聲將人抱起,直奔床榻。
“疼?。 苯K于有了說話權(quán),男人的身體卻將她嚴(yán)絲合縫般罩在身下,幽深的眸子里燃燒著能融化一切的火熱,人家擺明是要直奔主題了。
**,春光無盡之時,楚流光還能笑的出來,一雙小爪子捧著軒轅焱的臉,目光如水,柔情滿溢,“軒轅焱,我想你了!”
男人的唇角終于勾扯出醉人的弧度,質(zhì)感的嗓音有些沙啞,輕輕的問了聲,“哪兒想?”
楚流光笑顏嬌媚,眼波越發(fā)的水潤,接下來的舉動,足以點燃男人心里最火熱的饑渴,柔軟的小手牽著男人的大手,將其帶到了自己的心口,掌心下的豐盈嬌挺,令軒轅焱的呼吸變重。
“這兒想了!”楚流光柔聲說道,豈不知,男人笑著,身下卻在使壞,用力的動了下,惹下小女人嬌聲驚呼。
男人火熱的唇擦著她的耳垂,氣息灼熱,撫入領(lǐng)口,“那兒想嗎?”
楚流光的腦袋嗡的一下子,心道,這男人的流氓勁頭都滋進(jìn)骨子里了。
“現(xiàn)在不行,我跟爹說好的,等會陪他說話呢!”她還不知道這男人,折騰起來沒完沒了的,她頂著太陽進(jìn)屋的,別到時候披星戴月星的出門,不用猜也知道他倆在屋里沒干好事。
軒轅焱唇角邪揚(yáng),“乖寶兒,你忍心讓你的小相公挺著!”
小相公?呀,這男人簡直壞透了,那地方竟然成了她的小相公,在他腰間軟肉上掐把了,“堂堂皇太子竟說這些下流話,不怕被天下人笑話?。 ?br/>
“這是我們夫妻閨房之樂,誰敢笑話!”說話,一雙大手忙乎起來,雖然兩人有些日子沒親親了,軒轅焱扒衣服的功夫一點兒不生疏,沒幾下,楚流光不得不一雙小手護(hù)著胸前春色,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又一眼。
春色無邊,春潮激涌,沒會功夫,嬌喘低吼隨著搖晃的床身,起起伏伏。軒轅焱就跟餓狼似的,穩(wěn)、準(zhǔn)、狠的,掀起的火熱一浪高過一浪。一路上的惦記,一路上的思念,全都揮散在汗水中,如脫韁的野馬,終于回到久別的大草原,盡情、狂野,低吼嘶鳴,恨不得將她融進(jìn)自己的骨血,恨不得就此死在她身上,再也不分離。
……
雖然走出房門時,并非披星戴月,也是太陽落山時,楚流光挪著蓮花小步,每一步都牽動著腰腿又酸又痛的,每痛一下,禁不住狠瞪眼身邊的男人。
軒轅焱也有些心虛,他確實要狠了,但是一想起小女人眼角掛著晶瑩求饒的樣子,身體禁不住一緊,只是想她的樣子,就開始有反應(yīng)了。
“乖寶兒,晚上……”軒轅焱想說,等晚上回房,他給她好好揉揉,如果小女人還不解氣,那他躺好了,隨便她蹂躪,找回場子。只是這些話沒等說出口,便被巴圖粗獷的喊聲打斷,皇太子殿下原本春意盎然的臉色,瞬間變的冷峻起來。
“楚流光,你把我扔驛館就不管了是不是!”巴圖氣勢洶洶的,言語間不禁有抱怨還有些許火氣。
楚流光笑道,“巴圖,這驛館好像是你們家的吧!”
是他家的又怎樣,堂堂巴圖王來驛館住還不是因為你楚流光,所以巴圖怨念絲毫不減,正要說什么時,犀利的目光瞬間捕捉到讓他憤怒,甚至激怒他血性的一幕,楚流光的手竟然被另一個男人牽著,而這個男人……巴圖王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輪廓分明的俊臉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蒼龍的皇太子,而有絲毫暖色。
“你就是軒轅焱?蒼龍的皇太子?”
軒轅焱微瞇了瞇眼,熟悉皇太子如此細(xì)微之處的,一定會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
巴圖王的問話沒有得到回應(yīng),這位北蠻第一勇士的臉色以自然不會好看了,尤其與軒轅焱的目光碰撞間,兩人明明相隔數(shù)步,相對而站,為何對方給他的感覺是,對方站在高處俯看于他。
如果說巴圖王的眼神犀利而冷酷,那軒轅火的目光便幽深如古井,有的不僅僅是冷酷。
再讓他們深情凝望下去,巴圖王怕是要走火入魔了,護(hù)國將軍不禁在想,真要這樣,他該想著明日如何向北蠻汗王解釋了。
咳咳,護(hù)國將軍輕咳數(shù)聲,軒轅焱嘴角微泯,收了眼中戾色,巴圖王神智微晃,心里卻一怔,怎么回事,剛才他好像回到了尸橫遍野的戰(zhàn)場。
“殿下,巴圖王為盡地主之宜,特命人準(zhǔn)備了晚膳!”
“巴圖王盛情,本太子自然笑納!”說完,牽起楚流光的手朝前廳而去,待巴圖終于將心神穩(wěn)下來時,眼睛再一次不受控制的盯著那雙牽在一起的手上,一股邪火莫明其妙的在心里上竄下跳,就好像自己的寶貝突然被別人搶走了。
“楚流光,等等我……楚流光,我有話跟你說!”巴圖王將人攔住。
“飯后再說!”她體力嚴(yán)重消耗,早就餓了呢。
“不行,我必須現(xiàn)在跟你說!”巴圖王的脾氣,楚流光還是了解些,畢竟在人家住了些日子。楚流光讓她爹跟軒轅焱先去前廳,她隨后就到,軒轅焱卻遲遲不肯松手放人,巴圖的一雙鷹眼又冷了下來。
“你剛才說的……我答應(yīng)了!”當(dāng)務(wù)之急,得先把她家男人哄走,要不然都杵在這兒,晚飯也不用吃了。
果然,見自家男人唇角微勾,楚流光心里磨牙,壞男人,趁火打劫。剛才說的好聽,晚上給她按摩,舒服筋骨,到時候,指不定又被他折騰成什么樣呢。
見護(hù)國將軍陪著軒轅焱終于離開了,巴圖王雷厲的出手,握住了楚流光的手腕。
“喂,你這是干什么!”她的手不是什么男人都能動的。
見楚流光口氣不善,巴圖也板著臉,沉聲問道,“軒轅焱剛才為什么牽你的手?”
楚流光哪能想到巴圖會問她這個,愣了片刻,秀眉輕鎖,“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事?”
“嗯,就是這事!”這蠻漢子到是直接。
楚流光笑問道,“他為什么不能牽我的手?”
“我不許!”巴圖低吼,眼中燃燒的火焰怕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不許?你憑什么不許?”楚流光問,心道,這家伙的腦子怎么長的,是不是在他家地盤上,所有事他都要管??!
“你,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搞不明白,你為什么會不許,還一幅仇深似海的樣子,你跟軒轅焱有仇?”
“我跟他有什么仇,我都不認(rèn)識他!”
“那不就結(jié)了!”
“什么結(jié)了,我就是不許他牽你的手,我就是看不得他牽你的手!”
楚流光苦笑不得,“巴圖,你不覺,你管的這事有些,有些……”可笑了嗎。
“有些什么?”
“沒什么,那你給我不許理由!”
不許的理由?他心里不舒服,不痛快算不算理由?他不但想分開他們手,更想狠狠的揍軒轅焱一頓算不算?“你是我巴圖的朋友,他軒轅焱不是!”
“這就是理由?”
巴圖氣短,他當(dāng)然知道這根本稱不上什么理由,到底理由是什么,對了,“你們都是男人,怎么能牽著手走在一起!”
“那你現(xiàn)在這樣算什么?”楚流光抬起手臂,巴圖的大手還握著她的小細(xì)胳膊呢。
“我們朋友,最好的朋友!”
“聽你的意思,如果是你牽我的手,就理所應(yīng)當(dāng)了?”楚流光問,這巴圖霸道的有些過火了吧!還是他潛意識里,就想挑戰(zhàn)軒轅焱,而她便是巴圖向軒轅焱發(fā)現(xiàn)挑戰(zhàn)的導(dǎo)火線。但是不應(yīng)該啊,據(jù)她了解,巴圖并不是個不知分寸之人,尤其軒轅焱的身份擺在那兒。
如果是他牽楚流光的手?巴圖心里就像貓撓似的,那會是怎樣的感覺。這人如著了魔障般,真的就堂而皇之的將楚流光的小手包裹入掌心,柔弱無骨的小手,仿若春風(fēng)化雨、潤物無聲,卻在巴圖心里激起層層波瀾,高大魁梧的漢子竟然口干的咽了咽口水,一股異樣的熱流在身體里竄起,漸漸的燃起火焰。
“握夠了沒,再不松手,我可翻臉了!”
巴圖心里滋生的美妙感覺并沒因楚流光冷冷的口語熄滅,仿若在黑暗中摸索的行人,終于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光亮,于是,便向著光亮地奔跑了起來,隨著奔跑的步伐,心里也隨之越來越明朗。他知道了,他知道自己為什么看不得楚流光跟別的男人親近了。
“楚流光!”巴圖近乎呼喊一般,粗獷嗓音激動而熱切,“楚流光,我喜歡你!”
噗!氣血直沖發(fā)頂啊,楚流光見鬼似的瞪著巴圖,“你再說一遍?”
“楚流光,爺稀罕你,就算你是男人,爺也要娶你!”巴圖的眼睛閃閃發(fā)光,巴圖王這莽夫偏生了一幅好皮相,身材魁梧、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如雕塑般,尤其那發(fā)達(dá)的胸肌,看著人家發(fā)達(dá)的胸肌,楚流光正咽口水,身后攝人心魂的眼神,讓她如芒在背,不爭氣的打了個冷顫。耳邊傳來嗓音天籟般,卻淬著冰花的聲音,“光兒好本事,男兒裝也能勾三搭四,怪不得對我不負(fù)責(zé),原來心系巴圖王哪!”
咳咳,哪個心系巴圖王了,是巴圖王纏著她好不好。楚流光轉(zhuǎn)身,果然,那抹俊逸挺拔的身影就站在她身后不遠(yuǎn)處,不是去前廳了嗎。
“人嚇人,嚇?biāo)廊说?!?br/>
他家乖寶兒橫來的一眼道不盡的嬌柔嫵媚,幸虧他去而復(fù)返,憑他的感覺,料到巴圖心懷不軌,果不出他所料,敢打他女人的主意,簡直不知死活。